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见父皇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他有些不甘心,原本的那种要让尉迟燕永世没有翻身的机会的想法,将他理智烧去,他冷哼一声,有些训斥道:“三皇弟,父皇自然知道你的玉佩,但是父皇痛心,却依然希望你能够自己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你太过让父皇失望了,如果你证明那玉佩不是自己的,那请三皇弟拿出自己的玉佩吧!”
“这……”
尉迟燕面楼为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