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白玉公子,这辈子遇人无数,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恨不能倾其所有也要将其占为己有。
“唉,不瞒陈姑娘说,我家里虽然还未娶妻,可父上大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曾对我耳提面命,待我过了二十岁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定要为我寻一门官宦人家的小姐,并藉助妻家的力量,扶持我走上仕途。你也知道,我们白家虽有家财万贯,在偌大的京城中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商户出身。仕途人人都想入,我爹当然也是如此。只可惜我爹没有这方面的运势,一连赶考上十数次,却始终没能入榜。反倒是我,自幼天姿聪颖,在读书方面颇有几分天赋,可我们白家祖训说得明白,二十岁之前非但不能娶妻生子,也不能入仕赶考。因此这些年我心中虽有远大抱负,却始终没能如了心愿。一来二去,便与官场距之千里。而且我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我爹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按我爹的意思,待我过完二十岁生辰,便会着手为我选择良妻……”
接下来的话,白洛筝并没有再说下去,她相信陈红莲不是傻子,定是能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她就是要告诉陈红莲,我白玉有财有貌,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可以扶持我进入官场的助力。而这个助力,自然就是“他”未来的妻家,谁要是能帮“他”白玉踏足官场,他就会娶谁进他们白家当媳妇儿。
陈红莲急切道:“想进官场还不容易,只要你肯去我们陈家向我下聘,我爹一定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别忘了,我可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女儿,我爹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只要我开心了,我爹就会开心。”
白洛筝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悠悠开口道:“可是陈姑娘,你别忘了,你家在平州,而我家在京城,就算我想借着你爹的势力入官场,最多也就在平州一带做个九品芝麻官。陈姑娘,我白玉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而且我爹娘也都是京城人士,家中大片产业也坐落于京城。既如此,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一个九品芝麻烦,落足在平州城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而且我爹早有家训,要嘛不入官场,要入,便要在京城做一个体面的朝廷命官。”
第345章 犹豫底牌
她这话说得看似温柔婉转,实际上却在提醒陈红莲,你爹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知州,想给我安排官职,还真是拿大了一点。
要是往常,陈红莲听了这话肯定会被气得暴跳如雷,可仔细一琢磨,白玉这话说得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看白玉的穿着打扮,以与生俱来的那高傲优雅的气度,想来他们白家定是豪门大户,就算只是商户,在京城的地位肯定也是非比寻常。
如果让他来平州做个小小芝麻官,别说白玉瞧不上眼,她这个一心想要嫁白玉为妻的,也不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夫人。
而且从白玉的言谈举止间不难看出,此人谈吐风雅,气度绝然,若真入了官场,将来必有大作为。
如果白玉日后能在京城的官场上混个一官半职,她这个当夫人的,也跟着与有荣焉不是。
“白公子,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在京城里谋到高位,你愿意下聘礼,去我们陈家娶我为妻么?”
这句话,陈红莲在心里酝酿了良久。她本来不愿意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最后底牌,可为了白玉,她决定赌上一把。
也别怪陈红莲会这么愚蠢,女人在遇到感情的时候,平日里再怎么精明,在心仪男人面前也会智商减半,况且陈红莲本来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章的花痴女,看到俊美雍容的男人,她就被迷得走不动路。
加上白洛筝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温柔与儒雅,不须片刻,陈红莲便乖乖变成了对方的脚下之臣。
“哦?不知陈姑娘此言是为何意?”
陈红莲的话果然勾起了白洛筝的兴味,心里也知道,陈红莲这是要开始向她亮底牌了。
陈红莲微向犹豫了片刻,最后干脆道:“不瞒白公子说,我们陈家,在京城有靠山。”
白洛筝心底一沉,看来外界对陈家在京城有人的传言果然不假,她心底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用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语气问,“那你们陈家在京城的那个靠山,姓甚名谁,官居几品?”
“这个恕我不能奉告。”
陈红莲再怎么花痴,还不至于被人家一问便将所有的老底给揭露出来。而且她跟这个白玉虽然有了夫妻之实,却还没有夫妻之名,万一对方不乐意娶她,她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洛筝也不生气,“说与不说那都是陈姑娘的自由,不过……”
她话锋一转,唇边勾出一记满不在乎的笑容,“依着我们白家在京城的财富,日后我的官位要是小于正五品,我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你陈红莲不是上窜下跳的想要嫁给我当妻子么,想让我娶你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们陈家没办法在仕途上令我满意,所有的一切那都是白扯。
“正五品?”陈红莲低叫一声:“白公子,就算你按照正常渠道参加科考,中了状元、榜眼或是探花,受到当今皇上的封赏,也未必会赐给你一个正五品的官位来当,你这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太难为人了。”
白洛筝微微一笑,“陈小姐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难道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现下朝廷局势稳定,当今皇上才年仅十岁,就算朝中有摄政王把持国事,凭摄政王一个人的本事,也未必管得住所有的朝廷大臣。而且我之前也明确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