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白衣童生甚至童生都不是的。
后来他也就自己意yín一下,把故事写成大纲,却也没再敢详细写成章节。
反正就算要写,也是等功成名就或者风气转变,亦或者自己七老八十无所谓了。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话本,然后又毅然地移开视线,结帐和王文远走人。
那老闆还有些遗憾,觉得他们不识货,白识字,竟然不看这么好的话本。
离开书斋,他们就去了琴铺。
虽然府学有乐器,可要想练习出成果,还是要自备道具。
王文远表示自己就在学校里随便学一下即可。林重阳也不管他,自己却考虑不好要学什么。
前世他学过古琴是没有多少天分的,今世换了身体,脑子也更好使,不知道可不可行。
最后他还是选择学习chuī箫,只要学会这个,笛子也可以无师自通,另外排箫简单也可以涉猎一下。这几样不占地方,以后随身带着,有感而发也方便,毕竟不能随时背着一把琴在身上。
因为他有chuī柳叶笛的基础在,运气上又受过老爷子点拨,现在拿到笛子能chuī出很简单的调子来,不过水平平寥寥就是。
王文远看着他chuī笛子的时候自己也试了试,鼓得腮帮子生疼也chuī不响,要么就声音刺耳,难听至极。
他嘆道:“这果然是差距。”
出身差距、才能差距等等,让他突然有些自卑起来。
林重阳付了帐,将乐器装在长匣子里,朝着王文远笑了笑,“怎么王兄这是准备认输觉得自己不行?”
男人哪里能说自己不行!
王文远立刻伸直了脖子,“怎么可能,我决定去学林学弟都望而却步的七弦琴!”
林重阳笑了笑,“期待听王兄的高山流水。”
回到府学,林重阳就在房间里摆弄那根笛子,按照自己买的谱子chuī奏,看看自己除了读书,这方面有没有天分,能不能无师自通很快就可以chuī得清扬悦耳起来。
林承泽出来进去好几趟,最后忍不住了,跟他讲:“小九,你这样chuī不对。”
林重阳啊了一声,“大哥你会啊。”他立刻把笛子拿gān净的布擦了擦递过去。
林承泽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咿咿呀呀的chuī起来,一曲二泉映月居然chuī得很是动听。
林重阳惊讶道:“大哥深藏不露。”以前也没见他chuī过,也没听说他会chuī笛子啊。
林承泽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小九,你别跟咱爷爷讲啊。”
林重阳秒懂,原来一直少年老成看起来沉稳内敛无yù无求的林承泽也是有乐趣的,只是怕被大爷爷打,所以隐藏得很深。
“现在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学,大哥你可以给我们当训导了。”
林承泽笑道:“你就笑话我吧,我就会chuī这一首曲子。”
林重阳道:“一首也够我学的,我先学这一首,等先生上课去学dòng箫。”
dòng箫的话有什么正式场合的时候表演一下,笛子随身带着抒发心qíng,就和后世哼歌曲一样。
转眼到了饭点,陆延等人挤在门外,孙机打趣他:“林学弟,你这笛子怎么一会儿悠扬动听,一会儿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