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嫂笑了笑说:“什么易容术?这不就是面具吗?”我见她不好好回答,就转身又把箱子盖了下来,突然我就瞥见,箱子后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影子,像是徐嫂把手高高扬起要打我,我赶紧回头,就看见徐嫂脸上勉强挤出笑容,然后装作自己是在伸懒腰一般。
我瞥了眼她,难不成这徐嫂也有问题,但是自己又没抓住她的把柄,似乎也不好发难,再说这里是徐家的地盘,我一个人单枪匹马,还是小心为妙,我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然后回过头来说:“徐嫂,你熟悉祠堂,咱们这里还有什么有历史价值的东西吗?我想见识见识!”
徐嫂一听,就转过身说:“那你还是看看家谱吧,这家谱是清朝就有的。”我细心看了看她,突然发现她说话的时候,腮帮子后面的肉一股一股的,麵皮还有点轻轻翘起,卧槽,难不成她是易容了!
徐嫂见我并不挪步,就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怎么了?你还看不看了?”
我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她说道:“你是谁?”
徐嫂一听我问这个,顿时就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来说道:“什么我是谁?我是你徐嫂啊,还能是谁?”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咱们真人不说假话,你还是以真面目见我吧,没必要畏畏缩缩的!”
我话音刚落,就见徐嫂的脸上扬起一阵诡异的笑容,她的口音一下就变了,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只听她说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说罢就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然后又使劲舒展了下身子,身高顿时就升了不少,我再一看,站在我面前的原来是徐家公的儿子——徐方!
不是说他和黑猴子在隔壁村吗?看样子这父子两个是故意这么说的,也不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算盘,我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你啊!你们徐家的易容术果然厉害,居然还要缩骨,这比我想的可厉害多了!”
徐方也对我笑了笑说:“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破绽!没让你们死在下面真是太让我们意外了!”
现如今只有我一个人,这徐方一身腱子肉,打起来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担心,不知道二大爷他们现在是否安好,于是我就说道:“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徐方冷笑一声说道:“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要你们的命!”
第二百八十九章 坦白从宽
我一听看来这傢伙是故意引我来祠堂的,这下真是糟糕,看他这样子,我就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看着外面天边的余晖我心中非常焦急,此前在红水河下待了两天。我已经是耗费了很多精力。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儿,居然碰上了面前的徐方,这可真是流年不利啊。
既然这徐方要拿我的命,我岂能束手就擒,我冷笑一声,想让对方觉得我很牛逼,就说道:有种你就放马过来!说罢我轻轻地活动活动手腕,做出一副轻鬆的样子,想吓唬吓唬他。
谁知道徐方似乎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根本就没犹豫,一个箭步就冲我刺出一拳。这傢伙全身上下还穿着他老婆徐嫂的衣服,由于衣服不合身,这一刺之下,衣服也被他撕成了碎片,浑身上下结实的腱子肉就显示了出来,好在裤子还算宽鬆。这才没能变成光腚。
老子也算是身经百战了,赶紧一个侧身,躲开他的攻击,可那徐方身手奇快,接着一个摆臂,又冲我的肚子扫了过来,我身旁就是砖墙,根本躲不开,赶紧伸出胳膊一挡,接着也出了一招黑虎掏心,照着徐方的两块胸大肌就抓了过去。
徐方见我出招,急忙一闪,朝另一侧躲去,我瞅准机会,变爪为掌就朝他的脖子根一个冷抽,那徐方躲得过第一招。躲不过第二招,被我在脖子上抽出了一个红印,我一看自己占了便宜,赶紧乘胜追击,手脚并用,大开大合,那徐方一时间被我打乱了节奏,慌忙阻挡,但是这祠堂空间有限,不免又挨了几脚。
徐方见我逐渐占了上风,脸上有些意外,逐渐放慢了出招的节奏,在祠堂里快速走动起来,想躲开我的进攻,我一看这傢伙确实狡猾,想耗费我的体力,于是我也放缓了出招的速度,徐方一看就刺出一拳,我摆锤迎击,硬碰之下,感觉自己臂膀发麻,看样子腱子肉就是腱子肉,硬拼根本不是对手,我咬牙忍住疼痛,遂以巧力化招,不再和他硬碰硬。
但是徐方一看我惧怕他的力量,顿时就专出猛招,时弯腰,时扭头,挑、拨、架、挂、闪、转、腾、挪,瞬时间我就被他压制住,徐方越战越占上风,我心中不禁暗叫不好,可是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进攻,我想躲开也无济于事,险象环生之际,就想走为上。
可是大门始终在徐方身后,我根本脱不了身,终于,徐方趁我恍惚之际,一把揪住我的胳膊,转眼就将我的胳膊扭成了麻花,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他压翻在地,脸贴在地上,只觉得背上骑了一头牛。
徐方骂道:没看出来,你这臭小子还挺难对付,要不是哥们我练过两年,保不?就让你干掉了!说到这里,他一把揪住我的两条胳膊,用力在地上一拖,然后从那两个大箱子里拿出一根麻绳,就要给我捆上,我瞅了瞅窗外,完了,外面已经黑透了,看样子我是碰上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了,保不?要被他给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