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避开的连续蹴击。

精准地直击心窝。

登山靴的鞋尖深陷其中。

「唔、喀……哦哦。」

感到有如贯穿身体般的剧痛,轧识反射地弯下身。原本轧识比红髮马尾更高,现在一瞬间低了将近三颗头的高度。

「哇哈哈哈哈!」

忽然,红髮马尾豪爽地大笑出声。

明明是个美人胚子,这种笑法真是糟蹋了她的美貌。但起码她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哎呀!抱歉、抱歉,我只要看到比我高的人,就会不自觉地想去踹对方啊——」

「……!」

长相虽然美丽动人,但个性活像个流氓。

轧识一面拼命和难以言喻的剧痛奋战着,一面偷偷地瞄向后方的大楼——望向屋顶。

空无一物。

红色物体——并不存在。

是错觉吗?

没错,那种地方不可能有人。

「餵!小哥。别人在跟你讲话,你不要不理人啊。还是说,我不配跟你讲话?开玩笑也给我差不多一点。下次我可会踹烂你那张脸哦。你站的位置看起来满好踹的嘛!餵!」

「……妳、妳、这、小丫头!」

才觉得她心情不错,竟然马上又生气了。

这是打从哪里来的情绪化角色——……

「妳——是谁?」

「啊?我吗?你这傢伙,是在问我的名字吗——」

这名女性——

毫不矫饰、十分自傲地报上了姓名。

「——我叫哀川润。」

「……哀川?」

哀川——润?

轧识被这个名字——勾起了细微的记忆。是什么呢……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不,比起在哪里来说,正确而言,应该是似乎从谁口中听见过……

想不起来。

自己的记忆力应该不差才对——话说回来。

不知为何,总觉得大脑全力拒绝想起有关那个名字的事……似乎想不起来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这,究竟是——

「谁准你叫我哀川了啊!你这傢伙!」

由下往上,有如踢球一般的踢法,以靴子前端作为武器,对准前倾的轧识心窝,穿过轧识两手环抱防御的缝隙——用不同的角度,正中与先前分毫不差的位置。

那简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衝击。

「报、报上名字,还要人不准叫……」

「谁叫你要叫我哀川,要叫的话,就叫我润,敢用以姓氏称呼我的,只有敌人而已。」

「……」

那个。

不管怎么想,眼前这个情况,妳都像是突然出现的敌人吧?

这个小丫头,究竟是何方神圣——轧识想着。目标科技企业的相关人员吗?四百名警卫的其中一员吗?不——感觉并非如此。那么,是和轧识不同的,其它觊觎科技企业的人吗……众多敌人其中之一的势力吗。发现行迹可疑的轧识在大楼旁,因此前来查看——

按照常理来说,大概就是这样吧。

但对方实在不像个能以常理判断的人。

「哇哈哈哈——」

红髮马尾……哀川润,又笑出声来。

大方地。

十分快乐地,像是真的乐在其中。

「餵、餵!小哥。我说你在干嘛啊?在这种地方弯腰屈膝的。在你一直盯着我看之前,似乎是盯着这栋大楼一直看吧——这栋建筑物是你的狙击目标吗?」

「……」

轧识决定假装过于疼痛而无法开口说话。

他没有回答,只是压着腹部好像很痛的样子。

「快回答啊!」

头部被对方殴了一拳。

看来她不是个会体恤弱者的人。

「嗯……差不多啦。」轧识如此应道。

就算说谎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虽然现在没有表露出来,但零崎一贼的两名招牌,她可是让其中一名愚神礼讚,吃了两次蹴击。而且还加上一发拳头。可以确定这名小丫头不是泛泛之辈。那么为了刺探对方,由我方主动出击才是上策。

「在这栋大楼的最顶楼,收藏了某一份资料——我的工作就是,在这个企业遭到毁灭之前,把它给偷出来。」

反正。

不论轧识说了什么,不论哀川润这小丫头是谁,事态发展至此,唯有杀了这个红髮马尾女孩——

并不是基于被踢这种零崎式的理由,现在轧识并不是以零崎一贼的身分活动——只是单纯地、只是纯粹地,为了「暴君」而已。为了他所迷恋的十四岁少女,绝不能让这份工作留下任何一丁点的祸根——!

「这样啊。好!」

哀川润她——身形灵巧地越过了轧识,拾眼确认漆黑的大楼位置,甩动着红色的马尾,回过头来,用再轻鬆惬意的态度说道。

「那么,让我来帮你的忙吧!」

「帮……帮忙?」

「哦。怎么说呢——我有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说因为工作关係,会到这附近来,我是为了想让他吓一跳,所以才会埋伏在这里,结果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半个人影。本来因为火大想说回去算了——哇哈哈,碰巧让我发现了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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