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回来,也会接你们过去。」
「不太想去。你也是,既然帮着白昼奠定了霸主地位了,也没有必要再留着了吧?」
曦儿伸着手指头在莫瑾的衣服上画圈圈,莫瑾皱了皱眉。「是要回去的,还有一件事办。」
「什么事呀?」
沉默。
「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不是娶新媳妇,什么都行。」
莫瑾搂她更紧了。「我要接着这次胜利,跟父皇请愿。」
撅起了嘴。「还说你父皇母后已经默认我了,现在又要请愿,真是个会骗人的男人。」
「是为了兮儿请愿。」
曦儿的身子明显地僵住了,那日在山路上。莫兮的狰狞依旧清晰地迴荡在脑海中,曦儿赶紧贴着莫瑾,贴得紧紧地。
「你还恨他?」
「只是,有些怕。」
「没有必要的。他本性也不坏,不过是误入歧途而已。我出征前去白望塔看过他一眼,变了很多。」
「白望塔?他还在白望塔了?」
曦儿擎起了小脸,看到的只是莫瑾微微的皱眉。「究竟他惹了多大的篓子,竟然被关了十年?皇帝不是很疼他的吗?就忍心关了这么久?」
「一言难尽。」莫瑾说罢,将她曦儿按回到怀中,打算睡觉了。可那女人又将头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一脸的好奇与不解。
「说说看嘛。」
莫瑾轻嘆一声。便将事情的始末简单地说了一遍。曦儿睁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听着。
莫瑾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呆掉了。最后莫瑾将她重新搂在怀中,说道:「天快亮了,我们睡吧。」
曦儿没有动,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鼻息声从头顶传来。莫瑾已经睡了,可是曦儿却久久不能入睡。
总觉得皇后害死了莫兮的母亲,他才会抓狂,设下了一场局,置仇人于死地。可结果,罪魁祸首竟然就是自己,所有他认为真实的却都是幻想,而故事真正反派却是他自己。
他,该有多难受?所以才会疯癫,才会对着个木棍喊二哥吧。
曦儿想着,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
一直不能放下他利用她,最后失手将她推下悬崖,可现在呢?不能完全释怀,却不再恨他。相反的,竟然心疼。
因为母亲被杀,就已经痛不欲生。现在只知道自己是凶手,他怎么活过的这十年?
曦儿揪着胸口的衣领,慢慢闭上了眼睛。莫兮,你真是太可怜……
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曦儿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等等,莫启曾经说过,鞠妃爱着的始终只有皇帝一人。所以面对俊逸若仙的莫启,依旧不会动心。所以她,又怎么会背叛皇帝,与一个侍卫总管生下了私生子呢?
曦儿猛地抬起头,她想要将疑惑讲给莫瑾听。莫瑾沉睡着,长长地睫毛并在一起,与他苍白的脸交相呼应。曦儿眨了眨眼,便又钻进了他的怀中。
莫启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他的感情,对她也是无意间脱口而出的,最好是不要告诉莫瑾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再揪出曾经的某个事件,让这些后来人伤心。
第二天一大早,曦儿便忙活着做早饭。虽然是个对饭食一窍不通的女人,可自从独自带了三个孩子起,也是有模有样了。
莫瑾将然儿带出去,询问他昨晚的诡计。再怎么聪明的人遇到莫瑾也无计可施,况且是个本就惧怕父亲的五岁男孩呢?一下子全招了,莫瑾拍了他的手掌,小然儿哭得稀里哗啦。
吃晚饭,莫瑾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面堆雪人。毕竟很久不曾相见,又要很快别离,莫瑾尽一切可能陪着孩子们。
院子里传出孩子们阵阵的欢笑声。路过的村民都不禁驻足看向里面。终于见到了这家的男主人,竟然如此的模样,一个个都嗔目结舌,视为神人。
五天后,莫瑾再次离开了妻儿,前往曾经的蓝凌皇城……
白昼的官吏一行已经到达,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他们需要操心的。莫瑾整顿了军马,留下一部分。随后带着另一部分回到白昼。
莫祯听到儿子回来,春风满面地出来迎接。随后拉着他来到礼部,看着满满一库的珍奇异宝。
「这是什么?」他问。
莫祯捋着鬍子笑,一起前来的宰相上官芸芸便鞠躬答道:「南王爷,自从白昼平定了蓝凌,其他诸国均送来了厚礼,祈求成为白昼的属国,并明的暗的保证,绝不会有二心。」
莫祯便说道:「如今,白昼已经成为了天下的霸主,再也不能是我们对手了。」
于是主仆两个笑得开心,莫瑾再次环视了这些珍宝。
「只是不约而同送来了礼物。也过于巧合。所谓积土成山、聚沙成塔,我们要提防他们结成联盟,共同对付我们白昼才是。」
莫瑾此话一出,莫祯与上官芸芸对视了一下。便又起身大笑起来。莫瑾皱了眉头。
「难道,本王说错了?」
上官芸芸赶紧行礼道:「非也,非也,王爷说的很多。只是这话不久前。有一位已经说过了,与王爷说得一模一样,所以,陛下与臣才会感到新奇,笑了起来。」
莫瑾嘴角一翘。「是嘛,原来太子已经觉察了。」
莫祯拍了莫瑾的肩膀,说道:「朕有你和太子这两个好儿子,可以安享晚年了。咳咳……」
兴奋过了头,忘记了自己的身子,咳嗽了,太监总管才干催促道:「陛下,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休息,晚些要给瑾儿接风的。」
回去朝晖殿的时候,上官芸芸便告退了。莫瑾扶着父皇在前面,太监总管带着一干宫人远远的跟着。
「瑾儿呀。想要什么奖赏?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