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离开了,他本就是请人吃饭才来的店里,接白越只是抽空。再待下去,他的客人就要有意见了。
白越把点菜用的平板递到楚延眼前:「你要吃什么呀?」
楚延拿走平板,看着白越,用儘可能平和的语气问:「我们只是朋友?」
白越没发现楚延生气了,还想把平板捞过来,同时不以为意地道:「我们的关係对外不是只能这么说吗?」
楚延按住他:「我们什么关係?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
「还是说,」楚延再藏不住眼中的冷意,「你跟那个叫陆逸的有什么关係,所以才不能说?」
白越傻眼:「你怎么生气了呀?」
「回答。」楚延扣紧他的手腕,「我们什么关係,你跟陆逸又是什么关係?」
「我,我跟陆逸就是朋友呀。」白越很委屈,「我们……唔!」
楚延堵住白越的嘴,撒气似的狠狠啃.咬了一通。
「朋友?也是这样的朋友是吗?」
楚延是真的咬了,虽然没咬破皮,但白越唇上也留下了牙印。
「好疼。你在说什么啊?」白越也有点生气了,「陆逸就是朋友啊,我连朋友都不能有吗?」
「所以我也只是你的『朋友』之一是吗?」楚延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他想就此放手离去,但一想到白越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就又怒火中烧。
「不是!别!」
楚延把白越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死死扣住他的腰。
姿势过于暧昧,白越手忙脚乱地挡着他:「会有人进来的!」
「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还是说第一次是在骗我?」
「唔!你轻点……」箍在腰上的手力气委实大了些,白越抗议了声,才又提起气来反驳楚延,「我跟陆逸就是普通朋友!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我们呢?」楚延这才稍稍冷静了点。
白越扁了扁嘴,小声道:「就,就金主和情人啊……这样的关係我能随便说出去吗?」
「金主和情人?」这下是楚延跟不上节奏了。
白越苦恼道:「那换成老师和学生不是更奇怪吗?」
「……」楚延艰难地对上白越的脑迴路,「我怎么就成你金主了?」
白越如遭雷击,小脸煞白:「你找我不是想包.养我?」
「当然不是!」这口黑锅简直来得莫名其妙,楚延立刻矢口否认,接着无奈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越望着楚延,仿佛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先鬆手好不好,好疼。」他低头,声音软软得像是撒娇。
楚延见他似乎冷静下来了,便鬆了力气。谁想这一鬆手,白越就往下一滑,一边推高他的手臂一边从下边钻出去,然后撒腿就跑。
「你跑什么!」楚延被推了一把,差点摔倒。见人要跑,也顾不得思考白越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好悬在门打开前把人捞住了。
「放开我!」
白越挣扎得厉害,胳膊肘往后的时候不知道打到了哪里。
「唔!」
楚延痛哼一声,白越一惊,赶紧回头看他。
「你没事吧!我打到你哪里了?」
楚延忍着痛,手还死死圈着白越的腰:「下巴。」
「那、那个对不起,疼不疼啊?」白越无措地想碰楚延但又不敢。
「疼死了,下巴可能骨折了。」楚延边说还边嘶嘶抽气。
白越更加不敢碰他了:「那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楚延忍不住笑出来,顺势搂着白越坐下:「骗你的。」
白越的担心顿时变成了恼意:「你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是你太笨,骨折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出来的。」楚延逗了白越一句,然后温声道,「为什么要跑?」
「……」
楚延拉住白越的手捏了捏:「乖,说话。」
白越瞅他两眼,委屈兮兮地低下头:「你只想跟我一夜情,我还自作多情地缠着你,那多丢人啊。」
楚延简直要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想跟你一夜情了?而且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那你到底是不是要包.养我?我都跟我经纪人说了……」
「你还跟你经纪人说了?」楚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白越看着楚延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搂住他,撒娇道:「你包.养我好不好?我保证会很乖的。我跟陆逸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我在他的店里吃烧烤的次数多了点,所以才会变成熟人的。」
白越现在的样子实在太乖了,楚延不自觉地放轻语气:「不是,你就没想过包.养之外的关係?」
白越的脸又白了:「你还是不想包.养我。」
楚延额角抽痛:「你就想不到别的关係了?」
白越皱眉,不太高兴地道:「炮友?」
只上床不谈情的炮.友一点都不好!他又不是真的缺钱想找金主,这样闹着不过是想有个方便点的名头把楚延撩成男朋友。
楚延的行事作风秉承了楚家一贯的冷情冷性,现在好说话大概只是还有新鲜感。睡了一次就说要谈恋爱,楚延肯定不信,甚至还会疑心他别有所图。
以钱为目的接近他,反而更容易被接受。
「……」楚延捏了捏鼻樑,「我是说,我想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