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茶楼,突兀在圣诞残余的嫣红中。
半是好奇,半是真的走累了,莫娇娇走了进去。
一壶香片,几碟小食,还有一个破落的舞台。
呀,竟是现场伴奏演唱粤戏呢!
半盲的老人家,无神双目,似是看着台下,又似不是,眼角皱纹深处,竟有泪痕。
他手拉一把椰胡,一旁坐了二人,古筝秦琴伴奏。
这音调,幽幽缓缓,隔了一个时空远远传来,迂迴折转,牵肠挂肚。
玲珑一曲,悲如壶中香片,晕化了淡淡的香甜,入喉却苦涩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