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慢慢闭上嘴巴,她,没有了理由拒绝他。可这五年的隐忍是白费了,朝夕相处之后,离开时会更加心痛吧。
终于到了福山,大门口的积雪已经清扫干净。莫瑾跟着曦儿走进大门,走过条条石子路,最终来到了客厅中。飞儿,早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母亲,她奔跑过去,曦儿赶紧抱起她,紧紧搂着被厚实衣服裹着的孩子。可儘管穿得厚实。却在抱住母亲的脖子时,咳嗽了一声。不过小姑娘赶紧捂住了嘴,剩下的只有笑声。
「娘,飞儿好想娘呀。」
飞儿撒娇。很久才发现曦儿身后站着的男人。她自己地看了,便「咦」了一声,双眼发亮地呼喊道:「是骑大马的叔叔!」
莫瑾笑了,走过去伸手抱她,她便真得扑进了他的怀中。搂着莫瑾的脖子,开心地说道:「骑大马的叔叔怎么会来,是不是看看飞儿有没有好好听话?飞儿可是很听话的孩子。」
说着,笑了起来。那双大眼睛。也因为弯成了月牙。
这就是他的女儿,与他长得多像?可那日,他看着她的那日,却没有认出她来。莫瑾抿了抿嘴,腾出一隻手摸了她的小脸,轻声说道:「飞儿,不要叫我叔叔。」
「那要叫什么?」大眼睛再次睁开,一眨一眨地分外可爱。
「要叫爹。飞儿,我是你的父亲。」
「啊?」明显受到了惊吓,飞儿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曦儿点了头。于是她「咦」了一声,再次看着莫瑾,手指头含进了嘴中。似乎是在好好打量着莫瑾,又突然伸出两隻小手摸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随即又笑了起来。
「爹,真得是爹。」
莫瑾点头,忍不住亲了她的小脸,她「咯咯」笑了起来。许久,重新看着父亲,像是想起来什么,外头问道:「可爹爹救了飞儿的那一天,为什么没有认出飞儿?为什么。不知道飞儿就是爹的女儿呢?」
莫瑾双眼有些湿润,他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摸着她的头髮,亲着她的小脸。「再也不会了,日后无论飞儿在哪里,在做什么,爹爹都能一下子找到你,认出你,永远保护着你……」
曦儿站在一边看着,微笑着流着眼泪。不管怎样了,莫瑾真得爱着孩子,不想他这样的男人真得可以如此疼爱自己的孩子。
父女两个嬉笑了一阵子。就到了晚饭时间。坐在饭桌上,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公孙叔叔呢?」
曦儿一顿,随后强笑着说道:「公孙叔叔去了别的地方,不能回来了。」
飞儿嘟嘟着嘴。「可他走的时候,还说会给飞儿带好吃的回来。怎么突然就不回来了。」
莫瑾摸着女儿的头,轻声说道:「因为不得已才离开的,所以没有办法跟飞儿兑现承诺了。可虽然公孙叔叔不在,爹却会永远在飞儿身边,难道不好吗?」
孩子小,绕不过这个弯。听到莫瑾这样说,便开心地扑到父亲的怀中。「好……」她拖着长长地尾音,这样说了。
掌灯。飞儿兴奋地不肯睡下。莫瑾呆在她的房间里陪着她玩,曦儿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灯火下,六个人名写在白纸上。曦儿放下笔,托着下巴看着那些字,不由得轻嘆一声。
房门打开了,曦儿望过去。虽然早知道是莫瑾,可见他进来还是紧张得很。硬邦邦地坐在圆凳上,看着他走到她的面前。
伸出手。他握着她的下巴,弯下腰凑了过去。曦儿闭上眼,没有任何的挣扎,可很久过去了,那双温湿的唇却没有覆上来。
猛地张开眼睛,只见莫瑾侧着头,看着桌面上的纸。曦儿耷拉着眼角,等着那看着纸张的男人。只见他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自己时,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是九个人吗?」
「找到了三个,都不是。」没好气的回答。
莫瑾嘴角微翘,语气邪魅地说道:「是在不高兴?」
「没有。」侧过头不去看他。他却突然将她抱起,走向了床边。
五年,她想他,他更是想她。所以没有给她太多的前奏。他迫不及待地一遍一遍地占有她。
寒冬之风,呼啸于屋外,可是屋内的两人,却已大汗淋漓。他们彼此拥抱着。将思念化作此时的衝动,和那醉人的低吟……
曦儿平躺着,呼吸急促,胸口跟着一起一伏。莫瑾侧身在她旁边,伸出手掌俯在她的脸上,随后慢慢往下移动。这身子,是他梦想了很久的。即使经过了几番激情,依旧念念不舍。曦儿身子微微颤抖一下,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握在自己的小手中。
两个人,便彼此看着。
「飞儿睡了?」
「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莫瑾抽搐手,重新摸着她的脸颊。曦儿乖顺地闭上眼睛,长长地睫毛合在一起。
「只是,时不时的咳嗽,飞儿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曦儿点头。半开着眸子里有着点点地担忧。「在南王府中了毒,害到了她。也没有其他的病症,只是偶尔会咳嗽一下。找了多少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日子久了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莫瑾微微皱眉。「偶尔咳嗽?可刚才咳嗽了很多次,我问过她,她只说经常这样没有关係。难道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五年前,摆在曦儿面前的两件大事:给女儿治病,找寻巫蛊师。五年后。摆在她面前的还是这两件事。
听到莫瑾说,她一下坐起来。「咳了很多次?咳得厉害吗?」
「并不厉害,只是一声,不过却有几次了。」
曦儿颦眉,捂着胸口说道:「不对劲,平常不是这样的。」赶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