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他这样说话。
「太冷了睡不着。」,苏翡白又很合适宜地打了个喷嚏。
……
两人穿着亵衣躺在软榻上,段呈誉心底嫌弃又无奈地搂着苏翡白的腰肢。
感觉到陌生滚烫的热气裹挟着他,苏翡白心道,万幸段呈誉不是姑娘,否则男女授受不亲,这任务如何做。
段呈誉蹙着眉,抱了一会人后,觉得他身上已经很暖和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苏翡白脑袋顶响起:「不冷了吧?我鬆手了啊。」
段呈誉总觉得搂着这截劲瘦的腰肢心里不自在,他不习惯和苏翡白这么亲近,早就想放手了。
苏翡白赶紧按住这人将离未离的手臂,道:「别鬆手,还是冷。」
段呈誉脸色一沉:「你不会又诓我呢?我抱着你你身上还冷不冷我会不知道吗?」
「真的冷。」
段呈誉听他这样笃定,疑道:「不会是发烧了外热内冷吧?你这副身体一旦发烧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儘管苏翡白已痊癒,他仍然习惯地觉得这人是弱不禁风的。
说着段呈誉又打算鬆手摸摸苏翡白的额头。
任务的意思是在榻上就得抱着,一直抱着!
段呈誉万一真放开了,任务立刻失败,苏翡白的病还怎么治?
情急之下,苏翡白赶紧用尽全力按住他的手臂,有些气到了:「没发烧,你就不能好好抱着别乱想?」
段呈誉一听这人还得寸进尺了,顺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当然不怎么疼,道:「你跟谁说话呢?」
苏翡白此时不可真惹恼了他,于是再气也强迫自己忍住报復。他冷冷说了句:「反正不要鬆手,你一鬆手莫过于让我去死。」
段呈誉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对他的说话方式还是挺熟悉的。这句话光看内容十分夸张,可是段呈誉听出来了,苏翡白是认真的,不是气话。
段呈誉心里讶异,这下是真的不敢鬆了。他不由联想起了白日里同样反常的事,抱他一下,送亲手做的糕点,非要睡他的寝房…不给睡就生冷气了,现在硬是不让他鬆手……
段呈誉脑中灵光乍现,有了一个合理又荒谬的想法。他跟这人嫌弃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习惯了不绕弯子,道:「问你个事儿?」
苏翡白冷道:「说。」
段呈誉磁性的声音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苏翡白呵呵,回道:「你混帐。」
段呈誉起劲了:「害羞了?不喜欢我怎么老是撩我?」
他不过是治病而已,这人竟想歪了,苏翡白正经道:「治病。」
段呈誉讥诮道:「这种要人抱的方式…你是在治相思病呢?你就不能找个更可信的理由敷衍我?」
苏翡白不可能真把系统的事告诉外人,熬了大半夜精神困倦,懒得和他争了,只扔一句「爱信不信。」
顿了一会,段呈誉好心提醒道:「你喜不喜欢,我管不住。但别怪我没说,本侯对你是喜是嫌你别搞错了,而且我不是断袖。」
没人答话,段呈誉低头一看,原来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吧,原本的剧情我改了,从这章开始改的。给读者带来的不便我很抱歉。
第13章 【】任务:帮小侯爷洗髮并按摩
「恭喜完成任务第三和补充任务。
补充任务附赠奖励:之后的任务如若失败,有一次延时机会。」
翌日清早,侍女端着洗漱的水进入小侯爷的寝房。
看见寝房里竟歇了两个男子,她们侯爷振振有词道:「抱了一夜,手臂都酸了。」
侍女:「……」,「咣当!」一声,她铜盆没端稳,掉地上了。
段呈誉侧眸一看,道:「重新打,两盆。」
段呈誉在边境的军中待了好几年,洗漱穿衣神速,告诉苏翡白他先一步去堂厅用早膳。
堂厅里,段父大清早听闻涪陵苏氏的公子半夜来访的事。
「什么?半夜里悄悄来的?歇在小侯爷屋里了?!」
昨晚值夜的下人如是点头。
「混帐!」「啪」段父怒上心头,险些将名贵的梨木几案一巴掌拍出裂缝来。
正好段呈誉此时走进来。
段父一见他,怒意上涨,喝到:「过来!」
段呈誉略感诧异,他可是从小时候那一次因为苏翡白挨过家法后,再也没被批评过,这又是为什么冲他发怒?
段父等他走近了,痛声疾首道:「混帐,你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段呈誉仔细想了想,道:「我什么也没做……」。
段父大怒:「你也知道要脸,羞愧于承认。那可是涪陵苏氏嫡脉的宝贝公子,你…!你!!是你能轻易碰的吗?你真是要把父亲气死!」
段呈誉:「……」,心道,谁来招惹谁搞反了吧,口中道,「您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碰他呢?」
段父观儿子的神色不似作伪,怒气霎时消下去了,心里轻鬆了不少,喜道:「真的?」
段呈誉:「真的。」
段父最后还是慎重道:「只要不妨国事,我不管你和苏翡白关係是好是坏,但你们两个人在大启是什么位置,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好坏都要注意分寸。」
段呈誉随意道:「知道。」心想,这真还没怎么,万一真怎么了你们又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