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了。
“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白橘衣又再重复了一遍,嗓音干哑,声音倏然低了下去,“是你不要我了。”
最后一句,若不是仔细去听,詹沐根本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只是在听清楚之后,心臟莫名地痛了一下,继而生出无限怜惜。
“怎么可能有人狠得了心不要你?”詹沐嘆了口气,将卷在被子里的白橘衣捞到了自己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睡吧。”
詹沐知道白橘衣肯定是把她当成了不知名的谁,心里莫名地有点不爽,但好像也没办法,人都病糊涂了,困在了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没办法跟这样的人说道理。
詹沐以为还要哄上好一会儿白橘衣才会消停,没想到自己抱了她片刻,人就在她怀里重新睡着了。
詹沐没照顾过病人,决定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早早把人送去医院为好。她一个人没办法把白橘衣弄上车,唯有打电话叫路美瑶过来帮忙。路美瑶一听说白橘衣病了,高烧不退,立刻就赶了过来。
在等待路美瑶过来的一个多小时里,詹沐把早上带过来的那两个酱饼都吃了,又连续喝了两杯豆浆,从饿得不行变成了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