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些之后,她发觉自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傻乎乎的一头衝出去,单纯的可笑,她现在会思考、也会犹豫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车里一直很安静,两人都没说话,苏北微一偏头看过来,女孩儿紧抿着双唇,不知在想着什么,看上去还有几分惆怅。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慕木一晃神,转过去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她抿着唇摇摇头:“没有啊。”
苏北半信半疑的看看她,而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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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第二医院的地下车库里,苏北先一步下车过来拉慕木这边的车门。
慕木疑惑万分的下车,有点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带着她来这。
“你带我来医院干嘛?”
苏北没直接回答,而是绕到后座从里面拿出一个果篮和一些营养品。
“我有一个合伙人叫胡俊,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就是那天早上你在我家听到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他岳父在这家医院住院,我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
听到这,慕木睁大着双眼不解的看他:“那为什么要带我来?”
苏北歪头看她,含着笑意回答:“因为某人不信任我呀,我得想办法证明自己。”
又来了。
慕木被说的有点心虚,眼神飘向了另一处。
也不过是存心逗她,苏北嗤笑一声后迈开长腿往前走,见后面没动作,他没回头说了句:“还不跟上,等我背你去吗?”
这人真是恶劣!
“不用,我自己有腿。”
没办法,慕木小碎步跑了过去跟上。
长得好看的人到哪里都能横扫一片惊艷的目光,尤其还是一对颜值极高的男女。
来到医院里,无论是走过路过的患者家属,还是前台的护士,目光都在两人身上流连忘返。
当然,大部分的女人目光都嵌在苏北的身上。
只是男人一直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丝毫不在意那些注视,偶尔女孩儿没跟上时,他会停下来等她。
方才还是满脸严肃漠然的男人,却在每每望向身后的女孩儿时才会露出柔和的表情。
女孩儿却往往在这个时候娇娇羞羞的看男人一眼,然后男人会咧开嘴角笑,满眼都是爱意。
就这么几个小动作,却叫旁人凭白吃了一大碗狗粮。
直呼,柠萌树上柠檬果,柠萌树下你和我。
胡俊接到电话知道苏北要来,这会已经迎了出来,只是见到苏北身旁跟着的女孩儿时他把那双豆粒大的小眼睛努力的睁到最大,满脸的激动兴奋,抑制不住的八卦魂。
“哟呵,北哥,这美女是谁啊?”
苏北挑眉拉过慕木的手,淡声说:“你未来的嫂子。”
嫂子?
他可真敢说。
慕木抬眼看他,对这个过分亲密的称呼有些计较,苏北瞧出了她的不满意,睇了个含笑的眼神说:“都说是未来了,你也不算吃亏。”
没待慕木反驳,两人对面另一个异常兴奋的男人特上道的叫着:“嫂子好,北哥那天电话里跟我说他快有女朋友了我还不信呢……”
话至此,他微俯身凑近慕木手挡着嘴型小声说:“你不知道,这大哥都单身五年了,她妈一直让我给他介绍女朋友,可他就是谁也看不上,单身这么久,我差点以为他爱的人是我。”
慕木被逗的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苏北冷眼瞧着胡俊,沉声提醒:“你当我聋啊。”
胡俊大笑,肚子上的两斤肉都跟着颤。
“就是说给你听的。”
慕木笑够了,看向身旁高大的男人,苏北表情有点不自然,半晌才说:“别听他胡说,我性/取向正常着呢——你会知道的。”
你会知道的?
慕木耳根倏地一红。
为什么这句话她品出了一丝超乎寻常的味道呢?
胡俊听后掩着唇咳了两声说:“哎呀呀北哥,知道你憋久了,但说话也得分场合,你这——影响不好。”
话刚落,他就在苏北扔刀子之前先一步跑开了,一边跑一边招呼两人:“这间病房,别站着了,进来坐。”
苏北和慕木一前一后走进了病房,床上的老人听着胡俊说了句什么,正慢慢的起身,苏北见状快两步走过去,亲切的唤了声:“别起了伯父,好好休息,又不是外人。”
老人头髮花白,年岁已高,但精气神不错,见到苏北满脸堆着笑:“我都躺了一整天了,不躺了,再躺下去血都凝固了。”
说着,向后望望,瞧见了苏北身后的女孩儿。
“小北啊,这位是你女朋友吧?”
听着提到了自己,慕木上前一步打招呼:“你好伯父,我叫慕木。我和苏北是朋友。”
胡俊的老婆跟胡俊都是苏北大学时候的朋友,那时候经常凑在一起到各家坐坐,几家的家长对他们都很熟悉,苏北跟胡俊关係最铁,仗着胡俊这张没把门的嘴,苏北的个人情况他们都清楚。
所以老爷子一听慕木说是他朋友的时候,他眼神微闪看向苏北,这小子都多少年没交过女朋友,性子也冷,眼光还高,这么些年别说女朋友,连个异性也从没带到他们身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