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牛等人继续弄麻布,来到两人之间,看着范卓炎,“前辈,你真的认错人了,它是狐妖,不是你说的那个珊珊。”
“滚开,你特么跟黄色是一伙的。”范卓炎非但没听我的话,反而还大发雷霆,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打了过来。
这一掌的掌风强劲,如果被打中,估计我整个人就要翻个一百八十度旋转了。
我伸手挡住了他的巴掌,“前辈,你醒醒,当年的珊珊早就不在人世了,这是我的朋友。”
“滚!”范卓炎开始他的牛脾气了,一巴掌打不中,居然提起脚就朝我这边踢了过来。
我眉心一颤,这货是要跟我打一场才肯罢休了,抓住他踢来的脚,狠狠地朝门外甩了出去,“你特么得醒醒,老子没时间给你玩,操!”
我也恼火了,在这紧要的关头,最好就是保持实力,到时候能专心对抗紫河神煞。
这一举动,不单止老牛等人惊呆了,连李嘉怡也瞪大了眼睛。
“七…七哥,才这点日子不见,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李嘉怡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躁,可能是因为紫河神煞给我的压力造成的吧。
范卓炎被我甩到了街上,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居然没有立即站起来还击,就这么躺倒在地,那双眼睛呆呆的望着天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嘆了口气,尊重他,那是因为我师傅的原因,也是之前我砍掉桃树的原因。
来到门口,好几个人已经围在范卓炎的旁边,有的路人可能赶时间的原因,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都在唏嘘,到底哪个没良心的,居然连自己的老爸都被当成垃圾丢出去了。
这让我很是无语,天大的委屈我也说不出来,还没走到范卓炎的身边,却已经看到了他眼角流下了一横老泪,那双眼睛,无神的望着天际。
“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子虐到老人啊?要报警不?里面就有两个警察,你进去找他出来!”我来到老头身边,朝围观的几个路人骂道。
“有毛病…”
“小心遭报应!”
“呸,你就算虐待死了也不关老子的事!”
世态炎凉,我一句话就把几人给骂开了,上前蹲在范卓炎的旁边,“你对珊珊一往情深我没意见,可是里面那个是我的朋友,它只不过是狐妖而已,不是珊珊,你的珊珊已经死了,听到了吗?”
范卓炎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站起,也没有进麒麟堂,而是转身就走,也没跟我说话。
“喂,你跑去哪?现在已经大半夜了,今晚你住哪啊?”我忍不住叫道。
“不用你管!”范卓炎头也不回的走了,这货的脾气很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得太久的原因。
看到范卓炎走了,李嘉怡这才敢走出来,看着范卓炎的背影,小心翼翼的问道“七哥,他说的珊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到现在都没听明白?”
我又嘆了口气,也不管范卓炎了,那么大个人,还用我担心什么?转身回到麒麟堂。
“师傅,你倒是把这件事说一下啊,我们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老牛追问道。
我找了张凳子坐下,把之前范卓炎跟我说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找他回来,其实就是因为那次取了他的桃树。”
“不会吧?那棵可是桃树,不可能藏魂的啊,后来那棵树怎么样了?”梁乐通问道,他恐怕还没听过陆川的老桃树。
“对啊,那棵桃树后来不会真的就废了吧?”杨云追问。
我点了点头,“桃树被我砍掉一个枝节后,真的就枯死了,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心里很愧疚,所以就亲自去找他道歉,只不过…”
“这时间竟然还有这么痴心的老男人,难得啊,好男人基本上都绝了,除了七哥之外,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好的。”李嘉怡说道。
我淡淡一笑,我是好男人吗?拖着廖依的事情一直没解决,我是不想伤了廖依的心,虽然现在名义上是跟我在一起,却只是在一起而已,没说过结婚,因为我心里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
所以,我并不认为我就是好男人了,跟范卓炎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
“喂,好歹我也是结婚后不鬼混的男人,我也算好男人其中一个了好不好?”杨云没好气的打断了李嘉怡的话说道。
因为之前跟李嘉怡打过交道,所以杨云跟李嘉怡的关係还算好的了,张财智就算想说,跟李嘉怡也不算很熟,所以就没。插。嘴。
“我也算一个啊,我到现在都没去过大保健…”老牛。插。嘴澄清。
这澄清,差点就没被李嘉怡脱鞋子丢过去。
摇了摇头,“你们别闹了,赶紧先把麻布染上黑狗血吧,范卓炎的事情,我相信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就是可惜了,多少年的老桃树,居然被你一剑就给劈死了,不单止破坏了范卓炎的宁静,也破坏了一棵罕见的老树。”张财智摇头嘆气。
我当时也是不相信,更不相信桃树里还能藏魂,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还不是为了除掉紫河神煞?
把所有的麻布都染上和狗血后,把剩下的黑狗血装起来,虽然不是纯种,但也是一种材料。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老七,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杨云洗掉手上的黑狗血问道。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我还没详细想过,抛砖引玉,危险性非常大,除了我之外,似乎只有九子母煞才能帮得上忙了。
但失败率大大下滑,毕竟紫河神煞恨的是我,而不是九子母煞,让九子母煞去引紫河神煞不行。
而我,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