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敷面膜的她吃。
现在,他在问梨子甜不甜。
阮软立即吃了一块,咀嚼两下,甜汁便溢满了口腔,带着梨子的清香。
“甜!比我吃过的所有的糖都甜。”阮软给出了人生中极高度的评价。
沈寂舟表情淡淡,唇角却括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阮软戳了一块送到了他的嘴边,“你也尝尝。”
沈寂舟的唇角僵了僵。
“你不吃吗?”阮软问。
“不分梨。”沈寂舟答。
不分离。
轰的一声,阮软的耳根子便红了。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一本正经地说。
阮软将梨肉塞进了自己的口中,姑且放过这个迷信的男人。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沈寂舟这样。
高高在上的沈寂舟会帮她捂脚,而她吃着他亲手削的梨子。
这个人还作古正经地告诉她,不分离。
喂,110吗,我的心好像丢了。
就在阮软感动不已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阮软用脚踢了踢沈寂舟,“有人敲门。”
沈寂舟粗了蹙眉,替阮软套好鞋,才起身去开门。
阮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get到了什么。
她连忙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
凌晨一点,为什么会有人来敲门!
男的女的!
她要不要躲起来!
就在阮软正在找地方放盘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女人娇嗲做作的声音——
“沈老师,是我啦,你快给人家开个门。”
阮软:???
我四十米的大刀呢!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头疼
码了好久才出这点字
但是总不能不更新鸭
舔着脸更了一章短小的
但是很精悍有木有!
第34章 追妻火葬场第三十四天
听到门外的声音,沈寂舟立即停下来了步子,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屋。
“沈寂舟,开开门?!”门外的声音一直催个没停。
沈寂舟理都没理。
阮软看着原路返回的沈寂舟,问道:“门外是谁呀?”
沈寂舟清隽的脸上无甚表情,答:“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么不开门看看?”
“不重要。”
“…………”为什么我觉得你心里有鬼。
阮软站起了身子,语气殷勤,“我去帮你开门瞧瞧。”
沈寂舟按住了她的肩。
阮软反应快,从沈寂舟的手臂下钻了过去,逃的远远的。
阮软得逞地对沈寂舟眨了眨眼。
此时,门外娇嗲的女声,再一次传来,“沈寂舟,我有关剧本的事要问你,你快给我开开门。”
阮软的唇角微扬,调侃道:“再不去开门,整层楼都得知道大名鼎鼎的沈寂舟也住这里。”
沈寂舟坐在床边,对她招了招手,让她回来,“乖,别闹。”
阮软转身,背对着他,“这么晚还有女人找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沈寂舟挑了挑眉,低沉的声音格外好听,“什么意思”
阮软气呼呼地转回来,指着床说道:“不就是这个意思!”
沈寂舟的脸上散开淡淡的笑意,他看着阮软发出一声低笑,清俊的脸上终于不再淡漠。
阮软不觉看呆了。
他真的很少很少会笑。
“笑,笑什么呀。”阮软红着耳朵,目光无处放置。
“你的想像力不错。”
不住不觉中,门外没了动静,想必门外的人走了。
阮软摘了脸上的面膜,“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洗脸。”
“洗完脸早点睡觉。”沈寂舟嘱咐道。
“哦!”
沈寂舟起身,抚平床上的褶皱,走到了外间。
找了许久,才看见他的手机。
原来是塞在了书下面。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阮软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沈寂舟在低头看手机,他一隻手抄进裤兜里,另一隻手握着手机,拇指飞快在屏幕上点动。
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握着东西,便跟发着光一样,好看的想舔。
阮软默默从他身边走过。
上沈寂舟睡过的床,盖沈寂舟睡过的被,靠沈寂舟睡过的枕头,闻着淡淡他遗留的香味,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阮软玩着手机,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沈寂舟洗澡完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她,淡淡皱了眉。
“几点了,还不睡?”沈寂舟对忘乎所以的阮某人,冷冷说道。
阮软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沈寂舟,只见不远处的他穿着浴袍,湿着头髮,拽着脖子上的毛巾,神色不明地凝视着她。
从他不太友善的语气中,阮软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连忙放下手机,拿被子盖过了头。
被子里的阮软睁着眼,默默数着时间。
过了三十秒,外面没了动静,一隻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在床头摸了摸。
咦,我的手机呢?阮软摸了摸半天都没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