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曦儿同样迷茫的表情,无欢「咝」了一声。他眯起眼睛,嘴角再起翘起。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呢?」曦儿打肿脸充胖子,装出一副无惧的模样。
无欢笑了。「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身子与灵魂并非一体的人,才会不受巫蛊术影响。这样的人,也只有可能是被附着了灵魂的血咒祭品……」
原来如此,所以自己才不受影响!
曦儿一脸的恍然大悟,也想起了被困丹城的时候。公孙正阳也曾试图控制她,结果也以失败告终。当时她自己也纳闷,原来是这么一檔子事。
想着。不由的苦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无欢从曦儿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答案,所以他对她更加地感兴趣。人,也慢慢靠向她。
曦儿马上亮起了刀,怒视着无欢。看样子,他们都不会武功,之所以猖狂。也不过仗着巫蛊术。现在巫蛊术不顶用了,那么这些男人也都不是她的对手了。曦儿自信起来,眼神都变得有了精神。
无欢却依旧在笑。
「你不是说,有事想要问我吗?」
曦儿一愣,耷拉起眼角来。对呀,自己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求人办事的。所以,干笑了两声,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那个,的确是有事问问你。倘若你回答得好,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们。」
无欢「哦」了一声,说道:「那么,你要问什么?」
「你先叫这些人把衣服穿了,我再跟你说。」
无欢转头,使了个颜色,两个大汉便拖着那个昏死过去的离开。而女人们却依旧赤条条地摆弄着妩媚的姿势。
「还有她们呢?」曦儿用刀指了指那些个女人。无欢耸耸肩说道:「她们可不是我的手下,不听我的命令。」
曦儿皱眉,不是手下那是什么?算了算了。反正都是女人,看了也不会晃神。曦儿便咽了口唾沫,随后严肃起来。
「我来,是问你有关极乐咒的事。」
「哦?是有关极乐咒,而是不是血咒?」
曦儿眨了眨眼。的确,他是个很厉害的很另类的巫蛊师,知道极乐咒的解法,也很有可能知道血咒的解法。可现在曦儿关心的只是孩子们的性命,自己的事先放放再说。
「不错。是有关极乐咒的。」
无欢笑盈盈地走回到石椅上,他刚刚坐稳,那个被他推下去的女人便又马上坐在他的腿上,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胸口。无双揪着她的头髮,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曦儿。
「有关极乐咒的是什么?」
「解法。」曦儿假装镇定地说道。
无欢突然笑了起来,随后感嘆着说道:「真是可怜的人,自己就是个祭品,身边的人又中了极乐咒。真得很同情你……」
曦儿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冷冷说道:「多谢你的同情。那么关于极乐咒的解法……」
「解法就是用施咒人的鲜血洒满祭坛……」
「施咒人死了!」曦儿无可奈何地说道。
谁知,无欢竟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
曦儿耷拉着眼角,很是无聊地问道:「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知道的话,别浪费我的时间,我再去找别人问问。」
无欢笑着。低下头吻了那女人的高耸的顶端,女人战栗着,发出一声声的低吟。
曦儿脸上的肌肉都要抽搐了,她无可奈何地看着两人的缠绵,想走又不能走,想留又很尴尬,如此进退为难,气得只想杀人。
终于,无欢离开那变得很大的顶端。眯着眼睛看着曦儿。
「如果我不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呀?」
「如果我知道,你要用什么来交换?」
曦儿单眉一挑。「开个价吧。」
这几个字引来了无关诡异的笑声。他笑了很久,这才重新看向曦儿。「我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只要你留下来陪我一个月,让我好好研究研究。我就告诉你极乐咒的破解方法。」
曦儿的手抖了一下,以至于握着的大刀也跟着抖。研究研究?研究什么,她又不是小白鼠!
「我要是不愿意呢?」
无欢一摊手,说道:「那我就什么都不会说。」
曦儿冷笑一声,亮起大刀指向无欢,同时喝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无欢非但毫无惧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杀了我,谁来救你身边的人?」
曦儿咬着牙,恨不得将他那张脸撕碎。而无欢则是得意极了,已经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曦儿来。
曦儿恨得牙痒痒,心想若不是为了孩子们,一定杀了你。可现在怎么办?这个无欢看样子是很难缠的。用什么办法才能骗他说出极乐咒的解法?
正当曦儿左右为难的时候,只听得洞口处传来了声音。不一会儿,一个大汉拉着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见到了曦儿,大汉微微吃惊,无欢却先问道:「带来了?」
大汉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主子。同时说道:「是,主人。她就是聚香院今儿要卖第一夜的花魁香儿,奴才给主人买来了。」
香儿被绑了手,一双大眼睛扑哧扑哧地流着眼泪。无欢咂咂嘴,说道:「是买来的又不是绑来的,她哭什么?」
大汉忙说道:「这丫头本就烈得很,不愿意听话被老鸨打了多少顿,如今又得知是侍奉主人你,便害怕起来,一路是我硬揣着她过来的。」
无欢再次推开身上的女人,那女人扑在椅子上,恨恨地瞪着香儿。而无欢则是走到了香儿的面前,伸手很温柔地为她拂去了泪水。
「我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