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里握着茶杯的师姐轻声应着。
「师姐真要帮助温榭去对付青峰剑派吗?」
师父的武功那么厉害,师姐怎么能赢的了呢?
师姐轻饮着茶水,瞥向敞开的窗户说道:「温榭的目的不在我,而攻占温岭山关键之人也不是温榭,而是那个藏在青峰剑派的人。」
「温榭一直未曾提起那人,想来也许是为了防备我,也很有可能是因为怕我认出来那人来。」
善念不解的问着:「认出来?上回师姐不是说那人可能是宁华么?」
师姐困惑的皱着眉头,低头望着茶水低声说道:「可宁华已经被师父关押,温榭缺了这么重要的一环,不可能还这么悠閒,他定有后招。」
「除非不是宁华,又或者是还有第二人,这些皆有可能。」
房间渐渐暗了下来,善念点上灯盏,转过身走近着说道:「师姐很想要找出那人来吗?」
正冥想着师姐,恍然间抬起头看向善念,眼眸里像是陷入沉重的悲凉中,嗓音低沉的说着:「因为那人才是掀起魔教和武林各派的恩怨,上一世也是那人选择让念儿置于危险之中,直至念儿死的最后一刻,都是因为那人的安排,我如何不狠他!」
这般的话语是善念第一次看见师姐眼底这般浓重的杀意。
善念走近着喊着:「师姐?」
突的回过神来的师姐,眼眸里仍旧是笼罩着沉重的悲伤,目光呆滞的望着善念。
似是看的不真切般,伸手搂着善念,额头停靠在善念的心口处,似是沉重的嘆息说道:「那人若不除,师姐怎么对得起念儿呢。」
善念伸手抱着师姐,弯曲着身子贴在师姐耳旁说着:「师姐,念儿还好好的呢。」
这样慌乱无措的师姐,善念实在不知道到底师姐是经历什么,才会这般担心。
而被师姐恨着的那人,善念也想替师姐亲手杀了那人。
这样师姐就不会再这般陷入悲伤了吧?善念这般想着。
好一会,师姐才缓过情绪来,稍稍拉开距离时,瞥见善念那破损的衣角时警惕的问道:「念儿这衣裳怎么破的?」
善念低头去看时,才发现那被南星暗器划破的衣角,伸手心疼的摸着那破损的地方应着:「今天那南星来了,她骗念儿,所以念儿就与她动起手,这衣角大约就是那时候坏的。」
「无碍,只是那南星性情诡异,念儿只当她的话都是假的就好,别再去理会就是了。」
师姐说着,便伸手摸上善念的手腕,不放心的探了下善念的脉象才安心。
善念并未反驳,只是回想着南星说过的那些话,忍不住的问道:「师姐,念儿要怎么样才可以变得更厉害?」
「念儿不用很厉害,师姐能保护念儿的。」师姐并未察觉善念话语里的深意,只是握着善念软软的掌心说着。
这样的回答让善念无法再说什么。
可却没有让善念真正的释怀,善念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师姐。
若如果有一天师姐有生命危险,自己却救不了师姐,善念设想了一下,便觉得害怕极了。
明明说好要保护师姐的,怎么能总让师姐照顾自己呢?
这样的想法在善念的脑袋里挥之不去,直至两天后。
善念出了这院子,走廊上正巧遇上南星。
「怎么这会不听你师姐话,好好待在屋子里了。」南星慵懒的望向外头,手里抱着一隻黑色的猫正在晒太阳。
「你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变厉害吗?」善念细声的问着。
南星摸着黑猫的手停了下来,侧头看向善念笑道:「你家师姐没有告诉你怎么变的更厉害吗?」
善念摇头,老实的应着:「没有。」
「血,人蛊师的血能够很大幅度的提升人蛊的功力甚至灵敏度都能提升不少。」
南星放走怀里的黑猫,一字一句的认真说着。
善念却为难了。
不能喝师姐的血,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南星起身,举起手那铃铛叮铃铃地响着,走近伸手轻拍了拍善念的肩,像是蛊惑般的轻柔说道:「你要是不想喝你师姐的血,那还有另一个办法。」
善念听着眼睛都亮了,南星嘴角上扬着,又贴近了几分细声说道:「又或者是换一个人蛊师,比如我。」
「你想想喝我的血,你总不会心疼了吧?」
善念摇头,还未应话时,南星忽地眉头紧皱,唇间溢出鲜血。
南星伸手擦拭着唇间的鲜血,侧头似是不经意的说道:「背后伤人实在不是你柳绪雪的作风吶。」
不远处的师姐眉间微皱着不言语,极快的走近握住善念的手腕将善念拉入怀里,似是忍着怒气的说道:「南星,难道温榭不曾告诉你,别再打善念的主意吗?」
「柳绪雪你可弄错了,这次可是你家小师妹困惑不解才来主动问我。」
话音未落,善念便感觉到师姐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解。
第六十二章
善念正欲开口解释时,师姐拉着善念转身往院子走去。
回到房间后,师姐鬆开握着善念的手,并未坐下,而是站在善念面前询问着:「究竟何事让你只能去问南星,却不愿……告诉师姐?」
话语里稍稍停顿着,好似师姐这语气藏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