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稳住了我纤弱的身形,楼下的汽笛传来,惊醒了我失神的意识,待我惊慌失措地跑到窗台口,就看到了夜暮沧茫中,藤鹏翔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从小区的门口象箭一般飞快地衝出,如果圆梦源真起了火的话,我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后果,我象一阵旋风般卷出了自己的家门,笔直衝出了小区门口,在小区门口拉车的时候,我一边摸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按徐恩泽的电话号码。
计程车开过来了,我火速上了车,关上车门,对前座的司机报了一句:「圆梦源大酒店。」
然后,就低下了头认真在电话薄里寻找着徐恩泽的电话号码,由于心里过度着急的关係,手指也颤抖的厉害,按了好几次都错了,好不容易拨正确了,电话里却传来了一个女人机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我拨了好几遍,都是同样的结果,难道是徐恩泽出了事所以才会连电话也打不通了?徐恩泽,徐恩泽,我在心里一直默默地叨念着他的名字,心跳加速间,我衝着前面开车的司机说:「司机先生,麻烦你快一点。」
「小姐,你是要去圆梦源吧!那里已经着火了,你看看已经烧红了半天边了,整个H市的火警全部出动,消防车也调了八九辆去,圆梦源旁边就是江北建材城,火势如果蔓延至那一带简直不堪设想,这恐怕是H市人民的损失了。」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摇着头,啐啐地唠叨着。
透过半敞开的车窗,我看着远边天际那火红的一片,火焰的一片红透了半边天空,可见圆梦源酒店举世罕见的大火,那火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车嘎止一声停在了离圆梦源酒店的大门口数十米的距离,我赶急付了车钱,走出了车厢,外面围观的群众很多,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大家都远远地站在了圆梦源酒店的大门口,仰首焦急地看着这一场毁天灭地的火势,我来不及去细看,拨开了黑压压的人群,一个劲儿地往里钻,当努力挤到了最前排的时候,眼前的情形让我惊呆了,圆梦源酒店上方的招牌由于被烟熏了的关係,再也没有往日的灿烂的夺目,浓黑的青烟从酒店大门口缕缕窜了出来,我看到有好几个身着绿色军装的警察抬起一桶冷水,从头顶笔直浇下,故意把自己淋湿,然后,便拿着打湿的毛巾捂住了口鼻从那浓烟滚滚的酒店门口窜了进去救里面的受伤人群。
天色早已被这巨大的火势衬亮,整个天空如同白昼一般,那火势经东南风一吹从圆梦源酒店嗞的一声蔓延了过去,建材城着火了,不好,大家的惊呼声中,火势越来越大……警示线早已划出,许多的警察站在那拦着黄线前维持着治安,他们一个又一个都面色焦急地用着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那些痛哭失声的家属前,藤鹏翔高大冷峻的身形也在圆梦源大酒店门前晃动,他满脸阴鸷亲自指挥着抢险救灾工作,因为,事情刻不容缓,还有许多本市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他的带领下亲临现场,指挥着救灾,有的疏散着人群,有的在儘量地安慰着那些慌乱不止的人群。
而那个出口处还有许多受伤的人躺在担架上被警察抬了出来,人群开始了一阵骚动,担架上的身上肌肤已被烧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奄奄一息,受伤的人躺在担架上无助脆弱地呻吟,在他騚苦的呻吟声,他被火速地抬上了身帝早已等在那儿多时的救护车,接着一个又一个,大家的心情都紧张了起来,而我生怕看到了徐恩泽与母亲还有宝宝的那一张小脸蛋,我的心悬在了嗓子尖,另一个担架被抬出来的时候,大家几乎都屏住了呼吸,担架的人没有露出脸来,整块白布把脸全部盖住了,用白布盖着脸这说明了什么,从抬着担架那两个武警官兵沉痛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现场即刻瀰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氛,一位颤魏魏头髮花白的老婆婆走了过去,眼神呆滞地凝望着地上那块白布包裹的担架,她的嘴唇蠕动着,一句也说不出,当她伸出象太阳底下被晒干鸡爪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了那块白布时,看着布帘下的人儿,老人先是神情木然地辩认了一阵,老人因承受着不住这绝世黑髮人送黑髮人的惨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眼泪扑簌簌就从堆满皱纹的脸颊边滑落,落到了那雪白的布单上,然后,身侧的人们象是都感伤那份瀰漫在空气里的哀伤,抽泣声,绝望的哀戚声飘弥在空气里,猛地,我的心也象是被什么剜了一块肉一般,痛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个别的家属因为担心酒店里的亲人安危,看着那个老婆婆跪倒在地上凄凉哀绝的身影,再也无法忍耐,利落的身形火速地翻身跨越过了警示线,往圆梦源大酒店门口衝去,警察挥动着手中电棒,吹着口哨,扬着手示意另一位警察去把那个抓回来了,这对于救援现场人来说,根本就是添乱。
而我呆呆地望着这一幕,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伤员被抬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我的心比灌上了一万吨生绣的钢铁还要难受,眼前永不见停息的火海燃烧我的眼睛,也燃掉了我一颗绝望的心,如果宝宝与母亲无法存活下来,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我一定要救他们,一定要救,那怕是付出我的全命,我是抱着要与她们一同化为灰烬的心情趁武警人员没注意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提起了一小桶水,把水桶举向了自己的閒顶,清凉的水从我头顶瓢泼而下,顿时,我成了落汤鸡了,我身上的衣衫面料感觉就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