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飞天猫的艷遇
水星在我的网络世界里消失了整整十五天之后,我对能够再找到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水星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女子,在我们遇见之后不久,我们曾经谈到对朋友的态度,我说,我会善待我所有的朋友,就算多年以后,朋友还是朋友。 水星当时有一点沉默,然后她对我说,她会很快的喜欢一个人,她强调是欣赏的那种喜欢,不是爱,然后会和她(他)很亲密,但也会很快对一个人失去兴趣。 “是怎么样的失去兴趣?”我在QQ上问她。 “不知道,就是不喜欢了。” “那么,还是朋友吗?” “说不清楚吧,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联繫。” “遇见时也不再打招呼?” “是的,突然就不想再说话,不想再见面,不想再通信,不想再有一点点关係。” “水星,你说起来好像是在对仇人一样。” “不是仇人,只是不想而已。” 当时我就觉得水星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儘管我们一直都非常的亲密,有说不完的话题,但也许我们也有话题说完的那一天,等我已经和她无话可说的时候,可能就是我们不再联繫的日子。 但是,十五天以前,我们还没有感觉到无话可说啊,一点点也没有,甚至,甚至我还感觉我们的关係会更近一层,再有两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还想在我生日那天向她表白呢。 但是,她为什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消失得那样干净,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 我又回想起了我们的聊天,也许,她当时真的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水星不出现,我对上网也没有了什么兴趣,难得的,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逃过一堂课了,包括我最不喜欢的商法。 上商法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怪叫了起来,诡异的铃声撕破了本来笼罩着整个教室的沉闷,教室里随即炸开一片笑声。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我设置的短消息的音乐,迎着陈教授迅速扫来的目光,我并不慌张,只是跟着一块儿笑,边笑还边看着旁边的沧浪,果然陈教授马上把目光转向了沧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唉!可怜的沧浪! 笑声渐渐散去,陈教授也继续沉浸在他的法理中。 我这时才悄悄的摸出了手机,这下轮到沧浪狠狠的瞪我了,他双手做成八字,向下,意思是“鄙视你”。我自然不去理会,自顾自的查看消息。 是飞天猫发的:“急事,能谈谈吗?我在教学楼下。” 这傢伙,我在上课啊,而且,是“四大名捕”之一陈老的课,我敢逃吗?我回了一句:“我在上课,等我下课行不?” 飞天猫的短消回得飞快,我刚来得及把声响调为振动,他的回覆已经到了,“不行,等不及了,我会和水流一样吗?” 心中一紧,我忍不住了,我连忙举手,陈教授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已经扭曲得甚至可以打动食堂里一向冷酷的厨师“吃坏了,拉肚子,急。” 陈教授挥挥手,在新一轮的爆笑中,我装作十分痛苦地把我的身子移到了门外,一出老陈视线,我便飞一般的窜下楼去。 飞天猫果然在下面等着,低着头叨着烟,在报栏前来回走着。 “怎么了?”我刚想责备他如何耽误了我的课程,但刚接触到他焦急的双眼,我就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一言难尽,这事儿太过于诡异,我们找个地儿慢慢说。”飞天猫的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他的动作也显得很疲惫,他指指教学楼旁边的石桌石凳,然后朝那边走去。 坐下来之后,飞天猫第一句话就是:“我很害怕!”说这话的时候,他径直的盯着碎石铺成的路面,让我看不到他的脸。 一般来说,一个男人是最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的,尤其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果这个男人开始承认自己害怕,那么一定是碰到真正让他害怕之至的事情,令他的精神已经无法承受了。 “怎么了?”。 “我见到‘她’了。” “她?”这句话应该只有我们两人明白,因为我们都知道的确存在一个“她”。 “是的,当天我就见到了她,那天我们分手后,我回到寝室,想了一阵觉得除了给她发个消息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我就给‘她’发去了一个消息。当时我们不是看到‘她’不在线上吗?我发消息时她也是灰色的,但消息发出之后,她马上上线了,并且,很快的就回了我的消息。” “你不是说了一有消息就告诉我的吗?怎么当天就联繫上了都没有告诉我。”我冷不丁说了这句。 听到我这么说,飞天猫的脸上略略一红,但这红色在一片苍白中转瞬即逝。 看到飞天猫的神情,我也不用追究了,问了句让他下台阶的话:“你是怎么写的?她怎么说?” “我问‘她’,认识水流吗?知不知道水流自杀的原因。‘她’回答我说她当然认识水流,她也知道水流自杀的原因。然后我就叫她告诉我原因,她说没有办法在网上说明白,我们就约好了晚上在南门外的念念红尘水吧里见面。” “晚上她来了吗?”一问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有点笨,既然说了是当天就见了面,那肯定晚上“她”来了的。 “她来了,本来我以为她失约了,我在水吧里坐了很久,她也没有出现。” “你一个人等那么久?” “哦,有另外的一个女孩陪我聊了聊,否则我早走了。” 我笑了,“看来你还满有艷福的嘛。” 听到我这句玩笑话,飞天猫的脸色一沉,这让我突然想起,当时飞天猫给水流也说过这句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