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桥,每座桥的样子都很不一样,桥头都安放着一隻阴恻恻的动物石像。
朝蘅又抬头看头顶。
七根石樑呈伞状支撑着墓室,上面雕满了奇怪的浮雕,有些浮雕上有钩子一样的造型。但那些造型一看就是经过伪装的钩子,是为了让人能从浮雕里穿过去。
张家人向来不屑于直接走陆路,他们会选择各种常人难以想到的方式过去。朝蘅想起了当年在长白山的祖宅。那时候他们下山,也是从一张红绳结成的网上攀爬的,每个张家人要想出门,都要练就一手精妙的攀爬本领。
拦住了要上桥的人,张起灵直接甩了一把铁钩,勾到了天花板上。绳子在那些钩子中巧妙地穿梭,在上面形成了一道绳桥。
朝蘅简直被张起灵的准头给惊艷到了。
她看了一眼他,眼里满是讚赏之色。
“用绳子过去。”张起灵出了水,非常干脆的勾着绳子登上了柱子,在浮雕之间灵活的穿梭,几分钟之后就落了地。
朝蘅也如法炮製,翻着绳子在空中跳跃,瞬息之间便过了那桥,轻盈的落了地。
她的衣服已经被水浸透了,厚重的探险服贴在她的身上,无疑增加了很多阻力和重量。趁着对面的人陆续过来的时间,她脱了最外层的衣服,穿着无袖的背心和长裤坐在地上,拧了拧长发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