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你也去洗洗吧,我给你找件衣服。」
「好。」萧寒跟上她。
这个三居室并不大,大概也就90多平方的样子,装修格局且不说,单单只是温馨都让他的心融化了又融化。
她的卧室不大,却是满满的小女生的味道,这才是最真实的她吧,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却依然有着一颗少女的心。
淡粉色的床上放着一隻超大号的北极熊,雪白雪白的,差不多有一米九两米那么长,在床上放着就跟躺着一个人似的,她这几年晚上睡觉都抱着这隻北极熊吗?
萧寒一下子就嫉妒起这隻没有生命的玩具来,这隻玩具也太好命了,居然能让她晚上睡觉抱着,他好想变成这隻北极熊。
「去冲澡吧。」
萧寒正盯着床上的北极熊瞪眼睛,云开已经从衣柜里找了身居家服递给他。
「呃?」萧寒低头,看到云开手里的男式居家服时,脸色一暗。
这衣服是不是那个姓霍的?
看来思尔没有撒谎,那个姓霍的果真跟她同居了。
然后这时候萧寒又留意到床上放着的是两个枕头,她,她真的要跟姓霍的结婚了吗?
原本还有些雀跃觉得出现了转机,这下却放佛又被打入了谷底。
萧寒的心情一落千丈,盯着云开手里的居家服,迟迟没有伸手接过。
云开皱了皱眉,衣服有问题?
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赶紧去冲澡啊,一身汗味。」
萧寒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抓过了她手里的衣服,不过等一进了浴室,立马就将衣服扔在了地上,并且踩在上面使劲地跺了几脚!
他才不要穿那个姓霍的穿过的衣服!
坚决不穿!
「真是莫名其妙!」云开看出了他的异样,但是却没猜到是因为什么。
萧寒进了浴室后云开就去了厨房,萧腾正在炒菜,她叫他,吓了他一跳。
萧腾面色难看地扭头瞪着眼睛,「我说你走路能不能出个声?都被你吓出心臟病了!」
云开,「……」
她走路没出声?她都叫了他好几声好不好!
不过这时候云开却懒得跟他计较,说了声「下次知道了」而后就走到一旁将那会儿没有切完的土豆丝重新开始切。
「你……没事吧?」萧腾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几次都险些切着手,索性就直接夺了她手里的刀,「别切了。」
云开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车子堵在隧道的时候有人带着一个跟卓恩长得很像的孩子按门铃,我给你们打电话全都是无法接通……」
「吓坏了?」萧腾放下手里的刀,转身将锅里的菜又翻炒了几下,然后关火,装进盘子里。
云开「嗯」了一声,是真的吓坏了,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萧腾将锅和铲刀清洗了一下,放在燃气灶上,重新拿起刀利索地切着土豆丝。
这才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没事了,我已经让人去查这件事,估计是跟我有关。」
「嗯?」云开蓦地抬起头,一脸的茫然,跟他有关?
萧腾垂着头一副认真切土豆丝的模样,切完后放下刀,这才扭头看了云开一眼。
这一眼似乎别具深意,看得云开有些懵。
「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卖关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思尔和卓恩是我的命,如果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这话云开一点也没夸张,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命,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的命。
萧腾的脸色顿时冷冽,瞪着她,嘴巴动了动最终想要骂她的话又忍了回去。
「我炒菜呢,你出去!」
他不想跟她吵架,可是她刚刚那么不负责任的话他真的很生气!
虽然思尔和卓恩很重要,不管是于她,他还是萧寒都是命根子,但是他也不许她说那样轻浮的话!
人活着就有希望,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若不是这样,他都已经死六年了!
又岂能现在看到她,抱着她的孩子,听着孩子们问他叫爹地,叫爸爸。
所以他如今很惜命,很小心地护身边人的周全,护他在意的、爱的人的周全。
「云开,不管日后会遇到什么事,天大的事,你都要记住,好好地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记住了吗?」
云开突然被他这有些悲怆的话语给惊得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最后愣是傻傻地点了点头。
「不要点头,我要你回答我,记住了吗?」
云开再次点头,愣了下后连忙说:「记住了。」
萧腾这才露出了一个笑脸,抬起手原打算捏一下她的脸,却中途放弃,揉了揉她的头顶,「乖了,听话点,去外面休息一下,饭菜一会儿就好。」
「哦。」云开揉了揉脑袋,走出厨房才觉得哪儿不对劲。
转身又走进厨房,气冲冲地对着某个正偷乐的人吼道,「萧腾我跟你说,你以后不许再揉我的脑袋!」
简直都要气死她了,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喜欢揉她的脑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回到客厅坐了几分钟,两个房间里都没人走出来,云开深吸了一口气,朝思尔和卓恩的房间走去。
两个小傢伙已经冲好了澡,正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云开,思尔的第一反应是拉扯身上的浴巾,卓恩是张开胳膊求抱抱。
云开抱住卓恩,亲了亲,然后又将彆扭的思尔拉过来也亲了亲。
「一天一夜没有看到妈妈,有没有想啊?」
脸上的慈母般的微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的散开,却又硬生生地在半路结了冰。
云开简直都想抽眼前的这个小兔崽子,以前也没觉得多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