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巫蛊术?」
莫瑾微笑着,说道:「以前说过的,因为好奇,研究过与战争有关的巫蛊术,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不是要有祭品的吗?难道,你也咬手指了?」
「傻瓜,你看见我咬手指了?我的祭品就是你。」
「我?」
「你的贞洁。所以,用来是现成的……」
曦儿脸一红,赶紧转过身不去看莫瑾,可背对着他,却在傻笑。
莫瑾看着曦儿。目光变得深邃。「傀儡咒,并不容易施出。要巫蛊师与被施咒者血肉合一,齐心合力才行。你与我是夫妻,又生养了孩子。我们早就血肉合一了,现在看来,也是同心同德的……」
「你少臭美了,我们也只是在捉拿无欢这件事上是同心同德的。」
曦儿说着,走到无欢身边,看着他的伤口,担心地问道:「他会不会死?」
莫瑾也走过去,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开,在无欢的伤口上洒了药,随后撕下袍子给他抱上,便将他拖到一条链子边,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
曦儿跟莫瑾要来药瓶子,也给那些大汉洒了药,看样子这是止血的药。
无欢惨白着脸,看着给大汉洒药的曦儿,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对巫蛊术抵制的女人吗?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傀儡咒对她好用?」
无欢的一句话,曦儿愣住了。她站起来,看着他,又看了自己的丈夫。对呀,巫蛊术对她不好用的,可为什么莫瑾却能控制得了她?
莫瑾绑好无欢,拍了拍手走到曦儿的面前。将她手里面的药瓶子拿出来,塞上塞子放回到腰间。曦儿还举着手,呆呆地看着他。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你的巫蛊术对我好用?」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别开玩笑,我可是认真的。」
莫瑾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巫蛊师。」
曦儿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来什么。她一下子跳起来,衝着莫瑾嚷嚷道:「你也不确定好用不好用,就把我扔过去了?要是不要用,那我不就死定了吗?!」
莫瑾瞅着曦儿的暴怒,却是平静得不得了。
「怕什么?不好用的话,我在把你抢回来。不就结了?」
「什么?」曦儿又跳了起来。莫瑾这哪里说得是人话?又不是练拳击的沙袋丢过去打过来的,她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呀!
气得一口咬了上去,像只疯狗一样不肯撒口。莫瑾耷拉着眉梢看着她,一双眼睛里却满是怜爱。
突然,一边的无欢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诡异盘旋在山洞之上。夫妻两个齐齐看过去,就见他露出带血的牙,直直看着曦儿。
「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血之诅咒的祭品,不单单只是能够抵制巫蛊术,而是能够控制加于身上的巫蛊术。想要接受,就接受。想要拒绝。就拒绝!」
原来是这样!曦儿恍然大悟,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了不起的人物,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巫蛊术对她来说,竟然成了玩具。感兴趣了,就接受来玩玩。不感兴趣,就一脚给踢开!哇,真是太神奇了!
「哈哈,果然是个神奇的女人,好想得到你,好想看到你还能做到何种地步……」
无欢此时,由诡异变得狰狞了,那看着曦儿的眼睛也仿佛要滴出血来。莫瑾走过去。踢了他一脚,随后找了块布,将他的嘴堵上。
站起来,他对曦儿说道:「现在,该让师父他们进来了。」
曦儿这才回过神,皱着眉问道:「有幻咒挡着,怎么进来?」
莫瑾便笑着,看向那些女人。女人们对眼前发生的事完全不知。还在迷离着眼神,摆动着身体。曦儿马上鬼叫道:「莫瑾,不准你看她们!」
莫瑾回头衝着曦儿笑了一下,随后他拾起地上的大刀,拉着无欢走到这些女人的中间。
随后用刀划破了他的胳膊,让血滴在身下黑色的岩石上。无欢因为疼痛,鬼叫着,可莫瑾,只是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曦儿赶紧过来,拉着莫瑾的衣袖说道:「你干什么呀?辛辛苦苦捉住了他,要是死了可怎么办?」
莫瑾不急不慢地说道:「我有分寸。死不了的。」
谁知,那无欢却尖声说道:「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莫瑾便又踢了他一脚。
曦儿看着流在山石上的血逐渐汇成溪流,心裏面一阵阵发慌。
「那你干嘛给他放血呀?」
「忘记了吗?所有巫蛊术的破解方法。就是施咒者的鲜血淌满祭坛。这些女人都被集中绑在这里,这里就应该是他的祭坛。」
说话间,就看那些原本还在摆动身子的女人们逐渐平静下来。随着无欢流淌的鲜血,她们突然恢復了神智。一个个尖叫着。哭泣着,竭力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莫瑾一笑。「巫蛊术解除了!」
而此时,站在林外的几个人突然看到了一条路。香儿指着,大声嚷嚷道:「这不就是曦儿姐姐说过的通往佛陀山的路吗?」
莫启一笑,对两外两人说道:「太好了,看样子他们已经捉住了无欢,破解了幻咒。走,我们也进去看看去。」
几个人马上顺着路走上了佛陀山,找到了山洞,最终见到了莫瑾和曦儿。
几个大汉被赤条条地绑在一起,还有几个躺在地上呻吟,上衣却被人扒去了。
墙壁一边,聚集了四五个少女,都睁着大眼睛看着进来的三人。还有几个女人,也都依靠在墙边,抱成团啐泣着。她们身上披着的。正是躺在地上呻吟的大汉的衣服。曦儿正在安慰她们。
无欢,被铁链拴住了双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