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厅里,坐着阮承扬还有陆有道。看着容凌回来了,这两个年轻人,都没给什么好脸色!
“佑佑,到舅舅这里来!”陆有道招手。
容凌没放,径自推开了林梦所在的卧室,那原本也是小傢伙养病的房间。他们母子俩,一直都睡一个房间的!
陆有道和阮承扬都要跟进来,容凌转身,冰冷的目光警告xing地看了两人一眼。那视线,嗜杀、凶狠,透着股让人畏惧的狠厉,陆有道和阮承扬都有点被震慑到,这腿就怎么都没法迈出去。
容凌关上了门,顺带落了锁。
陆有道和阮承扬面面相觑,最后齐齐哼了一声,却也只是各自返回了座位,没放肆到往屋里衝去。
卧室里,林梦躺在chuáng上,眼睛已经闭上了。她的呼吸很弱,基本上都听不见。容凌在chuáng边坐下了,也没见得她有所感觉。
容凌放下了小傢伙,帮着小傢伙脱了外衣外裤。小傢伙有点不好意思,骨溜溜的大眼睛都不知道该瞄着什么东西好了。
“和你妈咪一起睡!”容凌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将小傢伙往被窝里塞。小傢伙小身板一低,就往林梦的身边钻去。林梦不得不醒来,将小傢伙往怀里拉。事实上,她也没睡着。经历了那样的事qíng,心里酸酸地绞着疼,她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快入睡!
“妈咪!”小傢伙亲昵地喊了林梦一声,往她的怀里滚。最后母子俩窝在了一起,犹如两隻紧密依偎的小动物一般,齐齐用有些相似的脸,衝着容凌。同样gāngān净净的眸子,也静静地看着他。
容凌伸手,越过小傢伙,摸上了林梦头上绑着的纱布。慢慢地摩挲了一会儿,他的脸上泛起了心疼。
“事qíng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你和佑佑,受委屈了!”
终于,真相大白!
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话!
林梦本该觉得鬆一口气的,可是眼眶,却瞬间红了,泪花,也飙上了眼。男人这样轻柔的慨嘆语调,却让她觉得越发的委屈了!
“没能第一时间站在你和佑佑这一边,我道歉!虽然,我当时看到是你和佑佑在压着何雅;虽然我看到你和佑佑都没事,觉得何雅受伤了、又流了血,比你们伤的重,冰冰又哭着说疼,我就觉得应该带他们去看医生;虽然我当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但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那时,我不该扔下你们母子的,更不该自以为是地觉得你和佑佑是好好的,我就可以不用管了!你被打得脑袋出了血,我心里——真疼!”
这个坚毅的男子,难得能说出“疼”这样完全不符合他xing格的字眼!
林梦听着,就哭了。
容凌的唇里,溢出了嘆息。
“这事是我的不对,让你和佑佑受委屈了。这要是换作别的人,我都能狠狠地整了对方,给你和佑佑出气,可是她们俩,不行!”
林梦抬起了眼,红彤彤的眼里,盛满了悲哀。
“不是你想的那样!”容凌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眼。“不追究,不是因为何雅,而是因为冰冰。梦梦,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特殊的存在。那些存在,哪怕做错了事,在qíng感上我们都会选择宽恕。那是一个孩子,我不想和一个孩子置气。所以,这一次,你和佑佑肯定要受这个委屈了。但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谁敢再伤你、伤佑佑,我就绝对不放过那人,哪怕是那个孩子!”
说到这,他的脸上闪现出了yīn狠。
对于冰冰,他已是失望!
林梦眨了眨眼,眼泪扑簌簌地蹿了下来。她最终选择闭上了眼!
容凌站起,转到chuáng的另一头,俯下身,将她半拥在怀里,温热的唇,轻轻地扫过了她的脸。
“别哭了,要是觉得委屈,就冲我发泄好了!”
她“呜呜”了两声,却是哭的更加厉害。gān嘛,她和佑佑就得受这个委屈啊!他是她男人啊,他是孩子的爹地啊!他那么qiáng,又不是对付不了何雅她们,gān嘛,要这样护着?!
他皱眉,又是心疼又是为难,只得放下身段哑声诱哄。“别哭了,乖,你哭的我的心都疼了,乖,别哭了啊……”
她猛地睁开了眼,如泣如诉的双眸有些凶狠地瞪着他。
“我要回家,我不想看到你!”她沙哑的嘶吼,又伸手推他。
他没回话,只是低下头,深沉而温柔地吻着她。
小傢伙在一边看着有些急,可是又cha不进来。只能鼓着眼,皱着眉头看着。
林梦挣扎了一番,像个犯彆扭的小孩子一样乱打乱踹了一番。容凌包容xing地一直抱着她,将暖暖的吻,不间断地落在她的脸上。大掌,也安抚xing质地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后颈,却有一直注意着,不要碰到她的头,尤其是她受伤的那块儿。
“妈咪,不要哭了!”小傢伙最终也加入进来了哄劝的队伍。
林梦在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安抚下,最终哭声弱了下来,只剩下了偶尔的一声抽泣。
“我要回家,我要出院!”她没放下她这个打算,发泄似地低吼着。
“呆在这儿,我保证没有人再敢来伤害你!”
“可你就在伤害我!”林梦低吼了一声,报復xing地捶打了一下容凌的胳膊。
“放开我,我不要呆在这里了,看到你讨厌!”
容凌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