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上清天的高岭之花太阴星主南溟,与丰神俊朗的曦和神君关係匪浅,怎么曦和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呢,到底是谁这么说的。
上清天的众人:我们连星主府都没有踏进几回,您天天去,那关係能不好么!
南溟才不管曦和如何想,他自来都我行我素管了的。近日南溟都喜欢来月苑吹笛,似乎这样能让他静下烦闷的心来。
涂抱酒是被一阵笛声吵醒的,其实也不算吵,算是被吸引。睁开眼,就见到树下熟悉的身影横着玉笛,吹着曲。涂抱酒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有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一棵树还是他自己,这一幕太过熟悉。怔愣间,涂抱酒一个起身没落稳,唰的一下就往下掉。
他惊叫一声,就连仙术都忘记使用了。预想中与地面接触没有,涂抱酒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美眸。不知道什么时候笛声停了,他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人。
南溟皱眉,道:“下来。”
涂抱酒回神,挣扎着跳下来,耳朵尖有点热,心跳得有点快。
“谢大人相帮。”涂抱酒说完,也不顾着南溟要不要说什么,直接就跑了。
南溟感受着空落落的怀中,手指互相捏了捏,不明白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胸口有点闷。南溟忽视掉心里的不适,空气中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桂花清香。
第二日,涂抱酒正在前院休息,一手捏着葡萄一手灌着酒。就见门口进来一个穿淡红衣裳的人,那人一进门就朝涂抱酒走去,嘴里还嚷着:“小九儿,你昨日怎地也不叫我?害我差点错了给人结姻缘之事。”
涂抱酒翻白眼,心想你睡得那么沉,能醒早就醒了。嘴里回道:“是我不是,没能叫得醒你。”
红月也不管他嘴里的嘲讽,伸出手夺过他手上的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呵呵笑道:“哎,我听说宇元那又得了几坛子好酒,你想不想尝尝啊?”
涂抱酒咽了咽口水,宇元星君的好酒可是难求啊,只听他道:“你能弄来?”
红月嘿嘿一笑:“你附耳过来,我自与你说。”
涂抱酒往前靠,贴进红月。红月在他耳边耳语,两人笑得开心。
南溟出来就瞧见,昨日那个额上有花的小兔子与红月贴的极近,有点烦郁。在他身后的蔺鱼便感觉到气压一低,打了个冷颤。
不远处的涂抱酒和红月二人说得正高兴,就觉得空气有点冷,转头就见脸色有点沉的南溟。红月打着哈哈,道:“啊太阴星主早啊,那什么,小九儿啊,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现在就要去办,我先走了啊。”红月给涂抱酒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与南溟邻居也做了不少年,倒是头一次见他脸黑。
“涂抱酒?本座看你閒得很,这次东岛就你随本座去吧。”南溟撇了撇涂抱酒,道。
“大人,这涂抱酒——”
“就他吧。”
蔺鱼本是想说,这小仙不知大人喜恶,还是换个人的好。可自家大人坚持,蔺鱼也不好说什么。只吩咐涂抱酒收拾收拾,即刻随大人出发。
全程涂抱酒都有点懵,但不妨碍他知道,这一路上就他与南溟两个人。
云海之上,一片云上立着一白衣一玄衣两人,赫然是南溟与涂抱酒。
其实涂抱酒也可以自己架云的,只是南溟说什么涂抱酒速度太慢,会拖他的时间,所以就变成了南溟架着云载着涂抱酒。
涂抱酒看着前面的人,二人之间离得很近。风吹得两人一白一玄两片不同颜色的衣角互相追逐,前面那人的发梢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涂抱酒嘴角隐隐上扬,眉眼弯弯。
南溟虽在前方,却在注意着涂抱酒,见他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弯了眉眼。一顿,又恢復清冷。为掩盖心里头不一样的情绪,只听他道:“蔺鱼说你是玉屏山上来了?本座与玉屏山的狐帝倒是有几次见面。”
“啊?!哦。”涂抱酒正乐着,没怎么听清他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南溟的靠近。这难不成就是喜欢?就算明知这是在幻境中,也抑制不住的想笑。
“……”
南溟抿了抿唇,决定放弃与他说话。
真是只蠢兔子,他想。忽的又怔住,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想。
不日,就到了东岛。
东岛的四周都是汪洋一片。岛上常年落雪,总是白皑皑的。凌老仙翁早收到南溟要来的消息,奈何他那时出去访友去了,怎么也要后日才回来。
东岛上除了凌老仙翁,就只有一个小仙童。涂抱酒他们就是被小仙童引进门的,他们的休息处是一座矮矮的小阁楼,阁楼前还有一片梅林。红梅白雪,也是一番美景。
涂抱酒与南溟的房间相邻。他端着几颗果子站在南溟门前,正踌躇间,门从里头被打开了。涂抱酒进去,就见南溟在打座。耳朵耸拉下来,原本有点雀跃的眉眼也也有点塌拉。
南溟睁开眼,好笑的看了看他,道:“怎么?这才半日的功夫就待不住了?”
涂抱酒点点头,岂止是半日啊,简直就是半年了。这东岛人少,不好玩。
“你可以自己去岛上转转,这东岛虽不及上清天,转悠一两日也是够了的。”
涂抱酒撇嘴,这随处都是雪白的一片,要是迷路了怎么办。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有点轻微路痴,才不想出门的。涂抱酒递给他一个看着可口的果子,没有说话。
南溟见他神色更有点蔫巴,怕是因为一个人不想去转悠。他接过他递来的果子,咬了一口,唔味道还不错,忍着笑,道:“本座也无事可做,今日你陪本座在这岛上转转吧。”
涂抱酒一听,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