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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虔丞哼了一声,这才鬆开手。
温俐书重获自由,连忙远离了他一些。
宋虔丞沉着眉说:「这办公室就那么丁点地方,你还能逃到哪里?」
温俐书没作声,任由他训话。
对于她喝酒一事,宋虔丞多有微词,最后直接下令:「以后不许再喝酒。」
温俐书觉得他在小题大做,不甘道:「我只喝了一点点。」
他相当武断,「一点点也不行。」
温俐书心有不甘,来气的怼他:「那你前些天还让我去陪酒呢,你当时不怎么这样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宋虔丞理直气壮,「反正从今天开始,你要是敢喝酒,上面喝多少,下面就喝多少。」
温俐书真受不了他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隐隐的瞪了他一眼抗议。
宋虔丞回以冷声:「不想遭罪,以后就听话些,别碰酒。」
这年头哪有可能滴酒不沾,她反驳:「那我有应酬怎么办,总不能不喝吧。」
宋虔丞说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你可以写申请,等我审批。」
温俐书想吐血,这还搞审批了,是办银行业务么?
她还想再辩两句,但宋虔丞已没心情搭理她了,他迈开腿越过她直接走回了休息室。
而禁止喝酒一事,就这样被他专-政的敲定了,她只能被迫的执行。
宋虔丞已经走回房了,她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了回去。
回到休息室时,宋虔丞进到了卫生间梳洗,看他这样子今晚是不出去了。
温俐书走回床,靠在床头处等他。
不久后,宋虔丞从浴室出来。
门一开,清新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
方才在等他时,温俐书心里憋了个疑惑,这下见他回来,便忍不住的问:「这家酒吧是你开的?」
宋虔丞沉吟了下,边走边回:「一半是我的,但主要是我在管理。」
温俐书总觉得这种生意不正当,且风险颇高,她心有担扰,试探道:「你没有做那些不好的事情吧?」
宋虔丞饶有兴致的投来目光,挑眉问:「你这是担心我?」
温俐书挺难为情的,她确是有点担心,要是换作以前,她早就大大方方承认了,但以两人现在彆扭的关係,要她亲口承认有点为难。
被他这么一问,她麵皮薄,一下红了脸,她抿唇想了想,小幅度的点点头承认了。
宋虔丞走到床沿处,淡声回:「我这是合法经营,没有违法的。」
一语落,话题止,宋虔丞明显不想聊这话题,她也不好再询问。
此时,宋虔丞将浴袍一解,露出了健壮的背部。
温俐书脸一烫,连忙躺下来,将身体转到另一边,用后背对着他。
数秒后,身边的位置凹了下去,宋虔丞一躺下来就伸手将她的身体给扳了回来。
接着,习惯的嘴毒。
「你背部瘦到只剩下几条排骨,我看着就倒胃口,你以后只能正面向着我睡。」
温俐书郁闷道:「难道正面就不瘦吗?」
宋虔丞施了点坏坏的笑,直接了当的回话:「前面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