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猎爱圣手的儿子,都已经死会了,说话还那么肉麻。这样吧,今晚你就回家陪陪君柔好了!”女人果然爱听讚美的话,洛凝听得心花怒放决定放过雅治。
“谢谢!小凝果然是世界上最贤惠、最体贴、最温柔的女人!千恺能娶到你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神气。”得到免死金牌,雅治的嘴巴像抹了蜂蜜似的,甜味腻到让人噁心。
上帝,请原谅我善意的谎言。雅治在心中告解。
“呵呵!这个不用你说,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啦!”洛凝一点都不谦虚。
“那御风怎么办?”雅治好心地提醒,他这次聪明地没有在少昂身上打主意,来日方才嘛,今日已经得罪了小魔女,没有必要连上大恶魔一併得罪。
死雅治!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雅治早就被御风大卸八块了。
“今天就不回“狼窟”了,少昂和卸风到我家去吧!千恺也在家,他很久没见到你们,有些思念几个男人好好聚聚啦!”言下这意——等到了她家,那就是她的天下,少昂和御风就是任宰的羔羊,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小凝,不好吧!会妨碍你和千恺夫妻生活。我看我还是回“狼窟”好了,飞机失事到现在我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少昂拒绝洛凝的邀请。
天知道进入她家的大门会遭到何种“报復”能闪则闪!小凝的记性很好,对于今天的事只有瞒一天算一天了,让别人知道总比让她知道幸运,不然以她的阴毒、怪异的性格,不用半小时就可以联合“东邦家族”的所有人都知道小天的存在了!
“好吧!”看在少昂很累的样子上,洛凝决定放过他。等回家好好准备,明天一早再来询问他,一定要把那个易过容的女子的事弄清楚。“御风等会儿送我回家!”
“好!”御风认命地说,有种想哭的衝动。他完全可以预见到了洛凝家,在不人道的手段下,被她强逼成共犯,一起挖少昂秘密的画面了。
“狼窟”位于台北近郊,严格说起来只是一栋十分老旧、毫不起眼、快要解体的宿舍。它的对面是一块糙木扶疏的公园绿地,也算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它的外表是一栋三层楼高的老旧透天厝,有个小前院,唯一醒目而凸兀的只有门口那块镂刻着“狼窟”二字的木牌,其余皆平凡至极。
少昂在走下“七匹狼”专用车“甜甜圈五号”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小形状和电话卡一样的遥控器,对准木牌按了其中一个按钮,木牌子即刻向上升起,露出一个十分先进的、会说话的电脑门锁装置。
“哦呵呵呵,请说出今年“狼窟”的负责人是谁?答错都或擅闯者后果自负。”
少昂回答:“哦呵呵呵,当然是可爱、无敌、善良、俊美的展少昂!”
呃?真噁心!设计这套电脑门锁的人铁定是那帮超级自恋、极端变态又爱搞怪的“七匹狼”。
“哦呵呵呵,答对了,请进!”
门打工了,少昂进客厅,转身对着门的方向说了句“芝麻关门”。随后,大门自动关闭。
想不到这幢外表看似平凡老旧的古屋,居然被一套警备能力超强的防盗系统层层包围。不知死活的擅闯者,包准高唱“凄凄戚戚”。
另一边——
淑榆在离开少昂后,走进机场的卫生间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看向镜中的自己,紫色的眼眸里蕴满氲氤的光芒,手背上顿时感到一丝湿润,是泪水!
泪水?!
她以为身体里的微咸液体早已蒸发得无处寻觅,怎知会在她异常难过的时候滑落。
是呀,难过的时候!
她究竟在难过些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让她难过的人或事?
展少昂!
他是她唯一的朋友,唯一关心她的朋友。按理说,她应该为他能找到那样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而感到高兴才是,但又为何心中总是浮现出他拥有着那个女子的景象,并且感到难过,心中微微泛酸呢?
不是说好了要祝福他,要他永远幸福吗?
为什么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会难过……为什么……
淑榆捏紧拳头,用力砸裂眼前的镜子。镜子在受到重力敲击下龟裂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哭……
沾着血的双手忘记灼热的疼痛,慌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
少昂说过喜欢看她快乐的样子,所以她要快乐地笑,要笑着祝福少昂和那个女子,笑着祝福他们相伴到永远。
她和少昂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永远都是朋友,永远不见面的朋友、朋友……
透过龟裂的镜子映出的是满是血液、扭曲至极的笑脸。
拧开水龙头,她冷静地用清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擦去脸上的那些血液。每擦干净一个地方,她的心情就平復一分。少昂是朋友,她和少昂之间的感情叫友谊。少昂有个漂亮的,和他很相配的女朋友。小天和少昂的相遇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会永远留在她的记忆中,而她从今以后不会再如此情绪化。她是终结者,没有明天的杀手……
该回总部报到了。
她取下耳环,那是一个小巧的联络器。“我是终结者。现在在桃园机场,请总部派人过来接我。”
入夜
少昂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安然入梦——
梦中,他梦见一双眸子。受伤、孤寂、疏离的眸子。
“广季?你怎么了?”
他第一个反应是这双眸子的主人应该是广季。
眸子的主人没有回应,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少昂。
少昂再次唤到:“广季?”
眸子的主人还是没有回应,周围顿时一片黑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