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一五一十地把事qíngjiāo代出来,我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等我自己派人去查明白了,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要知道,我是有这个本事的!”
处理?!
他说要处理?!
她心头一酸,有些不好受!
她和他都已经没有关係了啊,哪里当得起他的处理啊?!
“我的事,你就别管了!”她软软地说,心里闷闷的,一点都不好受!要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如果,她现在也就可以赖在他的怀里了,哪用得着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容凌怔了怔,贴在她脸上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这样的话,他以前也对她说过。可换了开口的那一方成了她,他发现那滋味,真是他妈的难受!
他垂下了眼,眸色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你的事,我确实是管不着!”
他一声冷嘲,立刻站了起来,大步离开。
林梦心中剧痛,其实舍不得他走!他不知道,她孤身一人在这个地方,能看到他这张熟悉的面孔,其实是很开心的。虽然见了他,会想逃,想躲,可是知道他也在这里,和他共同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她就诡异地觉得有些安心!
可她又清楚地明白,其实她和他不该牵扯太深,因为,她和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容三伯的警告时时刻刻地挂在她的耳边,为了他,为了她的家人,她都不该再缠着他的!
眼睁睁地看着他拉开布帘钻出了房,她抽了抽鼻子,黯然地垂下了眼,心里酸酸地倒了下来。拉过被子,蒙上了头。
她以为,自己说的那番话,已经够伤那个男人的自尊了。那个男人扔下了那样的话,大概也是不会再来找她的。可是之后,希望新村的村长,却拎着一些吃食上门来了,说让大土婶用这些东西好好做餐,这几天,会有贵客过来搭饭。
这村里也不乏明白人,很快就猜出,那贵客应该就是每次坐飞机来,然后在村长家借宿的那个大老闆,据传是李老闆的老闆的那位!
“老闆的老闆,那得多厉害!”
根儿趴在炕沿,有些兴奋地向林梦告示他所打听到的一切,一边,他的妹妹妞儿也在那小声小气地补充着。
“老闆的老闆,可是我们梦姐姐的朋友呢!”
根儿有些牛叉地如此说道,也不知道他这股与与荣焉的荣誉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两个孩子有些兴奋,因为可是要和老闆的老闆同桌吃饭了,这是多大的荣幸啊!大土伯和大土婶两人更是好玩,竟然齐齐给孩子擦了身子,然后又给他们套上了漂亮的新衣服。甚至,两夫妇都各自收拾了一番。那样子,倒好像是迎接什么大官似的,看得林梦啼笑皆非。
所谓的贵客,也不过是村人的猜测。林梦也摸不准今晚谁会来,可是这里的外来客,她也不过就认识容凌一个,心里猜测,大概也就是容凌了。可是那个男人,都被她给气走了,怎么……怎么还能耐下xing子,又往她跟前凑呢?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
心里有些欢喜,却又有些忧愁!
入了夜,果然来的是容凌,她见了,心里有点酸酸的疼。这里的生活水平底下,晚上照明的还是那种散发着昏huáng光芒的huáng炽灯灯泡,所以,把整个屋子也照得有些huánghuáng暗暗的、显得有些yīn沉。他四平八稳的端坐在方凳上,面色肃穆,却是一言不发,那一身的尊贵气息,和这个到处见huáng土的环境,是那么地格格不入。他坐在这里,都感觉像是屈尊降贵了!
大土伯眼下也知道了眼前这个男子的身份,知道矿上的李老闆也是要听眼前这个男子的吩咐,所以在面对容凌的时候,态度很是恭敬,也有些拘谨。两夫妇是把菜色纷纷摆好之后,才进屋去叫的林梦。
其实,大土婶是一早就想把林梦给叫出来的,她也知道,这个贵客之所以能上门,为的是这个捡来的姑娘。可她要进去叫人的时候,却被容凌给拦下了。
“她身子不舒服,你让她多躺一会儿吧!”
男子清冽的声音一出口,有一种说不出的震颤心弦的力量。大土婶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一红,暗想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像小姑娘似地被男人给电倒,不由暗道了一声罪过,就先去忙活吃的东西了!
如此菜摆好了,林梦就被请出来了。林梦也感觉到,大土婶对她的态度,除了一如之前的亲切之外,还多了一点拘谨的恭敬。
她心里嘆了嘆,磨磨蹭蹭地就在桌边坐下了,却是特意地坐在了他的侧边,并且,还和他隔了一人的位子。他见了挑眉,也不说话,自顾自站了起来,最后挨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她的脸,腾腾地就烧了起来。
气氛有些诡异,大土婶和大土伯都是老实人,没敢说啥,各自拎了一个孩子,在桌边坐下。
然后,开饭!
却是谁都没有动筷子!
大土伯和大土婶很是拘谨,拿眼偷觑着容凌。两个孩子虽小,但也感觉到父母的态度不寻常,也乖乖坐在那里,没敢乱动。这若是放在往常,看到桌上摆着的那又有jī,又有鱼的菜,两个孩子肯定欢呼着开吃了。
林梦深知这种改变是因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