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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喜欢的这里好疼的时候,黎曼都不自觉的红了眼睛。
「或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苦,好苦啊……」
「夏朵,其实他……夏朵?」
夏朵睡过去了,她酒品很好,不会胡乱撒酒疯,就是话会很多,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黎曼看着熟睡的夏朵,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气,陆总这是何必呢?
放不下就不要分开了。
不过想到陆承曜身边潜在的危机,她又觉得他的决定无比正确。
商场如战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才是最可怕的。
夏朵是被颜素叫阿三给抱回去的。
黎曼本来是想跟颜素一起把人抬回去休息,可是阿三太强势了,进来直接就把人给抱走了,容不得她说什么都。
算了只是这么几步路,陆总也没有看到,应该没事的吧?
那个保镖毕竟是聿苍的人,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曼姐,我去跟你收拾一下,朵朵这一睡啊们估计得明天早上见了。」
「不用,你也喝了不少,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慢慢收拾就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要跟我客气好不好?」
「那好吧,曼姐下次我做好吃的请你吃啊。」
「好。」
颜素洗完了澡,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回到房间里看到睡的呼呼的夏朵,坐在床边嘆了口气。
原本每天两个孩子都是跟着夏朵睡的,颜素一个房间,刘嫂一个房间,今天夏朵喝多了,刘嫂担心夏朵睡觉不自觉的会压到了孩子们,就让夏朵睡在了颜素的这间屋子里。
刘嫂陪着孩子们,颜素想睡在哪里都可以。
颜素自然是要跟夏朵睡一起的了。
夜里,她听到了身边传来的哭声。
打开了身边的檯灯,看到了正在蒙着辈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夏朵。
「朵朵,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夏朵没有吭声只是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传来。
「朵朵,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许久之后,夏朵才掀开了被子,低声道,「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梦到什么了?」
「我……」
梦里的画面让她不寒而栗,心臟现在还跳的特别快呢,那个梦境真的是吓到她了。
「我梦到他死了。」
「啊?」
这个他指的应该是陆承曜吧?
「朵朵,是陆承曜吗?」
「嗯,是他,我好害怕,害怕他真的突然死掉了。」
「其实你还很爱他的对吗?」
夏朵一下子就哭出来,「怎么会突然就不爱了,他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爱的男人啊,素素怎么办?我真的好想好想他。」
「朵朵!」
夏朵抱着颜素哭了好久好久,哭的眼睛都疼了也不能停下来。
「朵朵,回去吧,再试一试,或许,或许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不要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让自己后悔。
如果不能在一起,也不会后悔,毕竟你争取过了。」
颜素的提议,让夏朵仿佛真的看到了希望,一直到天亮,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只调整了一天之后,夏朵就订好了机票,她要回去G市了。
黎曼也是在夏朵出门去机场才知道她要去找陆承曜求复合的。
夏朵还在飞机上的时候,陆承曜就接到了黎曼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
「夏朵已经在飞机上了,我是今天早上碰到素素跟刘嫂带孩子出门才知道的,是去找你的,从素素那里打探到,她应该是去找你求复合的,陆总?其实……其实她很在乎你。」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陆承曜心里有期待也有慌乱,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在他又来了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的时候,他的理智催促他快速的做出了决定,他不能见她,绝对不能。
「陆先生,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嗯,拿绳子吧。」
「好。」
一个小时之后,陆承曜苍白着一张脸被一个男人扶着从浴室里出来。
「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是,陆先生。」
陆承曜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对方很快接起来了,「怎么了?不是说不要跟我频繁联繫吗?」
「朵朵回来了,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她要来找我。」
「嗯,知道了,我的人告诉我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给我找个人。」
「你要什么样的人?」
夏朵在飞机上,整个人都坐立不安的,不知道等见到那个男人之后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应该说什么比较合适。
在该说什么之前,她似乎应该想一下,去哪里找他,是公司,是家里还是医院?
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了,韩蔚然不知道出院了没有。
想到韩蔚然那个女人,夏朵的眼里一片失落。
如果他答应和好可是还是要照顾韩蔚然怎么办?
脑子里心里在天人交战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飞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夏朵的心也不由得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她竟有些紧张呢。
阔别两个月的时间,在你回到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夏朵的心情有些复杂,对这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虽然这个地方给了她很多不好的记忆,但是人似乎都有一种对故乡的眷恋。
哪怕这个地方有着太多不好的回忆,夏朵依然觉得回来了,心里有一种归属感。
机场出口处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舅舅知道自己回来了,一早就安排了人来接她。
回到舅舅的别墅,只有小花在蔫头耷脑的在阳台上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