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一听也是大吃一惊,赶紧朝后退去,瞬间我们的优势就化为乌有,东方亮的嘴角又笑了起来,只听他慢慢说道:“怎么不打了,你们倒是继续啊,我让你们尝尝我这童子血,绝对与众不同!”
我此前已经见识过他童子血的威力,要是被他碰上,我们三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于是我们再也不敢冒进,红姐手无寸铁,而我和东方峻的手中则拿着铜钱剑和百福印,因此我们尚有周旋的余地,但是由于道路狭窄,我俩每次又只能由一个人发起进攻,因此也是非常吃力。
那东方亮也是狡猾非常,见我和东方峻手中都有法器,便转身和红姐缠斗在一起,红姐畏惧他的童子血,因此只能不断避让,我赶紧上去,想从东方亮的身后给他施加一些压力,但是这东方亮却像脑后生眼一样,不断地扭着身子,因此没有一丁点的破绽显露出来。
红姐的两颊开始微红,显然打斗让她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汗珠也慢慢布满了她的额头,我见这么下去,红姐十有八九要吃大亏,因此也顾不得危险,赶紧把手中的铜钱剑刺了出去,我刺得非常猛,整个身体都随着惯性飞了出去,红姐一见,也朝东方亮猛攻过来,希望能和我前后夹击。
但是没想到,这东方亮狡猾的厉害,一个后抬腿朝着我的下巴就踢了过来,双拳则是攻向了红姐,我就见面前凭空多出来一隻脚,心中大惊,赶紧朝后一躲,但是身体的惯性却不由自主地扑了过去,无可奈何之下,我就打算让东方亮和我两败俱伤,也就不管他蹬过来的一脚,抓着铜钱剑就朝他的大腿上甩去。
还没等我甩到,东方亮的双拳已经将红姐打了出去,他的后脚也踹在了我的脸上,好在他这一踹并没有用全力,大概是因为在狭小的空间中,他并不能舒展开来,我虽然吃了一脚,但是铜钱剑也不偏不倚地甩在了他的大腿上。
只见金光一闪,东方亮就吃不住疼,迅速把腿收了回去,这下他受伤的腿都难以站稳,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了支撑腿上,我心中暗暗为自己叫好,这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虽然自己挨了一脚,但是却让对手元气大伤,既然这里的路这么宅,两旁又都是沼泽,而东方亮此刻腿又受伤了,那我还犹豫什么,猛攻他的下三路就好了。
红姐也看到了我把东方亮的腿打伤,脸上立时就轻鬆了许多,身后的东方峻也大喊一声:“小正,打得漂亮!”
我不敢稍有迟疑,赶紧就朝东方亮再次攻了过去,此刻我还是在担心头顶那条金龙,生怕它出其不意地向我们发起攻击,因此刚才出招的时候都略有提防,现如今东方亮已经陷入了困境,最好是快刀斩乱麻把他拿下,所以我再也没有了顾忌,全力甩着铜钱剑朝他的下三路攻击。
东方亮见我打他的短处,脸上不由得紧张起来,大骂道:“臭小子,居然如此狡猾!”
我呸了一口回骂道:“你居然还有脸说我!”说罢攻击的速度就更快了。
东方亮站在原地,高举着手掌,很明显,要是我打得猛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童子血画的符拍我,红姐一看就紧张了起来,于是也从后面不断地向东方亮施压,可是东方亮再也不管身后,似乎要专心拿下我,但红姐又不敢冒然进攻,生怕东方亮的血符再次进攻。
这么一来,我们双方都陷入了困境之中,双方都在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如何能拿下对方,东方峻一直没有参战,看得着急,手中拿着百福印不断地捏,看起来又紧张又着急。
如此压力之下,我不免也有点累,就冲东方峻使了个颜色,示意来个车**战,让东方峻去对付他,东方峻心领神会,一个高跳,就从我蹲下的头顶跳了过去,衝着东方亮就攻了过去,东方亮的神经紧紧绷着,看我们换了战术,赶紧换了站姿,但是他的腿已经受了伤,东方峻的身后又比我好,因此他打斗起来难免吃力,就见他把手中的血符挥舞地飞快,东方峻虽然占着上风,但是也不敢全身心的猛攻,毫无疑问也是害怕东方亮的血符。
我看着他们打斗,心中渐渐有了主意,这羊肠小道格外狭窄,四周都是沼泽,我们一直想把东方亮逼近沼泽,但是他仗着有血符让我们难以得手,不过他现在废了一条腿,要是我们从高处往下进攻,即便被他拍上一下,动弹不得,也能把他扑进沼泽里,这么一来,我们就能占据绝对上风。
想到这里,我就朝旁边那棵树上爬去,东方峻背对着我,并不知道我的举动,但另一侧的红姐则是看了个满眼,听她对我喊道:“祁正,你这是要干嘛?”她话一喊出,我还没顾上回答,她自己似乎就明白了,于是就听他对东方峻喊道,“小峻,我们把他逼到树下!”
我笑了一下,看样子我和红姐也算还有点默契,东方亮此刻也看到了爬在树上的我,又听红姐这么一喊,自然而然就猜到了我的企图,这下他倒是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原地死站,也不往前挪一步,不过东方亮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地也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事情和我想的完全背道而驰,东方亮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朝离树更远的红姐攻了过去,他这下可真是老谋深算,我立马就没了主意,谁能想到他居然朝另一侧退去呢,好在红姐的身手高出东方峻很多,只是手里少把法器,我一看这个情形,就把我的铜钱剑高高掷起,大喊一声:“红姐,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