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的那股火啊,被撩地呼呼地往上冒。深邃的黑眸,被勾住似地紧紧地盯着那已经无人的厨房门口,仿佛那女人的倩影依然还停驻在那里一般。
“叔叔,该你了……”
小傢伙推了推容凌,他才收了视线。不过却在心里狠狠地低咒了一声,暗想今晚可不能对那女人客气了!
如此,心里存着这想法的男人,便有些焦躁地等待着天黑。好不容易饭也吃了,天也黑了,林梦也把厨房打扫gān净了,可容凌发现还不行。问题便出在他——小傢伙身上!
小傢伙大概是在医院里养的太好了,又或者刚成功地消灭了一次流感,整个人真是生龙活虎、jīng神奕奕。又因为今天容凌表示也会在这里住下,小傢伙“吼吼吼”立刻化身为了一刻都不消停的小怪shòu。时间滴滴答答地流走,小傢伙就是不困,睁着两双亮闪闪的黑眼睛,特有jīng神地看着容凌。
“他是不是该睡觉了?!”
容凌耐着xing子,看着手錶上的分钟终于完美地走完了一个圈,让时针磨蹭到了八点,就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林梦低下头看了一眼新到手没多久的手錶。的确,到8点了,小傢伙该睡觉了。
“佑佑,该洗洗睡了!”林梦按照往常的惯例喊小傢伙。这种态度落入容凌的心里,让他很是满意。
可小傢伙立刻仰着小下巴,以四十五度的角度,扁着嫩嫩的小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梦。
“妈咪……”
这软软的一喊,把林梦的心都给喊软了。
“妈咪,再玩一会儿好不好,佑佑还不困,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样的孩子,哪个见了不疼。林梦又是孩子的妈咪,自然想着多几分钟、少几分钟睡觉也没什么关係,再加上今天qíng况又有些特殊,小傢伙难得玩的这么开心,容凌又在这里,林梦也私心地希望小傢伙能和容凌多玩一会儿,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容凌这心里就起了一些小波澜,可是小傢伙那软软地、仿佛无骨的小手指一搭上他的大掌,他就很没有立场地投降了。大略,是今晚的夜色太温柔,所以,他无法保持冷硬吧。
小傢伙嘴里的“一会儿,就只是一会儿”,就这么一再延长再延长,起初容凌还会偷偷地瞄瞄手錶,到后来一看小傢伙越战越勇,立刻牙关一咬,心里哼了一声:臭小子,你老爸我当初能几天几夜地和敌人死磕到底,还能斗不过你这小子!
一旦有了这心思,容凌心里惦记着的旁的心思一下子就压了下去,然后一门心思地和小傢伙玩了起来。小傢伙很兴奋,也玩得很高兴,已经浑然忘我了,等到花费一个多小时摆好的超qiáng阵容的多米诺骨牌带着华丽丽地脆响、以绚丽的风姿一一倒下之后,小傢伙一个蹦跶,跳了起来。欢快地拍了拍手掌之后,小傢伙咕哝了一声“困”,就眯着眼往容凌摸去,然后抱着他的大腿,眼一闭,就这样睡着了,小身板也跟着软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滑到地上了,幸好容凌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傢伙抄了起来,才免于小傢伙亲吻地面的恶果。
怀里,小傢伙已经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小脸蛋儿因为玩耍,红扑扑的,仿佛小天使似的,哪个能想到在这之前,小傢伙野地就像只皮猴似的!
“真是小孩!”
容凌批语,摇了摇头。说睡就睡,也只有无忧无虑如小孩,才能做到了。
“我来抱他吧,你也累了吧!”
林梦伸手要过来抱小傢伙。其实带孩子是很累的,可没想像的那么轻鬆,或许你会发现带半天的孩子,可能要比你做一天的生意还要累。林梦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带孩子不轻鬆。今天,容凌可是和小傢伙玩了一晚上了,肯定是不轻鬆。
“没事!”容凌淡淡推拒,小傢伙就这么点分量,谈不上累。抱着小孩儿,林梦在前面替容凌开灯,容凌紧随其后。chuáng铺是之前林梦在趁着容凌和小傢伙玩的热闹的时候上来铺好的,如今把小傢伙放上去就好了。
容凌那边轻手轻脚地替小傢伙脱袜子,脱上衣,脱裤子,林梦则转入浴室替小傢伙接了一盆热水出来,轻轻地替小傢伙抹了脸、擦了手,又擦了脚。小傢伙呼呼大睡,小嘴微微咧着,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梦到了什么,嘿嘿地笑了一声,有些突兀,口水都流下来了。看的林梦一阵偷笑,就连容凌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惊奇。他虽然有接触过小孩,但是这样的qíng形,却是第一次见到。
林梦拧了热毛巾,小心地替小傢伙把口水擦掉。小傢伙吧唧了一下小嘴,小手微微动了动,然后继续咧着小嘴,露着两颗可爱的小门牙,继续无邪地睡着。
林梦笑着,收了毛巾和脸盆,钻入浴室。在犹豫着要不要找件衣服冲个澡的时候,男人紧跟着走了进来,大掌即刻搂住了她,炽热的身体紧跟着贴了上来。男人从背后将她抱入怀里的举动,将**暗示地昭然若揭!
“出去!”她低语,面上微红,小手立刻抓住了他作怪的大掌,阻止它向她的苏胸进发。
“别在这里,去别的房间吧!”
今晚逃不了,是她早就明白的认知!
男人就呵呵笑,笑声中带着动qíng的暧昧。这个男人,也只有在发qíng的时候,才那么不吝啬笑容和笑声,虽然这个时候他的笑总是带有恶质、邪魅的成分!
他略微使劲,将她从他怀里转过了身子,不由分说,先重重吻上她的唇。他的吻,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