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人。”张起灵的脸色变得微微柔和。
陈文锦、吴三省、霍玲:“……”
“好了,鬆开我吧,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们该走了。”朝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张起灵深深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
简单的休整之后,九个人离开溶洞开车回营地。冬允伤重,一直没有醒来,朝蘅就把它抱到身边的空座上。
“阿蘅你是外国人么?”文锦凑到朝蘅身边,好奇地盯着她看。那么漂亮的紫灰色眼睛……再加上精緻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混血儿。
朝蘅摇摇头。
“那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文锦并不打算放过任何机会。
“天生如此。”朝蘅垂眸,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如果能见到太叔朝言就好了,这个世界上和她一样是紫灰色眼睛的,就只剩下她这个好久不见的哥哥了。
文锦还想再问些,张起灵忽然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慡,大概是你很吵赶紧一边待着去的意思。
文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背后发凉。
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她倚着吴三省的肩膀,回头瞪了一眼张起灵。
可惜那厮一点都不理会,直直盯着他家媳妇,完完全全是忠犬。
霍玲远远看着亲密的两人,漆黑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之色。她本来还想着自己能逐渐接近张起灵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更美丽更优秀,和他在一起竟是出乎意料的般配,就好像是生来就要在一起的。
在一片沉默中,心思各异的队员们进入下榻的旅馆。
“那个,阿蘅还需要再订一间房吗?”齐羽看了看黏在一起的张氏夫妇,笑容温和。
“我们一间。”张起灵直接拒绝,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不慡。
齐羽:“……”我又没抢你老婆你瞪我干嘛……
“行了,大家先上楼洗澡休息,到点下来吃晚饭。”陈文锦出来打圆场。
☆、不懂分寸
微风吹动洁白的窗帘,送来淡淡的糙木清香。
下午的阳光已经不再那么毒辣,随着窗帘的摆动在地板上留下浅浅深深的细碎阴影。
朝蘅干干净净地冲了澡,打开浴室的门出来时,就发现坐在床边的青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的碎发湿漉漉的,从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让一向淡定的她也不禁红了脸。
“怎么不把头髮擦干?”她匆匆拿起一条大毛巾扔过去,背过身去找冬染。她的头髮一直没剪,放下来很长,光用毛巾擦肯定擦不干,好在冬染髮明了快速烘干术,只需几秒就能把她的长髮烘干,还不会对发质造成损害。
等她梳理着已经干燥的长髮回来时,却发现自家男人正拿着毛巾盯着她,细碎的黑髮依旧滴着水,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温润如玉,像是泛起波纹的湖面。
“怎么一直呆愣着?”朝蘅皱眉,走过去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这闷葫芦不会是一直等着她吧?怎么几十年不见竟然变得如此黏人……果然是年纪越大越可爱么?
“你来。”张起灵微微眯起眼睛,毫不客气地把毛巾塞给她。
朝蘅一怔,看着他这副小孩子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好啊,我来就我来。”她用毛巾仔细地擦着他的黑髮,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怎么这么多年未见,你变得越来越懒了。”
以前就不怎么勤快,成婚后更是懒上加懒,她还真很好奇这傢伙离开她之后是怎么生活的。不会洗衣,不会做饭,他这样完全就是她惯的。
柔软的温热的手指触碰着他的皮肤,舒适的感觉让张起灵闭上眼睛。
他喜欢这种亲密接触的感觉,周围全是她的气息。
只要在她身边,再懒都没有关係。
擦着擦着,朝蘅就被移动到他怀里。她的手上还拿着拿条毛巾,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偏偏她为了让自己融入现在这个时代特地弄了齐刘海,白皙艷丽的面容搭配整齐的刘海,怎么看怎么诱惑。再加上那惊讶的神情,直接就让张起灵心里盪起涟漪。
“阿蘅。”张起灵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动听得让人心醉。他的目光逐渐升温,炽烈得仿佛要把她烤熟。
或许现在离晚饭开始还早,他们的时间很充足。
分别这么多年,他很想念她。
抓住某人不老实的手,朝蘅的脸一下子红了。这种情况下她要是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真是傻子了。可是,想起以前在家族时的种种,她抖了抖,思考良久后还是鬆开了手。
“有点分寸。”她压低声音,眼神中多了一分羞涩,“我们还要下楼吃饭。”
张起灵眼睛一亮。
两个小时后。
“阿蘅你的腰怎么了?”文锦看着被张起灵搀扶着下楼的朝蘅,一脸关切,实际上心里快笑疯了。她之前去叫这小两口下楼吃饭,结果呢,呵呵,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声音……本着有难同享的队友精神,她拽着吴三省在门口偷听,而后队伍里又加入了齐羽和李四地,还有出来閒逛的解连环。大家都是一脸你懂得的神情。
确实,人不可貌相,面瘫冰山张起灵居然也会有那么热烈疯狂的一面啊呵呵呵……只可惜了那个叫阿蘅的妹子,看她那模样肯定是被折腾惨了。
朝蘅抽抽嘴角,右手在张起灵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看其他人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他们干什么了,丢死人了啊啊啊!!!!
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仔细地扶着她慢慢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