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的毛骨悚然,当即不敢耽搁,拖着他们朝着张起灵说的那个出口探了进去。
他拼命拉着三个人移动,发现里面果然如张起灵说的那样是条通道。
四周全是上好的玉脉,吴邪一边拉着同伴行走,一边观察着四周。通道很长,四周的岩壁不时出现一张张模糊的面孔,好像是岩石的人正聚拢过来,看他爬行。
吴邪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了,支撑他爬行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出去。
“胖子,你说你要带我去你的盘口吃香的喝辣的……小哥,你的记忆还没找到,阿蘅,就算你不是人也没关係……你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朋友……你还说要带我去找大明皇帝的遗诏呢……”
“你们三个……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脸上的眼泪都已经干透了,探灯的光越来越微弱。
忽然,他听到了水声。
吴邪几乎是发了狂似地往前爬。然而他差点带着三个人摔下去。好不容易稳住了,他才发现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断层。
裂fèng上方,水如瀑布一样跌落下来。裂fèng断层的表面全是像被蛀出的洞,而且全在同一面,另一面什么都没有。
这里似乎就是通道的起点了。他放下胖子和张起灵夫妇,只能暂时先攀着那些洞一个一个爬下去,看看哪个可能通往外面。找到一个有空气流通的洞口后,吴邪爬了回去,把他们带了下来继续拖行。
不知道爬了多久,他发现前面忽然出现了光。吴邪已经连加速的力气都没了。他努力的爬着,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们终于出来了,他终于把自己的同伴带出来了。
看到地面之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人拉了出来。
吴邪来不及思考,头晕目眩之中,他看到有个人带着一群人朝他过来。
“二叔……潘子……”他苍白而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还没说完,就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送给你们的大粗长,虎摸双十一剁手的孩纸。
☆、蹚浑水
朝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头顶的输液袋还有一半,她动了动没有扎针的左手,勉强翻了个身。
张起灵躺在她旁边的病床上,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看她。他似乎已经没了什么大碍,被子下微微露出白色的绷带和纱布,身上的伤势已经被细緻的处理好了。
下意识的,她笑了笑。
“你醒了。”她轻轻说,“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得,对不起。”
当时她很清楚,失去理智的她是想要杀死身边的一切可以当作对手的事物的。要不是张起灵打晕了她,那么她清醒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张起灵默默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朝蘅也没再问什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她这次耗费的精力和体力有点过了,整个人显得困倦没精神,总是想要睡觉。等到第三天,她才完全醒了过来。
照顾她的护士小姐姐人很好,温柔细緻,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閒聊了一会儿,她就从小护士的嘴里得到了张起灵和胖子的情况。他们两个人受的伤都不算致命,只是失血太多并且发生感染,好在他们的体质都非常好,吴邪用香灰止血也同时又隔绝细菌的作用,所以只输了血就救了过来。
胖子在另外一个病房,她能下床后去看了一眼。这家医院的伙食还不错,那傢伙不出几天就把之前消耗的脂肪补了回来,一张胖脸红润润的,一看就是没了问题。
然而朝蘅的养病期并没有多久,吴家老二的到访,让她在各种情愿与不情愿之中提前出院了。她把张起灵和胖子留在了医院,自己跟着吴二白回了阿贵家。
等到吴二白跟她说了大体情况,朝蘅才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吴家来了很多人。阿贵家附近的几个高脚楼都被吴二白包了下来,来的本家的伙计足有二十多个。
朝蘅跟着吴二白进了阿贵家,沿路很多人都朝着她问好。
和吴二白一起出现的还有好些人,其中有几个是跟着吴三省混的,都是家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此时都集中在阿贵家的一栋竹楼里,看到朝蘅后纷纷起身。
吴邪坐在一旁,脸色还有些苍白。他看到朝蘅之后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也跟着站了起来。
虽然说这些族亲明显是来者不善,但他们在看到朝蘅之后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原本的气焰都散了。
这波救场,稳。
吴二白笑了笑。
谁都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这个女人找了回来。
果然她一来,这些人就老实多了。当年老爷子去世,本家和分家暴动时,这个女人一出手,就震慑了所有不安分的人,把吴家搅得一片腥风血雨。现在看来,她余威不减,像行动的大杀器。
啧,说起来,他还得叫她一声姑姑。
朝蘅一坐下,就注意到了吴邪。她对着吴邪笑了笑,口型分明在说:小三爷,多谢救命之恩。
从这次开始,她就不能再把这孩子当孩子看了。
他是他们的同伴,是可以交付后背的人。
吴邪笑了笑,心里微暖。
她来了之后,那些族亲就坐不住了,纷纷找了藉口告辞,不知道去忙什么事情。
吴二白道:“身体如何了?”
“没事了。”吴邪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吴二白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朝蘅,许久才开口:“跟我们去逛逛吧。”
朝蘅挑眉,什么都没说,也跟着走了。
吴二白这狐狸,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