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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面色聚然一冷,就欲迈开步伐带着她的小孩回房,这时候,先前那个胖大婶走了进来,看见她的冷若冰霜,就喝斥了几句。
「颜月,这位小姐可是城里的人,是来我们家做客的,你怎么对人家摆着一张臭脸?平时你对我就算了,连对客人也这样,如果我儿子不要你了,看这整个村子有没有人要你,象一个活哑巴不说,还连带了一个拖油瓶,白吃白喝,我把你当神一样供着,你晚上居然不让我儿子挨着你睡。」那女人捧着一杯白荼递给了我,就开始喋喋不休地怒骂开了,好象把心里积压多时的怨气全都撒了出来。
冬菲见她婆婆怒声骂开,径自站在原地,一声不啃,用贝齿咬着下唇,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脊背,默默地承受着她恶声恶气的谩骂。
「还以为自己真是金枝玉叶呢!不就是破鞋一个,我呸。要不是儿子看上了你,我早赶你出了门……」妇人的话越说越离谱,越骂越难听。
我接过了妇人递过来的荼杯,把它放在了客厅中间一张老旧的圆桌上,连忙阻此了村妇谩骂的行为。
「大婶,我与颜月是旧识,我们是朋友,我们正说着让她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花田呢!」
我顺着大婶的话里的称呼,唤冬菲为颜月,也许是冬菲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过往,所以,这才隐姓埋名吧!
胖村妇听我说与冬菲是好朋友,尴尬地咳了两声,再狐疑地看了冬菲一眼,可能也许是冬菲仍然一脸木然,丝毫未见她脸上有任何见到好友时的惊喜,然后,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就散开了,眉毛与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这样啊!小姐,真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对颜月还是挺好的,颜月,去吧!带着小姐去欣赏一下我们家的花田,这么久不见了,是得好好说说知心话。」
「只是,呆会儿过来吃午饭哈!我们这儿竹鸡很吃的,今天早上我儿子打了几隻回来,呵呵。」她的语气很轻柔,态度也很和蔼,与刚刚那个凶巴巴的恶婆婆简直判若两人。
婆婆同意了冬菲与我出去看看花田,冬菲也不好说什么!可能是她不想让那件事情被这儿的人知道,所以,她就抱着宝宝随着我出了门。
见到冬菲,我的思绪澎湃,冬菲默不作声地与我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清风吹袭着她的衣带,撩起了她的脑后束起长长黑髮,唇红齿白,天生丽质,这个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在那紧要关头代我被那个男人强暴,就此毁了自己的人生,是我害苦了她,冬菲。
这个村子除了在田地里遍置各种漂亮的花卉外,还栽种了许许多多的翠竹,翠竹郁郁葱葱,一片片竹林长得极其地茂盛,漂亮的风景,此刻是我没有心情去欣赏,我只是睁着双眼看着前面默默带路的冬菲衣带飘飘。
「这是我们家的花田,傅小姐。」我们穿越了整座郁葱的翠竹林后,她指着脚下纵横交错的花田对我说,这是我见着她以来,给我说的第一句话。
「冬菲,你真的要嫁给村妇的儿子?」
冬菲闻言,纤白的脸孔无声划过几缕黯芒。
「我能有什么办法?是他在我生孩子最无助困难的时候救下了我。」
她的语气充满了感伤与无奈,是呵!是那个村妇的儿子救下了她,在她孤苦无依一个女人生孩子最艰难的时刻救了她,她决定要用一生来报答,可是,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这一生会幸福吗?
「冬菲,为什么当初你不告诉我们?」我的情绪又有些激动了起来,是呵!为什么她在发现自己怀上了孩子后却留下一纸便条,一走了之。
「我们找了你多少天多少夜,我真怕你这样不再这个人世了,冬菲,我真的感到很难过,我对不起……」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住,扑簌簌就滚下了脸颊。
「傅姐,没事了,都过去了,这也许是我的命吧!」她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生下强暴自己男人的孩子,那种梦魇这一生恐怕都无法摆脱。
她的心里到底有多苦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吧!
「这女人多苦呀!其实,傅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那男人慾强暴你的时候奋不顾身地衝上去?」她抬起眼睛,乌俏俏的黑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我,她瘦了,眼睛也变大了,这样的冬菲虽苍白脆弱,可是,无庸置疑却比以往更美了。
我摇了摇头,我一直都以为她是对主子忠心,毕竟,他是藤鹏翔找来侍候孩子出生的人,如果我出了事,藤鹏翔一定不会放过她。
难道并不是这样吗?我有点儿迷茫地望着她。
「第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是你满面愁容地踏进那幢别墅,当时我刚刚从乡下到H市,为了支付我父亲昂贵的医药费,我没有办法只得到大都市里当了佣人,而你被我们洗净了身体,蒙上了眼睛被带进了先生的房里,你长得那么高贵、典雅,完全象一个富家千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悄声问了阿菊,阿菊告诉我,你是一名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你的母亲得了脑瘤,没有办法之下,你只得舍弃了自己最爱的恋人,给先生签下了一纸借腹契约,你的经历与我的自身很象,只是,我唯一幸运的就是先生给了我一笔钱,我治好了父亲,而他为什么要给签下一约契约,我估计是因为你长得太像他失去的恋人白凤影,傅姐,我没念过几天书,懂得道理也不多,不管是基于同情还是对先生的一种报恩,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