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侧妃,南王面前最得宠的女人,在她身边服侍她,也更能很好地监视莫瑾了。
冬季,莫瑾带着曦儿出征的冬季,太子终于找到了一个耳垂中间有红痣的女人。她就是落魄的管家小姐,谷静晗。
对付她很容易,因为她有父母兄弟,用他们要挟她,她也只有就范。取了血,太子等待着咒杀莫瑾的时刻。然而巫蛊师却告诉他,无法办到。
「南王身上有破咒之术保护着。而那破咒之术就是防止血咒发生。想要咒杀南王,必须解除那破咒之术。」
太子猛然想起来,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们,皇帝想尽了一切办法。除了让他们习武自保外。也命人为三位皇子祈福做法。难道,那所谓的佛家子弟就是巫蛊师?
??
莫哲眯起眼睛,冷冷问道:「如何,才能解除破咒之术?」
巫蛊师赶紧答道:「祭品是个女人,只要与南王合体之后,自然就破了他的破咒之术。」
于是,有一场阴谋诞生了。这个阴谋的实施,需要太子妃参与其中。而同样巴不得莫瑾死的上官念。当然很用心地筹划着名。
首先,就是身世来历。他们遍了一个剧本,让拥有「曲折身世」的谷静晗成为了太子妃的干妹妹,也将她入府的时间提前了两年。随后,就是对她进行训练。
谷静晗本就是千金出身,气质礼数不在话下,就是那性子太过温和,怎样也不能改变。不过,这倒成了她的特点。
上官念知道,皇后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所以当初为了嫁给自己的爱人,她也极力将自己伪装成了这样的女人。
确保谷静晗完全顺从了他们,太子妃开始带她接触风岚皇后。
一切如计划进行,谷静晗成为了莫瑾的妻子。可是对于妻子,莫瑾却不动分毫。
「你是个怎样倔强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不喜欢的,就会一直排斥下去。可如果真得如此,我的苦心都要白费了。」
莫哲,看着手中普通的青瓷碗,那里面粗糙的茶水微微沿着碗口旋转,宛如琥珀,泛着丝丝的纹路。屋子里面静悄悄,莫瑾与曦儿听着他的回忆,心中的滋味远比看上去苦涩得多。
从不曾想。阴谋自一开始就存在。于她之前,便已经可怕地进行着。这位看上去宅心仁厚的太子,竟是如此狠毒。
莫哲,还陷在自己的回忆中,他说着他周密的计划,却没有丝毫的得意。瞳孔里,出现的茶水的倒影,慢慢变得模糊,记忆,停留在那炎炎夏日。
曦儿,失踪了。南王日日纸醉金迷,仿佛抛弃了所有的信念。变为废人。
「他的铁壁铜墙垮了,这个时候接近他,一定可以得偿所愿。」上官念笑着,不再温柔娴静,眉宇间隐隐藏着狰狞。
莫哲却不如她的兴奋,握着手中的雕纹茶碗,淡淡说道:「这样的南王,没有丝毫的威胁了。待他成了废人,我们便可高枕无忧。」
没有风,空气中的热化作心中的焦躁,上官念的额上细细的汗珠,仿佛是她心中的毒。
「太子。你是非常聪明的人,所以才能给予白昼国很多的创举。这样的你,怎么会看不透,你的二弟,白昼的南王,绝非池中物。他现在,无法接受自己被抛弃的现实,那种现实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尊严。可很快。他就会有所行动。或许因为这一次的打击,他会变得更加凶悍。」
莫哲闭上双眼,他,长长嘆了口气。傍晚,终于少了些闷热。夕阳洒下红金色的光彩,宛如点点碎金,铺洒在大地之上。那金子,也点缀了亭中纳凉的皇太孙脸上,将轩儿本来苍白的脸晕上了一些颜色。
同一日,小红偷偷潜入到贤孝殿,亮出了自己内应的身份,逼迫谷静晗引诱醉酒的莫瑾。
逼迫吗?也不全是。谷静晗面对俊秀非常的南王。早就已经芳心暗许。
她期待着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可同时她也害怕。自己对他来说,本就是个危险的存在。如果,如果没有父母兄弟的牵挂。为了他,她宁愿去死。
可惜,不能如愿。谷静晗与莫瑾的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夜。也是她最后的一夜。
小红,取了她的血。而谷静晗,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小红杀了她,也杀了那个倒霉的宝侧妃。
这血,被连夜送到太子府。巫蛊师已经准备好了阵势,莫哲的心腹们也都围在屋外,严阵以待。
然而,他们再一次失败了。谷静晗,并非祭品。
深夜,所有人都已经退去。莫哲一个人站在廊边,抬头看着如水般温柔的月光。双眸,因为映射了月光变得闪烁,更增添了安分神秘。
他原本也是很好看的男人,只是站在莫瑾的身边,永远不能成为最好的。
难道,上天看透了他的内心。硬生生阻止了他们兄弟相残?
两日后,心腹来报,说是大将军白谦去了南王府。莫哲知道,莫瑾开始调查谷静晗的事了。
只可惜,他註定什么也查不到,因为所有可能指向太子的证据全部化为尘埃了。
北王莫兮,做了一件令所有人吃惊的蠢事。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拆穿了自己隐秘的身世。被莫瑾关在白望塔上。也是他的愚蠢,竟然给本开始心灰的莫哲一个更大的打击。
「大皇兄,这九个人便是曦儿生前要我帮忙查找的巫蛊师,虽然她已经死去,可我还是想帮她完成生前的心愿。」
莫哲看着手上的名单,一双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诧。
「她……为什么要找巫蛊师?」
莫兮因为失去魂魄,神色略显呆滞。「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说过,只有找到了巫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