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收回目光哭丧着脸看着婷婉。享福?天天晚上跟那个变态王爷相对,她会享福?
婷婉自然不知道曦儿在想什么,在她看来曦儿是撞大运了。她遣走其他的丫鬟,重新看着曦儿。
「贴身婢女是所有达官贵人必有的,可王爷却从没有过一个。他是想要独处就一定不可以有半个人在的性格,自然讨厌休息时还有人看着他。
你是第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贴身婢女很多都会成为主子的妾。没成为的也是家里面举足轻重的人。所以曦儿,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
珍惜个头呀,你想要做你来。曦儿挤出笑。婷婉便走了。曦儿一下子坐在罗汉床上,看着里间儿正中间暗红色的地毯。
第一次来这房中,被那个变态王爷残忍地夺走清白。第二次,又被打得险些死掉。如今常住这里,还不变成案板上的肉,任由变态王爷欺凌?
长长嘆口气。曦儿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倒卧在罗汉床上,闭上了双眼。
不是要她求他的吗?怎么突然要她伺候他了?想着,曦儿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面满是惊恐。难道,他是嫌大厨房的工作不够辛劳,要亲自折磨她吗?
莫瑾将曦儿调到君安殿做贴身丫鬟,并不是想要折磨她。他还没有想到那一层,只不过单纯地想要曦儿做他的贴身丫鬟。因为做了贴身丫鬟的曦儿,莫兮就是去跟皇帝皇后要人,也不可能如愿的。
他回到皇宫,先去了御书房。没有进去,只是叫来了总管太监。「北王爷可曾来过了?」
总管太监赶紧谦卑地回答道:「回南王爷的话,北王爷并没有来过。」
「可曾见过他?」
「见过,不过只在御花园逗留了一会儿,就走了。」
莫瑾点点头,算是放了心,回去了军政殿。莫兮没有去找父皇母后。想必也是知道不能如愿吧。只是他那样子认真哀求他,还是第一次。他对曦儿,是真心的。
莫瑾想着,握着拳头狠狠地砸了桌案。听到一声闷响,整个人这才从胡思乱想中抽出来,看着眼前可怜的桌案,莫瑾皱了皱眉。
他在干什么?想到莫兮对曦儿的关心,为什么会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整个站起来剧烈地喘息。
开什么玩笑。一个死丫鬟哪里就能引得他的倾心?不过是因为莫兮垂怜他府上的人,那个人又是他顶看不上的陪嫁丫鬟,所以才会生气的。
莫瑾这样安慰自己,冷笑一声。不错,就是这样。
殿门口的侍卫还有守候的太监们,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响动,却没有一个敢进去。大家只是噤若寒蝉,一个个僵硬着不动。这时,远远过来一名太监。看他急促的脚步就知道有大事发生了。门口头头模样的太监迎过去,问道:「李公公,有事?」
李公公点头,问道:「南王爷在里面吗?」
「在。」
「快帮洒家通报,皇上急找。」
皇帝急着找的人很多。太子,南王。丞相。莫瑾赶到御书房时,另外两个都已经在里面了。
据说为了国家大事,太子和丞相翁婿两个都一直在御书房中。见到莫瑾进来后,皇上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太子将手中的书信递交给自己的弟弟。
莫瑾看看太子,这才展开书信大概看了一下。是边关急报,白昼的商队想要穿过小国遭到了拒绝,商队停留在边关,边关守将雷鸣先去说和。竟然被小国的兵士以奸细的罪名斩首。
放下书信,莫瑾看向皇帝。「父皇的意思呢?」
莫祯看着自己的而儿子。他是第四个看到书信的人,却是这四个中反应最平淡的一个。就是一向深沉稳重的太子。看过了书信也显得气愤。而他骄傲的二儿子,竟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小国向来依附白昼,从没有发生这种事。斩杀我们的将领。更是藐视我国的权威。瑾儿,朕要攻打小国!」
莫瑾挑了挑眉,转过头看向了上官芸芸。「丞相,您同意了?」
上官芸芸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莫哲拉了莫瑾的衣角,说道:「二弟不要这样,上官丞相也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如今小国对我白昼挑衅,上官丞相也很气愤,也为雷鸣将军惋惜呀。」
「倒也是。」莫瑾不缓不急地说道:「雷鸣将军好像是上官丞相的门生吧?上官丞相一定很不痛快才是。」
「好了瑾儿,不要再难为上官大人。你快去安排此次出兵的事,明早早朝朕要宣布。」
莫瑾这才收住继续戏弄上官芸芸的打算,说了声是。莫瑾派人叫来了四位心腹手下。自己则是等在了军政殿中。四人到,莫瑾将边关的事大致讲了一下。四人一听,反应不一。
「哼,小国叛军真是太猖狂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人称「苍龙」的左天龙将军冷冰冰、硬邦邦地说了这样的话。
「哎呀哎呀,雷鸣那个傻子干什么要亲自去小国说和呢?」人称「白虎」又名「笑面虎」的白萧这样说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寒意。「所以死了也是活该。」
对面的四人各抒己见,莫瑾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下,看着他们的反应。
人称「朱雀」的朱问听到白萧的话后,摇头嘆息。「白将军也不能这样说他,雷将军好歹是国之栋樑,死了可惜呀。」
白萧依旧笑嘻嘻的模样,却说道:「什么国之栋樑,我看就跟左天龙一个样,只是栋樑的材料——木头罢了。」
左天龙哼了一声,朱问又赶紧调和那两人去了。而站在最边上,跟他们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