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肉干和压缩粮食,五个人收拾好装备,将火堆熄灭了就准备出发。
忽然,在周围都非常寂静的时刻,远处忽然传来模糊的女声。
“我们快走吧,这林子感觉有鬼。”吴邪抽了抽嘴角,拉紧了包裹的带子。
“我们要去的那个方向,就是声音传来的方向。”潘子脸色铁青,拉了拉枪栓。
一时间几个人都沉默了。
“那个声音,似乎在重复着一个名字,是……”朝蘅侧着耳朵,认认真真的听着,忽然微微皱眉,“小……三……爷?”
“绕过去吧,这个林子我也觉得有些诡异。”她嘆了口气,“正好可以看看怎么回事,不要靠的太近,这里可能会有毒蛇和精怪。”
潘子略微思索,也同意了她的看法。
于是他们用布蒙着灯头,靠着黯淡的光芒在树木的fèng隙中艰难穿行。
近距离听了,吴邪才发现那声音非常脆,不停的重复着一个节奏,不是说话的感觉。
他微微放慢了步子,隐约照拂着阿宁。
讨论了一会儿,胖子想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却被潘子拉住了。
“我看到了,妈的我不知道怎么说——就在刚才,我在树上看到,我看到——”潘子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是不是看到有东西像蛇一样,从树冠里探出来看着我们?”胖子忽然说道。
潘子忙点头:“对,就是这样,嗯?你他娘的怎么知道?”
胖子脸色铁青的指了指身后。
吴邪回头,一下子就看到他们身边那棵树下阴影中的灌木丛后,站着一个既像蛇,又像人的影子。
它就静静的蹲在那里,离他们只有五六米的距离。
声音,正从这东西的身上发出来。
看到这东西的那一刻,他感觉头皮发麻,腿肚子也开始哆嗦。
朝蘅的脸色也有些发白。那身影,和她之前见到的雾气中的人影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她底牌够足见的够多,她真的就要尖叫了。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要不是之前那鸡冠蛇说西王母找她有事,她真的以为西王母准备杀了她。
“我操,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胖子咽了口唾沫,拿出了他的大砍刀。
“不对,你听这声音,和我们刚才听到的一样,他娘的,刚才我们感觉离这声音越来越近,可能是错觉,不是我们靠近这声音了,而是这声音靠近了我们。”吴邪朝着潘子和阿宁的方向侧了侧身,压低了声音。
他感觉到一种浓浓的恐惧从心里冒出来。
这不是正常的恐惧,这种感觉里面还包含了绝望。在密闭的空间里,最容易滋生这种情绪。现在他们正处在近乎密闭的雨林中,周围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而未知的危险已经悄然靠近了。
“不对,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多了,有很多这种东西。”朝蘅按住了他的肩膀。早在先前,背后背着的长刀发出轻微的嗡鸣,间接影响了她的判断。安抚住兴奋的刀魂孤月,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它们已经将他们包围了。
这群东西从刚开始起雾的时候,就盯上了她!刚才只是个试探,现在它们要做什么,她已经差不多知道了。
“那些东西在树冠上,数量非常多,刚才那声音恐怕就是这东西发出来,勾引我们靠近的。” 她紧握着孤月刃,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大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最先站出来保护身后的人。
潘子将吴邪他们都按低身形隐蔽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酒精炉,迅速拧开了盖子,对着胖子骂道:“用刀能有个屁用,咱们真的要用你的火人战术了。”
朝蘅心领神会,迅速从背包里扯出了防水布盖住了队友,潘子把酒精全淋在了上面。
“手抓稳了,千万别鬆开,烫掉皮也得忍着,我打个信号,我们就往前冲。”潘子说了一句,立刻点了火。
四周的声音更近了。
防水布上头就烧了起来,潘子立即钻进去。
“跑!”
五个人顶着烧起一团火焰的防水布开始狂奔。树上的蛇群开始骚动,众人跑出去二三十米的时候防水布就烧了起来,甩掉已经开始燃烧的防水布后继续逃窜。阿宁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吴邪想要回头看她,却看到朝蘅不知何时绕到后方,一手将阿宁扛了起来,奔跑的速度仍然很快。
即使嘴上说着阿宁不是好人要防备着,不也没把她落下?
他在心里笑了笑,努力跟上大部队。
跑出去大概有一两里,所有的声音都没了。
经历了这一场逃难,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体力又用完了,他们却不敢停留,依旧朝着目的地前进。然而,走着走着,四周隐隐约约又响起了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断断续续,犹如鬼魅在窃窃私语一般。
“我操,大潘你怎么带的路?怎么我们又绕回来了?”胖子将吴邪和阿宁按在地方隐蔽,对着一脸懵逼的潘子低语。
潘子看了看四周,脸逐渐扭曲,道:“我们没绕回来。”
“它们没追我们,它们在包抄。”朝蘅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玄蛇图腾,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当年孤玄说过,若是她有生命危险,便可以召唤他来帮她。难道,这一次,她真的要让孤玄来帮忙吗……可是对上传说中的接近神明的西王母,她真的不想让仅剩的朋友来冒险。
张起灵踪迹不明,前方危险重重,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力。
胖子冷汗都流下来了。
“老子早说了这些蛇不正常,这些绝对是蛇魅,都快成精了。” 潘子嘟哝了一句,脸色非常难看。他端起枪,对准前方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