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残魂香又是谁给张玉兰的呢?王木胜?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犯难,正在愁眉苦恼之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听,说曹操曹操就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田煤球说:“哥们,那铜钱剑怎么样了?要是可以,咱们今天出来见见面呗?”
我捂住话筒对五爷和东方峻说:“是田煤球。”然后把电话按到了免提上,放在了桌子上。我接着说:“行啊,那铜钱剑现在就在我手上呢,不过我这话说到前面,这东西可真不便宜。”
那田煤球在电话那头笑着说:“这个您放心,要是真东西,价钱可以商量。”于是我就跟他约了时间。
挂了电话,我觉得应该让五爷去给我们把把关,看看这个田煤球到底是个何许人也,于是就让五爷冒充瞎驴的老舅,瞎驴倒是挺乐呵,自己摊上行里这么大个前辈给自己当老舅,鼻子泡都快美出来了,五爷大概最近在家里也憋坏了,就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约在鼓楼附近的一家酒店大堂里,这个酒店在西安本地很有名,进出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看样子这谈大生意还真应该找个好地方,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剑,心里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一进酒店,就传来一阵柔美的钢琴声,果然够高檔,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的,远远就看见田煤球冲我们招手,我给五爷指了指说:“那人就是田煤球。”于是四个人就走了过去。
我给田煤球介绍了一下,田煤球一听铜钱剑的正主“老舅”来了,赶紧起来笑着说:“原来您就是老舅啊,听说您家里祖上可都是牛人,看您这样子,也仙风道骨的,身子骨可真硬朗。”
五爷笑了笑说:“牛个屁,这不日子过得不景气,才打算卖了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吗?”
说到这,我就从口袋里拿出了铜钱剑,摆在了酒店的沙发上,我的铜钱剑古香古色,一下就把田煤球给震住了,显然他也没想到这把铜钱剑居然这么古朴,拿在手里一股油然而生的历史沧桑感让他有些激动。
只听他说道:“好傢伙,老实说,我昨晚回去都没怎么睡着,心里老是惦记着你们说的这把铜钱剑,今天这么一看,得,起码有一个月我是睡不着了。”
我笑着说:“别这么说,咱们还是谈谈正事,你到底有没有买的打算?”
田煤球拿着我的铜钱剑爱不释手,笑着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是不知道你们打算开个什么价?”
这时候就需要瞎驴上了,只听瞎驴说道:“我昨晚不是说了吗?这可是好东西,我专门找专家看过的,少于80万我是不打算卖得,不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其实是有价无市,只有卖给行家才能显出它的真正价值来,所以我们一直想把他卖给个行里人。”
这点昨晚我们就跟田煤球说过了,他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个行里的道士,但是也说过自己家里却还是有这方面造诣,就笑着说:“嗨,瞧您说的,我要不是懂这个,能这么着急地看吗?这么说吧,我吧,也多少懂点手艺,只是手里没有个趁手的傢伙什,这下好了,不过咱这价钱能不能商量商量,说实话,80万有点漫天要价了!”
瞎驴笑了笑说:“既然您是行里的人,那我们也算让这铜钱剑找到真正的主人了。”说到这,瞎驴瞅了我一眼,我冲他点点头,示意他不必在意我的感受,玩命忽悠就对了。
瞎驴接着说:“我们漫天要价,你大可以就地还钱嘛,我也没说80万就是一口价啊。”
那田煤球一听就笑着说:“不瞒几位,我这帐户里也就小三十万,几位要是给我这个面子,我就凑够三十万!”
我一听,好傢伙,这小子还真舍得花钱,但是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让他买走我的铜钱剑,于是我就压低声音说:“哥们,我也是明人不说暗话,钱咱们先放两边,我这兄弟也说了,打算把这铜钱剑卖给行里人,你是不是行里人,总得有个凭证啊,你要是个文物贩子,我们这好东西不就糟蹋了吗?”
田煤球一听原来我是不相信他,就笑着说:“这好办,你们说,我怎么证明你们才肯信?”
坐在我旁边的五爷开了口说道:“这东西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听家里的长辈说过,这行里人都懂抓鬼,你要是能抓个鬼给我们瞅瞅,我们就信。”
田煤球一听脸上就有点变色,似乎有点戒备,我赶紧说道:“哥们,你也别多想,我们不是有意难为你,老舅家里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小时候没少见,这不到了他这辈断了手艺,可是这铜钱剑总不能就等着生锈吧,所以老舅才委託我们三个给铜钱剑找个下家,你放心,只要你真能抓个鬼给我们瞅瞅,这铜钱剑的价格甚至可以再商量。”
那田煤球听我这么说,就呵呵笑了两声说:“这个倒是好办,不瞒几位说,昨晚我还抓了好多个,只是你们来得晚了,我已经卖了钱了……”
我一听就赶紧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怎么着?这鬼魂也能卖钱?”
田煤球笑着说:“这事碰巧了,不说这个了,这样吧,今晚我就去抓点,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和我一起去,正巧也让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