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夏:……
她也不是很明白,就大学开学第一天,褚柏舟帮忙送自己过来,在寝室里前前后后站了还不到十分钟,怎么就收穫了这么个迷妹的。
“他一会儿来接我。”见她迫不及待要轰自己走,姜迎夏无奈道。
“啊啊啊啊啊,褚检察官要过来,不跟你说了,我去换衣服化妆,还要洗个澡。”原欢说着就立即跑进浴室。
……
原欢最终并没有见到自己的男神。
褚柏舟上午刚好在隔壁学校做讲座,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当时原欢还在浴室里兴奋的唱歌。
“怎么了?”褚柏舟见她上车时,嘴边还有没散去的笑意。
“没什么。”姜迎夏迫不及待问他,“是傅驰的案子有结果了吗?我知道他年纪小,需要保密,如果不能告诉我结果,也没什么的。”
傅驰年纪还小,按照规定,所有的犯罪记录都会被封存,除了相关办案人员,无人能调阅。
“嗯。”褚柏舟轻声颔首,“是应该保密,但有些问题,需要你帮忙。”
“怎么了?”姜迎夏闻言心里直突突,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是不是傅驰出事了。”
褚柏舟将一张保管良好,边角整齐的纸递给姜迎夏:“你先看看。”
姜迎夏接过迫不及待打开看。
她一字一句看的十分仔细,却觉得自己有些不明白上面写的是什么。字迹不知不觉中开始氤氲,姜迎夏抽了抽鼻子,眼眶通红看向他:“这是什么。”
问话时,她的拳头捏的很紧,声音在抖动。
记忆瞬间发生碰撞。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14岁那年,她也见过一张类似的纸,后来,她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那是她刻意掩埋在心底深处的回忆,这些年来从来不敢触碰。却没想到在这样触不及防的情况下,让一切又重新剖开,毫无保留的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钢铁直男褚柏舟见她泪流满面,抽出两张纸巾塞过去:“迎夏,坚强点。”
姜迎夏闻言,原本默默流泪变成嚎啕大哭:“人都死了,还坚强什么啊坚强?”
姜迎夏哭到不能自已,眼睛像闸阀坏掉的水龙头,根本止不住不断外泄的泪流。她一边哭一边陷入深深的自责:“都怪我,当时不应该离开的,就应该死缠烂打,磨到他愿意和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她不断的数落着自己,例数桩桩罪状,仿佛自己罪大恶极——
“傅驰没死。”褚柏舟清冷的声线里听起来有几许无奈。
“什么?”姜迎夏一时震惊的忘了哭。
“傅驰没死,现在已经转移去君山少管所了。”
“真的?”姜迎夏扬了扬手中已经被自己捏皱的“遗嘱”:“那这是什么?”
“这是批捕前他交给我的,我怀疑他有自-杀倾向,所以才来找你。”案子已经结束,和褚柏舟已经没什么关係了,可手里这份东西,让他始终放不下心,“迎夏,你要去见见他吗?”
“我们尝试了所有的劝解方式,可都没什么用。傅驰,状态不太好,对什么都恹恹的。”褚柏舟说这话时微微皱眉,淡化了平日里总是疏离冷淡的模样,显然颇为困扰。
“哥,带我过去吧,我去见见他。”姜迎夏胡乱用手背蹭蹭满是泪痕的脸,脸颊被这粗暴的动作磨的通红。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大悲大喜之下,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早点见到傅驰。
小心翼翼将手中的纸张折起来,小心的放在上衣口袋里:“一会儿我可以把这个带进去吗?”
“和狱警报备一下,应该没问题。”
“他被判了多久?”
“七个月,之前先行羁押了一个月,还有半年。”被批捕后,傅驰进了看守所,在里面呆的一个月,可以折抵刑期。
“那他学校?”
“我和杜仲去给他办了休学,对外的理由是病了。”
“哥。”
“嗯?”
“谢谢,我替他谢谢你和谈大哥。”
第33章
周五,在调取卫星影像搜索之后,已经锁定了嫌疑人藏身范围。
今晚即将收网,不出意外的话,在加班一个月后,刑侦队终于能在这周末休息了。
去往嫌疑人所在地点时,包括姜迎夏在内的一车人,心情都十分不错。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妈的,这个王八羔子倒是会跑,让咱们找了这么久。”陈末开着车,还不忘骂两句嫌疑人。
在过去一个月里,整个江城市刑侦系统,都因为这个狡猾的逃犯忙的脚不沾地。他们曾两次查到他的踪迹,无奈这傢伙实在太狡猾,等他们到达他的落脚点后,他已经从小旅馆逃跑了。
这傢伙潜藏在大山中,虽然给他们的排查工作带来许多麻烦,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也杜绝了他继续作案的可能。
好消息接连不断,就在他们准备在山里展开地毯式搜索的时候,已经与外界断联两个多月的嫌疑人打出了第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