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天成功隐瞒了自已的情绪。把哲人叫到了一边。
家里老六是信不过了,老三介绍的李欢居然成了那个宇文晨光的姐夫,老三也信不过了。老二哲琴太感性,排除在外。老五哲和是学校老师,没那个能力,也排除。只有老四哲人。他在公安局上班,虽然是法医,不是干刑警的,但从单位从他的职业看,这事非他莫属。
哲人大概知道老大的想法,没等说就自动请缨:「只要宇文晨光是本市人,查他没问题。交我解剖了。」
哲天对哲人的态度相当满意。
三天后,哲人的解剖报告就摆在了范哲天面前。哲人觉得自已解剖尸体都没这样紧张过。他动用了同事的各种力量,派出了与他交好的警察哥们儿。把宇文晨光一家子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并调查走访了众多知情人士。摆在范哲天面前的报告里有几份还按上了手印。
据知情人士后来回忆,当时以为宇文家犯了案,涉黑要被一网打尽。好在来取证的警察问的问题全与经济无关,问题问得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警察很严肃地问:「听说你小时候和宇文晨光常在一起玩,他欺负过你没有?」。该知情人士想了半天笑着说:「小时候打过架,有输有赢,欺负谈不上,那时小嘛,不过,那小子贼狠。」
就因他这句「贼狠」,警察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而这个证词之后写满了犯罪心理专家的评语,有一句写的是,此人好强,骨子里带狠劲,受重大打击后心理容易扭曲变态。
有一个问题是问的宇文晨光曾经与之相处过的女士。问题是:「听说宇文晨光和你谈过恋爱,为什么分手?」
女的笑了:「他十八岁。找个老师而已。」
来取证的人若有所思。
碍于配合警方调查,知情人士对此次取证都三缄其口。
范哲天看着哲人递过来的报告良久不语。哲人转悠了几圈问大哥:「这个宇文晨光不仅从家世到自身都很复杂呢。」
范哲天一字一句的说:「何止复杂,他比那个李欢要麻烦一百倍。你看看他有什么老子就知道了。」
哲人着急:「小多这么单纯!」
范哲天望着天花板沉思良久说:「我要单独见见宇文晨光。老四,你给我弄个摄像机,把过程偷偷拍下,我们再看。」
范哲天很是心烦。小多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人呢。而且还是宇文家的独子。
宇文家他不陌生。宇文老爷子是个老狐狸。据说是开发海南那阵子发了家。为人耿直爽快,结交了众多江湖人,他做娱乐业从没人去找麻烦。近些年和政府关係密切合作。工程投标他的标底往往最低,质量上没话说。没有内部消息做不到。况且,招投标又怎样?他要开五个公司一起来投,中那家都是他一家。里面猫腻太多,根本无法去认证。是市里省里的着名企业家。
宇文家现在越做越大。而宇文家的生意宇文晨光却是在他姐姐要嫁人了才接手。报告上的宇文晨光是个标准的浪荡子,成天无所事事,在国外溜达了几年。宇文老爷子就他这根独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三十了还由着他花天酒地。他要不做事,估计家里会养他一辈子。
这样的男人,范哲天摇头,不是他心目中小多的理想夫婿。
范哲天翻翻报告。哼!从小打架生事,老师评价小霸王,坏学生。上高中就泡夜店和人有一夜情。出了事也没事,家里会为他摆平。这样的人!
范哲天感觉事态严重。他绝对不要他的小多跟这种男人在一起。宇文晨光已经是个成熟男人,而他的小多才出校门大半年,根本没有任何社会经验。这样的小女孩最容易被成熟男人吸引。喜欢?怕是不明白受诱惑居多吧!
范哲天下了结论。
听说范哲天想和他聊聊。晨光很高兴,追着李欢问:「姐夫!你第一次和范哲天聊是什么情景?」
李欢心里暗笑:「我那是没准备,推开门就看到一大家子人。」
晨光不依:「你说具体点,越详细越好!」
李欢看了眼晨曦:「我不是没准备嘛,除了小多三哥三嫂一个也不认识,总的情形就象是论文答辩。他们问我答,答完了就过了。」
晨曦白他一眼:「我们家也要组织答辩赛。」
晨光这次不帮他姐了:「李欢,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只爱我姐一个人吗?」
李欢拉着晨曦的手,大声说:「对,只爱她一个!」
晨曦笑了:「好啦,快点说,晨光现在着急呢。」
李欢也笑:「他们问的问题怪的很。你只要把握一个原则,以范小多喜好至上就行,晨光,我问你试试呵。」
晨光乐呵呵地说:「先演练,这个好。你问吧。」
「你喜欢范小多什么?」
「什么都喜欢!」
李欢摇头:「这个答案没诚意,你得说小多清纯,可爱,美丽,有礼,大方,懂事……」
晨光大笑着说:「我还得再加一句,在我心中她不是天使,天使连她脚趾头都及不上!范家人这样看小多的?」
李欢严肃地说:「比这个还夸张,你只有比他们更夸张才能打败他们。」说完就笑了,把范哲人当时问他会不会讲故事这一问题告诉了晨光姐弟。
宇文晨光笑得肚子疼:「放心,要是问我,我就回答,我熟悉《一千零一夜》《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外加四大名着中外名篇。实在不行,我就现场给范家兄妹声情并茂说小红帽的故事,至少三种版本,我用三国语言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