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他居然也知道我们行里人这个组织,不禁有些意外,不过细想也并不奇怪,这傢伙怎么说也曾经是一方的霸主,手下也有几个狗头军师,知道点行里的事也算正常,要不然怎么能会知道封禁鬼的方法?
想到这里我就点点头,那马斌一看我承认自己是行里人,登时面露喜色,好像自己的小命已经捡回来一般,只听他说:“刚才我说的那个军师也是你们行里人,他姓褚名良,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后来我的势力一垮,他也就开溜了,不过他此前告诉过我一件大事,说是你们行里有一个长生不老的秘术……”
我一听,心下不由得一惊,一是,这马斌居然知道我们行里“不归阎罗”的秘事,而是这军师的名字居然是褚良,要知道这褚姓本就稀少,我认识的这么多行里人中,不偏不倚正好就有一个姓褚,那就是我爷爷的恩师褚爷爷,难不成这褚良是他们家的亲戚?
那要这么说,褚良既然知道不归阎罗的秘密,那他会不会和幕后黑手有关,不过这褚良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人了,按理说现在早已经作古……
第一百七十一章 褚良=褚常富?
只听马斌继续说道:“我起初并不相信褚良,但是这人确实有一些邪术,慢慢地。我就让他当了军师,后来他数次和我说起你们行里的这个秘术,我虽然心动,但是并没有完全相信,因为我觉得这种天大的好事,知情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告诉别人,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褚良是想利用我的势力为自己谋求一些好处。”
说到这他还狡黠地一笑:“我将计就计,利用这褚良干成了不少事,后来我也三番五次想弄明白这秘术,但是均没有什么结果。不过却也让我发现了一件更大的秘密……”说到这里,他就不再吭声,看了看我。
我手上揪着他的衣领已经越来越松,听他停了下来,就也看了看他,示意他接着讲下去。但是马斌却摇了摇头,满眼狡猾地说:“法师,不是我不相信你,我现在要都告诉你,还不被你拍散了魂魄?”
我一听这傢伙居然想跟我谈条件,心中更是不耐烦,但是又怕错过什么幕后黑手的线索,因此儘量压住自己心中的衝动。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马斌,你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怎么这点胆量都没有?我是个行里人,我想你也知道你所说的这些事对我们行里人有多重要,你放心,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绝不会难为你。”
那马斌活着的时候经历的事情多了,哪里肯相信我的话,只见他转了转眼珠,狡猾地神情浮现在脸上,瞅了瞅我。又瞅了瞅我的铜钱剑,笑着说:“法师,你这剑还在我的脖子上,我怎么能相信你?”
我心想这傢伙已经被我彻底抓住,不会再轻易逃脱,即便拿下我的铜钱剑,想必他也不会轻易逃脱,我想了想,就慢慢把手中的铜钱剑放下,但是揪住他领子的手更紧了,生怕它趁机逃跑,谁知道那马斌却嬉皮笑脸,没有了刚才在纸马上的威风,而是一脸假笑地说:“法师,我要是告诉你这个天大的秘密,只怕你做梦也想不到。”
我一听这马斌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似乎是在故意消遣我,心中的怒气渐渐地就有点沉不下去,于是我对他说:“马斌,别扯这些没用的,想要让我放过你,就赶紧告诉我,要不然别怪我没有耐心。”
马斌一看我着急了,脸色也有点害怕,就赶紧对我说:“法师,是这样的,据我所知,你们行里知道长生秘术的人不再少数,在我活着的那个年代,好几个军阀身边都有类似于褚良这种人,因此许多行外人也得知了这个秘术,甚至有好几代人一直潜伏在你们行里,肆意偷窥着你们的秘密,只是你们行里知道法器所在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因此这么多年来大家才毫无头绪。”
我一听马斌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是些浅显的道理,就对马斌说:“你他妈赶紧说点有用的,别老拿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我。”
马斌看我着急,就又说道:“这些人中很多人为了长生不老的秘术,都秘密的当了鬼差,虽然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由于灵魂附在**上,因此看起来和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有些甚至已经隐藏了许多年,或许在你的身边就隐藏着这样的人。”纵丸共血。
这句话说的倒是有点意思,关于鬼差无需赘言,我之前已经遇到过很多,从鬼差老六开始,我几乎隔三差五就和鬼差打交道,其中有真鬼差,有假鬼差,但是都没有马斌说的这种,我心中不禁想,哪里会有这种隐藏了很多年的人?
突然我的心中一震,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在我心中一直算是行里人,可是他过往的经历我只知道一些,而且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如果说我身边隐藏着这样的人,那么他无疑是最大的嫌疑犯。
而且这个人和褚良一样都姓褚,难不成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褚常富?
我心中不禁骇然,据爷爷所说,褚常福曾经是一名地下党,这是我知道的有关他历史最早的事情,可是在那之后,直到我和他相遇之间,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我一无所知,而在当地下党之前,他又是何许人也?我也一无所知,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背上冷汗直流,虽然这只是个猜测,但是也让我毛骨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