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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边上周明朗离她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温俐书脸色的变化。
他将她打量了数秒,温俐书都是眼神空洞的在发呆,但那隻握着盖子的手,却用力到似将盖子给捏坏。
周明朗皱着眉,轻轻一跺脚,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温俐书闻声后才恍然回神,抬头愣愣的跟周明朗互看着。
周明朗微微站起,大掌伸过来,一把按到了她的额外头,确认她没有发烧之后,才坐回椅子上,脸上若有疑问:「你在发什么呆?」
温俐书仅用一笑带过,就算是回应了自己刚才的分神,她若无其事的继续捣弄着手中保温壶。
把保温壶里内层盖子也拧开了后,那一股香味就更浓郁了。
周家佣人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一个小碗。
她伸过拿起小碗,把壶里的粥给盛出来。
所装的粥,是她爱吃的瑶柱白果粥,她一闻就啧啧的感嘆:「好香啊。」
温俐书给自己盛了一碗,看到桌面上还有一个吃过的碗,她再伸手拿过来,准备给周明朗还添一碗。
此时,周明朗出声:「我吃过了,你吃就好。」
温俐书收回手,朝他眨眨眼后,调皮的出声:「难怪我刚才在梦里闻到这么香,原来是你在偷吃。」
周明朗淡笑着的从容说:「你啊,打小就爱吃,还吃不胖,周边的小女生都妒忌你。」
温俐书端起粥吃了一小口,解释:「是谁跟你说我吃不胖的?」温俐书一手端碗,另一手拿着汤勺,一板一眼的说,「我这两年在圈子混,天天都要跟卡路里作斗争,都不知道多受罪了,有时晚上想吃顿小龙虾,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事业。」
「那你还能在娱乐圈待了这么久,真是个奇蹟。」周明朗舒适的将身体靠在了沙发扶手那边,身体歪歪,手臂支在扶手上,撑着太阳穴的位置。
温俐书那时在吃粥,一时嘴快的说了出来:「我穷啊,不工作,谁养我啊?」
随口一句话,温俐书也没太上心,说完就继续吃粥。
而周明朗却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她,约莫过了五秒钟,他冷不丁的开声:「我可以养你啊。」
温俐书前一才刚咽了一口粥下去,一听他这话,她激动的直接呛了起来。
「咳咳咳」的声音响起,温俐书动作迅速的将碗搁回桌面,再忙着抽纸巾去捂嘴巴。
等她好不容晚止住咳嗽声之后,一抬头就在看到周明朗就在那边捂着嘴巴笑,肩膀还笑得一抽一抽的。
温俐书忧怨的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真可恶。」
周明朗被训后这才止住笑,后换了一个坐姿。
他坐直身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郑重其事说:「小俐,这么激动做什么,你两年前就知道我的心意了。」周明朗朝她挑挑眉,轻巧的语气,「其实啊,这两年来,我一直都没变过,你看,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现在也单着,你怎么就不考虑一下我呢?」
周明朗以前隔三差五都跟她表白了,温俐书也见惯不怪,她跟往常一样,认真回:「我们俩还是适合当兄妹。」
「谁说的。」周明朗不爱这话,非要强辩,「我们待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而且三观吻合,每每都是处在轻鬆的状态,这种条件的男女配在一块,明显就是佳偶天成。」
周明朗越说越起劲,又再补充一句:「还有啊,我长得也不差,经济也行,这爱情麵包都有了,而且我们俩都是知根知底,关键我还是初恋,单恋你那么多年,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我是个深情之人,你嫁给我,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婚内出轨。」
周明朗所说的确是没有夸大成分,但感情这事,就是这般奇怪,她的心对周明朗就跟自家兄弟一样的,她们可以无话不说,但要真要成为夫妻,她总感觉差点什么。
温俐书不想造成误会,给了她一个爽快的话,那也是相当的致命。
她说:「可我已经嫁人了。」
一语落,这下换周明朗咳嗽了,
他喘不过气的咳嗽,温俐书连连忙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周明朗接过之后,捂着嘴巴又咳了几声,待把气咳顺了之后,他才将手中的纸巾揉成团,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纸巾被扔出去后,他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你刚才是说你结婚了?」
温俐书点头,「是啊,前不久结的。」
周明朗那颗心瞬间在打结,「跟谁啊?」
温俐书直言:「宋虔丞。」
她这一句话,将周明朗的希望一下摔得粉碎,他无比的吃惊:「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周明朗是知道温俐书当年为何会跟宋虔丞分手的,而他也知道宋家跟温家的恩怨。
自温俐书跟宋虔丞分手后,周明朗潜意识的认为她们两人是不会再一起了,毕竟两人的中间隔着宋母的死,这可是血海深仇,按理说,怎么样都不可能再走到一块。
但当下,她们两人就是奇蹟般的结婚了,周明朗当真消化不了,只能维持着面对吃惊表达,坐等着温俐书的解答。
温俐书有点难启齿,毕竟这有点不光彩,但她不说,周明朗也迟早会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坦白。
她酝酿了数秒,才如实回答:「前段时间,我爸的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宋虔丞拉了我一把。」
温俐书点到即止,简单明了,但已把两人结婚的原因一一相告。
周明朗一听,肠子都悔青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跟他开这种玩笑?
他心底满是懊恼,在年初的那时,他为什么要跟人去赛车呢?
要是没有跟别人赛车,他就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