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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墓
天气总算是晴朗了,而顾小粒的身体状况也好了许多,一大早顾萱萱带着她前往墓地。
「妈咪,我害怕……」一走进墓地,顾小粒便显得很紧张,用力的拉紧着妈妈的手指头。
顾萱萱低下头给她一个暖暖的微笑,「别害怕,我们去见见外婆,好吗?」
顾小粒乖巧的点点头,小步子紧跟着母亲的步伐往前走着。
很快便来到了母亲的墓碑前面,顾萱萱放下手中的东西,正准备点上香烛的时候,听到了旁边顾小粒奶声奶气的话。
「妈咪,这里怎么有你的名字啊?」
于是顾萱萱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旁边的一个墓碑上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而落款是封墨。
她双眼失神的紧盯着墓碑看了好一会。
「妈咪……」顾小粒伸手轻轻拉扯了下她的衣角叫唤道,手指着落款处的名字问道,「这两个字念什么呀?」
「嗯?」顾萱萱蹲下,将顾小粒抱回到母亲的墓碑前面,轻声解释道,「趁着天气好,咱们赶紧扫墓吧,来给外婆拜一拜,叫声外婆。」
顾小粒乖巧的跪在墓碑前面,「外婆,小粒来看您了。」
顾萱萱也跪在一旁,双手合十,磕了三个响头。
一直在墓地待了两个多小时,看着所有香烛全部都燃烧殆尽之后,顾萱萱才依依不舍的抱着顾小粒离开了墓地。
刚走出墓地,顾萱萱忽然又想起来了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个墓碑,于是便将顾小粒放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妈咪落了点东西在外婆墓碑那,马上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乱跑,知道吗?」
顾小粒点点头。
随后顾萱萱便快步的跑回到墓碑前面。
爱妻顾萱萱之墓。
丈夫封墨立。
每一颗字都像是一颗石头般打在她心臟的位置。
她抬起脚用力的替了一下墓碑,「早就想我死了吧?假惺惺的立个墓碑做什么,混蛋东西!」
骂完还不解气,再次抬起脚,比刚才还要用力的踢了一下。
「啊!」这一次却直接踢肿了她的脚趾头,顿时疼得弯下腰来,踉跄着往墓地出口走去。
来到出口,却并没有看到顾小粒的身影,顿时间顾萱萱着急了起来,左右张望喊着她的名字,「顾小粒,顾小粒你在哪里?」
想要迈开步子去附近寻找的时候,却感觉到脚趾头疼得十分难受,于是将鞋子脱掉,发现大拇指竟然流血了。
她顿时皱起眉头,心情郁闷至极。
「妈咪!」顾小粒从旁边的大树后面跳出来,笑脸盈盈道。
「原来躲在这里,你吓死妈咪了。」顾萱萱紧锁的眉头鬆开,朝着她招招手。
顾小粒小跑过来,看到她脚上流血,顿时充满了内疚,「都怪小粒不好,跟妈咪躲猫猫,让妈咪受伤了……」
「不是小粒的错,是妈咪不小心弄的,你拿下包包,咱们打车回酒店。」顾萱萱说着,勉强将鞋子穿上,牵着顾小粒的手朝着马路边走去。
这里是郊区,并不好打车,偶尔有几辆私家车经过,等了一会后,顾萱萱的脚也越来越痛了,感觉脚底湿哒哒的,整个脚掌都浸泡了鲜血。
幸好这时候终于来了一辆的士,顾萱萱急忙拦下,带着顾小粒坐上车,「师傅麻烦去华夏酒店。」
就在此时,一辆私家车经过,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撇了一眼旁边的的士,眼睛里恍然有些熟悉的感觉,随后又转过头想要仔细看一眼的时候,却发现的士已经开远了。
「怎么了?」姜子琛看到顾晴有些失落的神情,便问道。
「哦,没事。」顾晴轻声道,随后转过头叫唤后座熟睡的儿子,「宝贝,醒醒,我们到了哦。」
姜越并没有醒来的意思,睁开眼睛嘟囔了下后又睡着了。
「算了,让儿子在车上休息,咱们两人上去就行了。」姜子琛轻声道,随后伸手拍了下顾晴的肩膀,「而且风水师也说了,墓地对没成年的小孩是不太好的环境,就让小越在这里等着好了。」
顾晴有些不悦,还是点点头,「嗯,走吧。」
两人下车,从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两把菊花,以及一些香烛,便朝着墓地里面走去了。
今天是顾萱萱母亲的忌日,顾晴这些年都会来扫墓,一边是内疚一边也是想要替萱萱来尽到这个责任。
刚刚走到墓碑前面,看到了还冒着烟的香烛,还有一大把的白色百合花,她愣住在那。
「是有人放错了吗?这几年除了你可就没人来过了。」姜子琛疑惑道。
顾晴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转过头一脸急切的表情看向姜子琛,「刚刚咱们停车的时候,旁边不是有一辆的士吗?我看到里面有个女人带着小孩,那女人长得和萱萱真的很像啊,你说不会不会是……」
姜子琛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别乱想了,人都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了。不过我也特别能够理解你这种心情,毕竟是你的妹妹,你想念她也是正常的。」
说着姜子琛看了下手錶上的时间,「咱们快点吧,下午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呢。」
顾晴有些失落的点点头,蹲下将白菊花分别摆放在顾萱萱和她母亲的墓碑前面,又分别磕了三个头。
离开墓地的时候,顾晴眼皮一直在跳动,心裏面有种很慌的感觉,而姜子琛车速开得很快,也让她十分不悦。
「你能开慢点吗?」顾晴郁闷的看向他道。
「刚刚你在墓地耽误了时间,我只能开快点追赶回来了,下午的会议不能迟到!」姜子琛语气严厉道。
「会议会议,你哪里有这么多会议要开啊?到底是开会,还是去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