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说,但我想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詹沐不再追问了,毕竟已事过境迁,就算她有心替白朵出气,时间上来说也太晚了点。
“白家真是流年不利,先是爸妈飞机失事,然后是白朵……接着就是哥哥。”白橘衣苦笑道,“听说有种人,命犯天煞孤星,註定无伴终老,孤独一生。詹少你……”
“再说下去我就要生气了。”詹沐恶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话。
白橘衣愣了一下,果然没再出声。
詹沐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痛成了一团,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扭曲。
“白老师是说笑的吧。”她儘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免得吓到对方。
白橘衣刚才的言下之意,是要拉开彼此的距离吗?
她真敢啊。
在招惹了她之后竟然想用这么烂的藉口逃开?
白橘衣轻声说:“要是我说真的呢?”
詹沐只觉得一团怒火直衝脑门。
“白老师最好想都不要想。”她咬牙切齿地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