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吗?
两双风格截然不同的眼睛,咫尺距离,眼睫毛甚至都快要触碰到对方的了,再是近距离不过。
林书筏现在明明能挣开穆森的手,明明再是清醒不过了,居然就保持着现状,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甚至舌尖舔了舔闻砚的唇,又特意还回味一下口感。
眼睛一亮。
闻大哥有!股!甜味!!
林书筏突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退开了点:「闻大哥,你还有糖吗?」
闻砚拍开了穆森的手,自己上手扣住了林书筏的头,让人丝毫没有逃脱与后悔的机会,不容拒绝:「我还不够甜吗?」
语气微微上扬,说话的时候眸子里带着笑意。
将嘴里着的大白兔奶糖慢慢地顶进了林书筏的嘴里,奶味一下子在林书筏的嘴里化开,很浓郁。
林书筏牙齿咬了咬糖,唇间就鬆开了,闻砚动作虽然有些生涩,对付林书筏这种小呆子。
绰绰有余。
一回生二回熟了。
闻砚趁着林书筏嘴里轻喘气的时候,手指抚摸着林书筏的小喉结,在间隙的时候问:「你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林书筏感觉有些痒,想躲却被闻砚欺负得死死的,但对闻大哥还是没有一点抵触,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反抗表示自己的拒绝不满。
忍不住地去舔了舔自己的牙齿,还尚且沾着甜,舌尖上残余着一股奶味,林书筏目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吃自己呀?」似乎很是不解。
「我吃自己干什么啊?」
看着眼前单纯无杂质的眼,就好像自己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污秽的事一样。
闻砚哑口无言。
闻砚怕自己再这么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对他去做什么,错开了脸,把林书筏抱在了怀里,试着主动摸了摸他的头,林书筏果然软下了身子。
像只任人宰割的幼崽毫无杀伤力,偏偏又最容易吸引天敌的注意。
深吸了一口气放鬆自己。
冷静冷静,你不想睡他!你不可以!
心里不停地坐着斗争。
林书筏又作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闻大哥,这个事情做起来真的好有意思啊!」
闻砚一笑,半开玩笑地说:「那以后天天做?」
「好啊好啊!」
大白兔就这么被大灰狼轻轻鬆鬆地骗得诡迷心窍了。
……
纸墨笔砚:你在干什么?
越儿嘤嘤嘤:骗小男孩跟我出去玩。
「小弟弟乖乖,把门开开~」
沈越嘴里叼着根天天棒,不急不忙地一下一下地按着门铃。
「你怎么又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的!!」
杜峰键当混混头子多年,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关键是他真的打不过人家,丢死人了,他怎么说也是高三一哥(自封的)。
「滴」
杜峰键爸妈终于回来了,杜峰键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啊,不禁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抱住壮壮的自己。
杜妈很和善:「你是……」
沈越笑得像是刚刚从隔壁出来的邻家大哥哥:「杜弟弟这次考得很差,我想要今晚给他好好补一课。」
接着他又刻意强调了自己这次第一,杜峰键倒数的成绩,成功进了家门。
家长总是喜欢这种乖乖的好学生,给他泡了茶又是一长串的问候关怀。
还让他住下。
杜峰键嘴里咬着自己的袖子,心说:凉凉了!
怎么能把他给放进来?万一大半夜来揍他怎么办!
平日里欺负林书筏与闻砚的那个本事没了。
怂的一批。
……
一到晚上,摆摊的人就一下子都衝出来了,城管走了,他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麻辣烫,小龙虾,凉粉,烧烤,手抓饼,馍馍,大饼,大馄饨……一同而上。
红的好看,酱汁一次次地抹,一次次的下锅,换来的是更加浓郁的香味,慢慢如同水的波纹一眼,慢慢散开。
闻砚带着林书筏慢悠悠地逛着大街,低声问:「想吃什么?」
林书筏惊讶,遮着自己的嘴说话:「你们有钱人…也吃这种东西吗?」
手又是被闻大哥抓的更紧了一点。
明显这些小吃对于他还是有极大的吸引力的。
闻砚:「跟紧我,你不能跑丢了。」
但与闻大哥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了。
「我一直都在你身后。」林书筏把他的手举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笑着问:「你感受到我了吗?我一直都陪着你。」
旁边路过一对情侣,扯扯林书筏的手臂:「你你男朋友?」
林书筏稍微一迟疑就点头了:「是的。」
虽然他声音偏向细声,但确的的确确是男声。
女生高兴地直接把自己对象推开了,抱住了林书筏:「你、你是男的?太刺激了吧!!」
男朋友?
闻砚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不放鬆。
等女生走开了,闻砚转身去又抱了抱林书筏,美名其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我帮你去味。」
走到了一处桌椅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闻砚盯了一会林书筏的后脑勺,然后咬了咬他的耳朵:「吃小龙虾吧,我给你剥好不好?」
林书筏僵直了身子,呆呆的:「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