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气候很好,所以月亮十分清晰,月光薄纱似的落下,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氛。
洛尔森胸膛涨涨的, 看着床上的人,忍不住扬起唇角。
那天从花家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在准备公司的事, 要清楚R.I公司中的毒瘤需要一段时间,这次他要清理得干干净净, 永绝后患。
但是此时一看到眼前的人, 目光就渐渐温和起来。
床上的人睡得很死,似乎觉得有些冷,伸手去摸被子,抓了好一会儿也没抓到。
苦恼地哼哼起来。
洛尔森眼中满是宠溺。
「小笨蛋。」
抬脚走过去坐在床边, 却没有去拉被子,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
少年睡衣单薄,半梦半醒间朝热源的方向靠近。
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一脸满足地继续熟睡。
以前在洛尔森家的时候,他总是这样躺着,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睡得格外舒服。
小脸微微抬起,刚好对着他。
洛尔森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人, 就着稀薄的月光打量着。
少年脸颊的皮肤白皙粉嫩,红润的嘴唇微张,毫无戒备。
睡得这么死,应该不容易醒吧?
男人一边想着,这小傢伙还有起床气,要是发现自己跑回来,肯定一觉把他踹下床去。
一想起按个画面,少年灵动的模样立即浮现在脑海中。
手指小心地贴上少年的脸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不一会儿,细嫩的脸颊就变得粉红,更加可口。
洛尔森微微眯起眼睛,这样的画面太有诱惑力了,让人心头髮痒。
本来摩挲着脸颊的手慢慢向下,拂过唇角,脖颈,最后钻进衣服深处。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依稀看到布料下细微的动作。
只不过此时除了夜风,房间中只有两人,气氛变得更加旖旎。
简单的触碰已经难以满足心底的悸动,他忍不住低下头,在花有鹿耳垂落下一个轻吻。
「嗯……」
少年终于被触动,不满地哼哼起来,甩了甩手,赶苍蝇似的。
洛尔森忍不住轻笑,声音中带着宠溺。
「小笨蛋。」
说完,又低头放肆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花有鹿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吓得差点跳起来。
「洛尔森!你怎么进来的?」
洛尔森抬手指了一下敞开的窗户。
「以后睡觉记得关窗。」
花有鹿迅速从他怀里跳出来,迅速后退,盘着腿坐下,两条光溜溜的腿都露在外面,不满道:「你还敢来!爷爷不是说不让你进来了吗?」
「我偷偷进来的。」
洛尔森的视线在他的双腿上流连,道:「你别喊,他们就不会发现了。」
这话说得跟登徒子似的。
花有鹿一脚踢过去。
「谁管你啊?!」
还没踢到人,脚踝却突然被抓住,洛尔森浅笑道:「穿这样少睡觉,不冷吗?」
指尖触及到的皮肤一片冰凉。
心疼地搓了搓。
花有鹿脸上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把脚收回来。
「鬆手。」
洛尔森脸上带着浅笑,手却纹丝不动。
反而抓得更紧了。
本来确实有些冷的,可是被他这么一闹,浑身都有些发热,尤其是脚踝被抓住的地方,更是热烘烘的。
花有鹿抿着嘴唇,刚要责骂,抬眸却见洛尔森看上去有些憔悴,蓝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还能明显看到黑眼圈。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想起之前洛尔森每天晚上做噩梦,又皱眉道:「你这几天睡觉了吗?」
看到他彆扭的关心,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
声音柔和下来。
「你是我的良药,你不在我怎么睡着?」
只要花有鹿不在身边,噩梦还会来袭,一次又一次再脑海中浮现。
享受过之前的一夜无梦之后,痛苦就变得更难忍耐。
再加上还有处理公司的事,洛尔森干脆不休息,抓紧时间完成,争取早一点把花有鹿接回来。
花有鹿看着他的神色,抿了抿嘴唇。
他的病怎么还没好?
就算是铁打的人,这么长时间不睡觉,是想猝死吗?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抬手拍了拍床的另一侧。
「那你要不要在这儿暂时休息一会儿?」怕他误会,又补充道:「我是说纯休息,不要误会。」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两条腿还露在外面,一边拍床邀人,一点也不像纯休息的样子。
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却让洛尔森心里暖洋洋的。
「好。」
说着,上前掀开被子,躺在床另一边。
花有鹿有些害羞,想起刚才半夜冷得找被子,决定起床换一件厚点的睡衣。
刚起身,却被洛尔森拉住。
「我体热,抱着你就不冷了。」
说完,将人圈进怀里抱着。
身后热烘烘的体温迅速传来,像是一阵暖流,就连身上最后一丝冰冷也被衝散。
花有鹿舒服地眯起眼睛,伸展着脚趾,小声道:「这可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我只是刚好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