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玮道:"她就是大师伯的后裔。"
药王爷摇头道:"牛毛天王针不是刘家暗器,当今武林中以牛毛天王针为暗器者,只有天山玉面神婆一派,盖牛毛天王针不似梅花针轻易可以练成,非有绝妙手法与内功者,甚难练得成功。"芮玮猜测道:"莫非她是天山玉面神婆的弟子?"药王爷道:"玉面神婆性情古怪,没听说收过弟子。"芮玮悯然若失道:"这么说来,会是谁用牛毛天王针驱散群众?"药王爷道:"以当时的情况看,那发射牛毛天王针的手法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我想只有玉面神婆才能臻此。"芮玮心中难信,疑问道:"玉面神婆为何要用中毛天王针驱散群众?"心想:"那发射者的用意显是要自己认出失心女就是简怀萱,那他一定知道我认识简怀萱,又有谁知道我认识简怀萱哩?"药王爷道:"玉面神婆的行径一向奇怪,她发针驱散群众,实难猜测有何用意。"芮玮喃喃低语道:她不可能认识我呀?她不可能认识简怀萱药王爷笑道:不要再胡思乱想啦,你把爱妻抛在外房这么久没有去理会,不怕她怪你么。"芮玮暗骂糊涂:怎可让她一人冷落在外一上午。"红着脸道:
"她不是我妻子……"
药王爷"哦"了一声,继又笑道:不是你妻子也是最最要好的女友,我去请她进来。"药王爷走出,不一会林琼菊一人慢慢走进内房。
芮玮迎上握住她手。
林琼菊微微一挣没有挣开,任他握住,声音却有点委屈道:你们一上午谈些什么,不能让我也来听听?"芮玮嘆道:"药王爷讲了个故事,那故事叙他一生,他老人家一生坎坷不平,惋转凄侧,令人听来心酸不已。"林琼菊道:难怪我在外房听到药王爷的哭声,是不是他叙到伤心处痛哭起来?"芮玮点头轻嗯一声。
林琼菊道:"这么大年纪的人痛哭失声,想来他那一生也真悲苦了,大哥,你能说话给我听吗?"芮玮道:"好的,有时间我说来你听。"
林琼菊见简怀萱静坐桌旁,目光瞬也不一瞬,问道:"她的病好了没有?"芮玮又是嘆道:"只能说好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好。"当下将简怀萱的病情详细说出。
听他说完,林琼菊不由也嘆道:"她也真可怜,大哥半年内又要找人驱去内毒,又要去帮她寻访三眼秀士,时间怎么可能?"芮玮道:"药王爷借我一册医学奇书,我想在半年内找一个安静所在,研究医术自配出解药出来,然后天涯飘泊寻访三眼秀士。"林琼菊道:那是一册什么书?"
芮玮道:"是战国名医扁鹊遗下的,我只要在半年内能够研究通,定然可以解去自身之毒。"林琼菊忧戚道:"倘苦研究不通呢?"
芮玮凄凉道:"这是个以两人一生为赌的赌注,赢了我与怀萱皆有救,若不能赢我死了,怀萱流落无依,谁来照顾她……"说到这里,握紧林琼菊的手,恳切道:"我有一事请你答应。"林琼菊幽幽道:"可是要我来照顾简怀萱?"
芮玮点头道:"你照顾她,送到药王爷这里,请他设法医治,若是药王爷也无法找到三眼秀士,你带她回黑堡,求你父亲给她口閒饭吃。""这件事?你不要托我去办。"
芮玮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或是……"
林琼菊忽然流下泪道:"大哥死了,我也不想再活。"芮玮心头一震,哑口说不出话来。
忽听小老鼠道:"送到里面。"
只见当先走进一位店伙,提着大桶饭,另只手提着菜盒,小老鼠跟在后面也是双手提着莱盒小老鼠笑道:咱们大老闆从斜对面酒楼叫来一桌莱,说请你们三位好好吃一顿。"说着吩咐店伙摆上酒莱,小老鼠一旁指挥,伊然主人自居,芮玮笑道:"请你们大老闆也来吃呀。"小老鼠道:"大老闆早走啦,说你们要在这儿住半年。"芮玮大声问道:"真的走了吗?"
这时那个掌柜走进来,笑道:"咱们老闆走了好一会了。"芮玮:"他老人家去何处?"
掌柜摇头陪笑道:不知道,老闆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谁也不知道他现在要到何处,总之五个地方,他随意走。"芮玮心想:药王爷隐居于市,行迹自不愿让人知道。问道:他可留下话来?"掌柜道:"老闆去时交待,要你们住在这里,说我们这里三位大夫医术尚佳,相公研究医术有不懂之处可请教他们二位。"芮玮暗忖:药王爷一片好意于我大有帮助,否则此去居无定处那有心思研究扁鹊神篇,不懂处又去向谁请教。"当下答道:"你们老闆好意我接受啦,咱们住在这里有麻烦之处,尚请多多包涵。"掌柜客气道:那里,那里,相公儘管安心住下,有什么事叫我们来做就是。"半年瞬眼就到,这半年内芮玮日夜用功,无一丝一毫的鬆懈,林琼菊知情达理,晓得这半年事关重大,平常除了体贴照顾芮玮外,还去照顾简怀萱吃饭、穿衣、睡觉。
她任劳任怨无一句怨言,也绝不打扰芮玮,半年中可说和芮玮没有说上十句话儿。
芮玮精心研究加有二位大夫也可请教,半年进展甚快,扁鹊神篇已然读通,尤其毒药篇最具心得。
这毒药篇内遍载天下各种毒物,毒草,以及配毒方法及性质,至于各种毒性的解法载有至深的医理,能够研究得通,再解天下各种奇毒,可以说是举手之易、这天他配成一服解药安心服下,心想要是二天毒性不发,再服下一服,如此连服二次当可全部解去史不旧配成的慢性毒药。
林琼菊见他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