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这些都还只是铺垫,戏的高潮还没有上演呢,结果,被我看穿了。 “那你们接下准备怎么干?” “我们还正在商量呢,初步的想法是在晚上上自习时拖到熄灯,在离开教室时趁他不注意时换人,弄个披头散髮的鬼脸来吓他。” “可怜的飞天猫,你们真要这么干啊?要是他被吓得尿了裤子怎么办?” “只要你不说,他被吓得尿裤子几乎是必然的。” “唉,最毒不过妇人心啊,还有,那个照片是你们用电脑弄的吧?” “是啊,用Photoshop:,弄起来很容易的。” “你会用Photoshop?,上次上成嘟嘟的课还是我帮你交的作业,你哪弄得出来。” “哦,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是两个人,哦,不,是三个人,是整蛊三人组,除了我和水星,还有蕃茄狗狗呢,我们仨是自小玩大的好朋友了,我们一人一个学校。我们在每一个学校捉弄人都有个规矩,就是为了避免穿帮,本校的那个只做内应,绝不露面。” “哦,是了,那么每次飞天猫看到的另外一个女孩就是蕃茄狗狗了,她也算论坛的着名人物了的。我说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在活动时见到过她,原来不是我们学校的。” “是啊,她们俩都是我帮着註册的,我和秋雨寒不是很熟吗?” 和我想像的完全一样,柏舟用自己的“私人关係”帮助“她”(现在我知道了,也就是水星)註册成功,然后再来捉弄飞天猫,水星不是本校的学生,飞天猫当然在宿舍下面等不到她,我甚至可以想像出那个关于419的故事也是柏舟她们讲给小红帽听了然后再让她转给飞天猫的,这样更可以得到捉弄的效果。 “哦,那水星在华西科大,蕃茄狗狗又是哪个学校呢?” “错了,水星不是科大的,狗狗才是,水星,嗯,水星在华西大学。” “可是,我明明看到过她的IP是科大的。” “我们仨常常换校住,各自都和对方寝室的人混得很熟的。”柏舟随口答到,然后她眼珠一转,显然是想到了我刚才话中的不对劲,她说:“咦,你怎么会查看水星的IP位址,你和她有联繫?”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也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马上就告诉你,你先得说说你们寝室都混着住,是不是你们的ID也混用?” “没有没有,只有‘她’之类的这些马甲帐号我们才混用,我们最常用的三个帐号——水星、蕃茄狗狗、柏舟,都是我们的原始身份,才不会混用呢。” 听到这里我鬆了一口气,还好,听到她们说是整蛊三人组,我说不定正是被她们整蛊中的一个,我自以为是与水星在聊天,说不定是和三个女生聊了两年呢。现在柏舟这样说,就证明了水星的确是那个水星。 我继续问柏舟一些我不太明白的地方:“我想不通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飞天猫是通过水流那篇“千万不要理她”的贴而找到你们的。水流怎么会发这篇东西呢?” “嗯,这个我也不清楚,‘她’这个帐号是我们註册着玩的,用得很少,水流应该不会是特指吧,说不定是说的另外的一个‘她’,反正是个女的就可以叫‘她’。” 听柏舟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 “好了,我的说完了,该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查水星的IP了。”柏舟交叉抱着手靠在椅背上,准备好好听我的讲述的样子。 “这个嘛,很简单了,我和她在老论坛时就认识的,算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不过,这两年中,我们一直没有见过面。” 谈到水星,我的精神一下子来了,我滔滔不绝地讲着我和水星认识的过程,讲着我们之间发生的趣事,一直讲到了水星在十六天前的消失。在我讲的时候,柏舟很安静的听着,没有象以前那样只要我连续讲上两句以上就坚决打断,在中间她只是喝过两次水,拿起过桌上的一张旧报纸,然后又扔在一边。 等我说得差不多了,柏舟才微微地嘆了一口气说“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她。” “是的,在这十六天中,我已经慢慢想清楚了,我不能失去她。” 听到我这么说,柏舟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说些风凉话来打击我,她甚至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别过了脸,望向旁边的树墙。 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柏舟的这些变化,在那时我只想到了我自己,我说:“柏舟,看在我们这么好的关係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柏舟低着头,好像心不在焉地回答说。 “把水星的联繫办法给我,另外,帮我给水星带个话,就说城市猎人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回答一次。” “我会帮你忙的”,柏舟小声地说。 “哈哈,你太好了柏舟,你真是我的好哥们儿。” 是的,我和柏舟的确像哥们一样,很知心的朋友了。两年前我刚进校时,几乎和柏舟一起註册了学校的论坛,然后一起灌水奋战,我们灌水是很讲原则的,那就是决不灌无聊的水,水不惊人誓不休。 我还记得,柏舟是以一篇《给商学院男生的一封道歉信》而名声大噪的,那贴子极尽刻薄之事,说由于商学院女生太优秀以至于对男生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因而道歉,把商学院男生弄了个灰头土脸。当时柏舟初上论坛,便抛出如此重量级的贴子,自然是在论坛中激起了千重大浪,此文一出,绯闻、vick、四条、耳环等众男生如何受得了这等鸟气,于是铺天盖地的檄文向柏舟扑来,但就是这个柏舟,一点也不惧,在等大家吼够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