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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什么她脑子里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真不记得我了?」来人脸上有着微微的失望,随即有灿然的笑了起来,非常自来熟的挽着贝冰榆的手道:「我是董小佳啊,你的初中同学,记不记得?贝冰榆,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更加的漂亮了,简直就是个大美女嘛。」
董佳佳?贝冰榆拧了拧眉,不习惯她那么亲昵的动作,将手臂自她双手间抽了出来。她确实不记得她了,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她的同学关係一向都不好,一直以来,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即使有,那唯一的一个也被姚晴挑拨离间变得与自己对立起来,那一次友情的破裂,让她不再相信这虚无缥缈的感情。直至后来在义大利遇见了甄乐乐,才让她对女人之间的友情重拾信心。
再说,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忙忙碌碌的,即使是在上学的时候,她依旧用着小小的瘦弱的身子保护母亲。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玩乐,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交朋友。因此面前的董小佳,她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看她认识自己,或许以前还真的是同学也说不定。
「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吗?」董小佳满怀期待的看她,见她老实的摇头,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然而也只是片刻,又笑开了,「算了算了,我也知道你可能认不出我来了,毕竟我的变化那么大,很多老同学都认不出来的。不过真的很难得啊,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话说这些年同学会,你怎么都不来参加啊,现在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生活,难得一聚,我们还常常聊起你呢。」
「是吗?」贝冰榆维持着浅浅的笑意,不以为然,初中的同学,如果让她现在回想,她倒是真的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只是记得有过一段并不愉快的经历,然而那个背叛她们友情的女孩子,她却也记不住名字和模样了。
董小佳似乎并不懂得看人的脸色,对于她冷淡的表情更是不以为意,涂着红艷的指甲的双手,再次狼一样的挽上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不记得也没关係,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工作,你结婚了吗?有没有孩子,家住在哪里,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哎呀,瞧我瞧我,太兴奋了,只顾着和你说话,这天气还挺热了,那边有个咖啡厅,我们进去喝一杯,聊聊吧。」
贝冰榆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不说她压根就记不住她是谁,就算记得,她也没有打算跟她单独聊聊回忆从前,再一次的,她将手从她手腕中抽出,脸上难得的还是维持着优雅的笑意,低声说道:「抱歉,我还有事情,以后再聊吧。」
「啊?这样啊。」董小佳嘆了一口气,对于贝冰榆的冷漠也没有生气的意思,神情依旧有些兴奋,「那不如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吧,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贝冰榆脸色微微低沉了些,笑了笑指着角落里那个惨不忍睹的白色手机,低沉的开口:「我的手机正在那边呻吟。」
「额……」董小佳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尴尬,干笑了两声,才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那你留我的吧。」说着,垂首从包包内拿出纸和笔来,龙飞凤舞的在上面留下了一长串的号码,递给了贝冰榆,「一定要和我联繫哦。」
贝冰榆笑了笑,将纸条随意的收入包包内,「再见。」没有多余的寒暄,她直接走到角落里,弯腰捡起残破的手机,看着机身都已经毁坏的手机哀怨的嘆了一口气,「真是可惜了。」
如果对方是一个陌生人,她绝对是敲诈的她破产不可。可是那个人貌似是『老相识』了,算了,她还是挺大方了,再买一个算了。
耸了耸肩,贝冰榆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并不知道,身后看着她的董小佳,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贝冰榆拿出手里的另外一个手机,给黎默恆拨了回去,说了一句马上回家后便挂了。
航航还在大厅里闹腾,见到贝冰榆回来,立即就火箭一样的飞奔了过去,抱住她的大腿开始摇:「妈咪妈咪,我现在和干外公一样,是老大了。」
「老大?」贝冰榆拧了拧眉,不明所以的将目光投向了迎面而来的黎默恆身上。
黎默恆笑了笑,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描述了一遍。贝冰榆嘴角抽搐的看着脚下的航航,「航航,要……以德服人。」
「可是你也说过,非暴力不合作啊,你自己当老师的时候,就是使用暴力,将所有的学生都收拾掉的,妈咪,我这是向你看齐。」航航一副信誓旦旦的,半晌发现仰着小脑袋和妈咪说话太累,干脆放开她的大腿,哼哧哼哧的爬上了她的背,趴在她的肩膀上,航航顿时觉得舒服多了,满足的嘆了一口气。
贝冰榆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妈咪是你的偶像了?恩,那也好,如果谁不听话,那就使用非常手段。」
「恩。」航航握拳望天。
一边的黎默恆一脸无奈的看着着母子两个,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突然无比的庆幸,航航这几年都是跟在冰儿身边成长的,他想,若是跟着自己,他未必能将航航教成这般聪慧有主见,也无法这般自由,这般让人爱不释手值得他骄傲。
他踱步走到母子俩面前,将航航从贝冰榆的肩上抱了下来,「行了,吃饭吧。」
管家一直看着一家三口的互动,内心有些深深的感动,这样和谐的一家子,为什么总有些人不乐见其成呢?顿了顿,他将饭菜端上了桌子,低垂着头退了下去,非常沉默的将黎桥南中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