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姑娘一听,都露出了难过的神色,而那受伤的小姑娘也呜呜地哭了起来。曦儿一下子想起来什么,赶紧说道:「如果是治伤的草药,我有。」
说罢,她脱下了包裹放到众人面前,蹲着打开,从里面拿出了用锦布包裹的瓶瓶罐罐。当然,里面放着的肉干和馒头也跟着露出来。
小姑娘们见到了食物,都不自觉地咽了口水,而曦儿却没有注意到,只是打开锦布。将里面疗伤的药拿出来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来,拔开塞子挨个闻了闻,大喜。「果然是疗伤的药,小兰这下子有救了。」
说罢。老者对引路的小姑娘说道:「冰儿,你在这里照顾她,我上去打一盆水再下来。」老者急匆匆的上去了,留下曦儿和二十几个小姑娘。
冰儿想要解开小兰的衣服,便转过头对曦儿说道:「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转过去?」
曦儿抿了抿嘴,转过了身。冰儿又对其他姑娘说:「你们盯着他,防止他偷看。」随后,她解开了小兰的衣衫。露出一圈圈缠得的碎布,小兰疼得发出了呜咽声,曦儿听着心裏面难受死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既然受了伤,就要去看大夫呀,为什么要躲在这里等死呢?」
冰儿猛地瞪向她,当然了,曦儿看不到,她正背对着她们。「还不都是你们这些爱打仗的臭男人?」
「啊?」曦儿一愣。打仗的男人自古都有,怎么会因为这些就要躲藏吗?这个时候老者端了一盆水下来,冰儿也就停止了对曦儿的怒斥,帮着老者拆开了小兰的绷带,给她清洗伤口,撒上药,又用碎布重新缠好。
整个过程,小兰都发出悽惨的呻吟声,引得一些小姑娘跟着哭了起来。
之后,老者拿着另一瓶药走到曦儿面前,问道:「年轻人,这药可是能直接服用的?」
曦儿转过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说道:「是,就着水吃下去就行,可以祛火清热的。」
老者点头。又说道:「你可以转过来了。」
曦儿这才转回身。老者将药递给冰儿,又要上去拿水。曦儿赶紧将自己的水袋拿出来,递给了冰儿。冰儿瞪了她一眼,这才给小兰服药。
那小兰惨白着脸,被裹得严严实实。正值隆冬,密室如同冰窖一般,将伤者留在这里,实在不明智。于是曦儿又对老者说道:「老前辈,为什么不送她去看大夫呢?」
老者听罢,嘆息一声。「这其中自有因故,你随我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老者说罢。就往外走。曦儿便弯腰拾起了包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所有小姑娘的眼神都跟着她的包裹移动。
曦儿皱了皱眉,轻声问道:「你们,是想要里面的东西吗?」
冰儿站起来,恶狠狠地对他吼道:「你拿走,我们不要臭男人的东西。」
曦儿挑眉,虽然自己不是臭男人,可那药你们不照样用了吗?想着是有痛苦的事发生,曦儿自然不与她一般见识,将包裹塞进冰儿的手中,说道:「你不要可以。却不见得她们不想要。是不是饿了很久了?虽然不多,可分给大家吃吧。」
曦儿说罢,便跟着老者离开了。冰儿抱着包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一双眸子中闪过一道神采,随后解开了包裹。那些小姑娘马上凑了过去,分到了粮食的都狼吞虎咽起来。
「冰儿姐姐,那兵大哥还真是个好人。」一个小姑娘这样说。其他的也都跟着点头。
「好什么好,当兵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冰儿虽然这样说了,可脸上却不再如起初般的严肃,眸子里面也有了微微的笑意。
再说曦儿跟着老者离开了密室,来到上面的屋子,那屋子应该是就是老者的家。可曦儿看到的却是一片狼籍,破损的桌椅板凳,还有四处张开口空空如也的箱子。这分明就是被抢劫了嘛。
而屋子里面除了老者,还有两个男人。看着曦儿出来,一个个都是严肃的表情。
「他们都是附近的老百姓,只不过家被叛军侵占,只有来我这里暂避风雨了。」老者说罢。对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我跟他说说,你看好了外面的情况,有叛军来了赶紧通知我。」
「我知道了,王伯。」男人说完。跟另外一个去了院子中,仔细监视着外面的情况。老者便弯腰拾起一个板凳递给曦儿,自己又拾起了一个坐下。随后掐着自己的鬍子嘆息一声。
「叛军刚刚搜过这里了,所以暂时不会再来。我们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曦儿坐下来,对着老者笑了几声,说道:「老前辈,我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那个受伤的小姑娘……」
老者听到这里,不由得轻嘆一声。「她也只有呆在里面才是最安全的。」
「为什么?是因为叛军的缘故吗?」
老者点头,说道:「叛军首领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名很厉害的巫蛊师。」
「巫蛊师?」曦儿不由得惊呼。真是的,在她和莫兮看来快要绝种的巫蛊师和巫蛊术,怎么来到小国后频频接触呢?
老者自然不知道曦儿寻找巫蛊师的不易,掐着鬍子继续说道:「叛军之所以能一夜覆国,除了军队强大之外,也跟他使用了巫蛊术有关。他製造出一队人马,砍不动杀不死,而这种巫蛊术控制起来并不容易。单纯通过巫蛊师自己的能力或是借着一两样祭品都是不能办到的。」
杀不死的兵士曦儿自然知道。在白昼国攻击小国的初期,正是这些人叫白昼所有将士吃了亏。原来是这位叛军首领动的手脚。
「老前辈,刚刚您说单凭巫蛊师自己的能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