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然后把我拉了起来。 我当时正陷入午觉睡久了的梦魇中,根本就是机械地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柏舟,她也愣愣地望着我。猝不及防的,柏舟一下扑到我的胸前,抱住了我,她旋即开始抽泣,双肩耸动,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好害怕,好害怕。” 我完全是自然反应地轻轻拍着柏舟的背,那一阵,我头脑里昏昏的,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以及怎么做。足足花了一分钟我才算在柏舟淡淡的香水味中清醒了过来,就这样,我看清了我怀里哭泣着的柏舟。 这是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孩,或者说被一个女孩抱着,我很不自在,过了一小会儿,我小心翼翼地把柏舟扶起来,让她和我之间保持了一些距离。 柏舟还在哽咽着,我看到她的眼泪流得一脸都是,我扯了一点纸,伸手去为她擦掉。 柏舟坐在我的床沿上,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下来。 这期间我重新打量了柏舟,上午那个白衣飘飘、黑髮柔情的女孩子不在了。柏舟完全恢復了平日里的打扮,头上重又包了头饰,上衣重又变得短小,牛仔裤重又破破地被她穿上,移动的时候重又叮叮当当的作响。 上午的柏舟,是不是只在我梦里出现过? 我在清醒过来之后还赶紧看了一下寝室的四周,还好,其它的成员一个也没有回来,要不他们又要叽叽歪歪地说些什么了。 然后我的目光又回到了柏舟的脸上,一时间,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柏舟先开的口,她直愣愣地问我:“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明白她说的是飞天猫的事情,我点点头,但仍然说不出话来。 柏舟皱了皱眉头,继续问我,“飞天猫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走以后,我一个在那里坐了很久,我正准备去找飞天猫时,他就跳了,我是看着他跳下来。” 听到我的这段话,柏舟脸上的神情变得很复杂,她把头别在一边,拨弄着她包上的小飞侠,声音很低地说:“我没有想到会出这种结果,猎人,你说飞天猫是被我们吓得跳楼的吗?” “不,肯定不是,我觉得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飞天猫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再说我们已经分析出了这只是个恶作剧,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跳楼。” “可是他毕竟跳了,而且,就是在我们捉弄了他之后跳的。我们有责任。” “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柏舟,他是因为别的事情而跳的楼。” “不!”柏舟蓦地打断了我,她扭过头来,直直地望着我,她说:“我好害怕,你不知道,我今天回到寝室,一开电脑,就跳出一句话,上面写着:‘在无穷的轮迴中,我找到了你,没有翅膀的飞翔,没有痛苦和悲哀的结束,来吧,这是我的召唤。’” 怎么又是这句,我正想再问一句,却看到柏舟的眼睛里又开始涌出泪水,她继续说:“我刚按掉这一句,电脑里又跳出一句来,写的是:‘你们害死了我’,我怕死了。” 听到柏舟这话,我背上又冒出了寒意,还有谁?谁还在操纵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