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她从上面拉下来,可惜,这仅仅是一个灰色的QQ头像,她的主人没有用她登录,那她就没有生命。 我非常后悔,后悔说了那句话,使我完全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在水星消失以前,我还以为水星与柏舟一样,都只不过是我在网上聊得来的女性朋友,虽然有时感觉很亲密,但还不是恋人。 水星最喜欢叫我“笨蛋猎人”,那天,她问“笨蛋猎人,你有什么愿望?” 我借用了一句台词回她:“等咱有钱了,我想吃油条就吃油条,想蘸白糖就蘸白糖,油条买整根,吃半根扔半根,豆浆买一碗,喝半碗倒半碗。” “猎人果然笨蛋,连追求都这么没有品味,再怎么也要大盘一把嘛,买两盘,吃一盘,倒一盘。” “好像大盘就比豆浆油条高级多少一样,说说你的愿望吧。” “我想做一个笨拙的仓鼠,再去找一隻同样笨拙的仓鼠,我们一起捡吃不完的粮食,把它们堆满我们的墙洞,这样,即使大雪封山,我们也能够暖暖地依偎,笨笨地相爱。” 看到水星这段话,当时我心温暖地一动,我很想回话说让我来做另外那隻笨拙的仓鼠吧,可是我没有说,我不能肯定水星想要的仓鼠就是我,我也不能肯定我那一时的心动就是真正的爱情。 但如今的感受已经不一样的,当水星消失以后,我才明白她对于我的重要不仅仅虚拟在网络空间。 过去我不珍惜,是因为幸福一直在我的手中,我以为唾手可得,因此无所谓。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无论是人或者物,只有当你失去的那一天,你才会感觉到特别的可贵,以及可贵的特别。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决定好好清理一下关于飞天猫事件的线索,想想柏舟她们是怎么弄出这恐怖的照片的,难道柏舟有特异功能?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我忍不住踢了一下对床的床栏,问沧浪,“沧浪,你说《午夜凶铃》里那些人变得很模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沧浪已经快睡着了,被我弄醒了很不高兴,他嘟噜了一句“那是电脑特技。” “我是问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会是怎么回事?” 沧浪不耐烦了,他说“这怎么可能是真的,我说了,这是电脑特技,用电脑处理的。” “算了,不和你扯了,电脑特技还用你说。”说完我自己突然愣往了,对啊,柏舟她们那些照片,也可能就是电脑处理的啊,用Photoshop这类的软体,实现起这个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那相机是飞天猫拿着的,柏舟她们又没有带走,这照片哪有机会处理呢? 一定是中间有人帮忙处理了照片,做完之后,又传回了相机。 我想,那天与飞天猫见面的那个自称吴妍的女生肯定是和柏舟一起行动的,中间找机会拿出相机,柏舟一定带着笔记本电脑、读卡器或者连接线,几分钟就可以处理完。 怪不得,昨天柏舟不吃饭就走了,这个事实说明就是她拿着笔记本和读卡器去救场。 想到这里,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扑到电话旁打了个电话给飞天猫,铃声响了以后好一会儿,才有人抓起来“餵”了一声,声音很小,而且很沙哑,但我已经听出来正是飞天猫。 “是我,猎人,你怎么这么小声音?” “是这样,我们寝室规定的熄了灯不能打电话。有人睡得早,怕吵着。” “哦,我就问一件事,那天你和吴妍一起出去时,你照了相,把相机给过她吗?” “没有给过,一直在我包里。” “那你的包离开过你吗?” “嗯,让我想想,对了,那天我们一起去看了《指环王三》,看的时候,我把包寄在了寄存处。” “她的东西是和你一起寄的吧?” “是的,我们一起拿去寄的,合用了一个柜子。” “柜子的密码条是在你手里吗?” “我记不清了,嗯,不是密码条,是牌子,应该是在我的手里吧,我记得后来是我去取的东西。” “那好吧,我回头再问柏舟。” 我正准备说再见,飞天猫在那边已经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他这是怎么了,都不想问问我有什么新进展? 四川人真是说不得,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看了才知道是柏舟回了短消,她啊,一定是晚上准备关机了才看到我给她发的消息。 柏舟的简讯写的是“找我什么事?” 都说了是急事了,居然现在才回,等上这么多个小时,就算再急的事也成黄花菜了。我回道:“你老实交待,飞天猫是不是你们捉弄的?”。 柏舟的短消回得很快:“5555你滥用职权,查我们的资料,我和你绝交。” 哈哈,居然这样就招了,我笑笑,马上回:“我们本来就没有交往过,要说分手也得先开始吧?” “可以啊,明天抱一束花到我楼下来,我们就开始。” “美得吧你,除非你说了谁和你一起干的?” “你肯定认识的,是蕃茄狗狗。” 狗狗?着名水友,当然认识,不过并没有见过面。 “就你们两个?没有别的人了?”我随手回到,并没有想到结果会让我多么的吃惊。 柏舟回答的居然是:“还有啦,还有一个是水星。” 水星,我看到手机上的这两个字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结果头在上面碰得“嘣”的一下,疼死我了。 居然是水星!水星也参加了这个恶作剧。柏舟和水星很熟,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在论坛上,她们仨姐姐来妹妹去的,叫得肉麻得紧,但我没有想到她们在网下也这么熟,早知道就通过柏舟找水星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了主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